第464章 暗处博弈：与神秘势力的交锋（2/2）

“比如……某个早就埋好的反制程序。”顾轩看着她，“还记得刘建华账本的事吗？我们刚拿到数据，第二天就有纪委突击调查我。时间点太巧了。”

“你是说……整个系统是联动的？”林若晴皱眉，“有人在里面安了眼？”

“不止一个。”顾轩摇头，“是从上到下，一层套一层。你以为你在查贪官，其实你在帮他们清理门户。”

周临川一拳砸在墙上：“所以老张临终前那个手势——三指并拢贴胸，根本不是求救，是提醒我们别信眼前的东西？”

“他不能明说。”顾轩低声道，“说了就活不到交地址那天。”

林若晴沉默片刻，忽然问：“那我们现在算什么？猎物？棋子？还是……测试品？”

“都不是。”顾轩看着她，“我们现在是‘未归类项’。”

“什么意思？”

“他们设了规则，等了十七年，来了九个人，要么听话，要么消失。但我们三个不一样——我们拿到了证据，也看清了陷阱，还没崩溃，也没投降。”

“所以我们让他们慌了。”林若晴嘴角扬起，“因为他们没见过这种打法。”

“所以才会现身。”顾轩点头，“因为他们不确定下一步该怎么走。”

周临川站直身体：“那就别让他们想完。”

“不行。”顾轩拦住他，“现在冲就是送死。这地方每一块砖都可能是开关，每一寸空气都可能有毒。我们必须搞清楚他们的底线在哪。”

“那怎么破？”

“反过来问。”顾轩走到墙边，用手电照向投影出现的位置，“他们怕什么？”

林若晴想了想：“怕真相外泄？”

“不。”顾轩摇头，“怕的是有人带着真相，还能站着走出来。”

“所真真正的考验不是拿不拿得到证据。”林若晴眼睛亮了，“是怎么带出去。”

“对。”顾轩看着她，“他们不怕我们知道，怕的是我们说出去。”

周临川冷笑：“那咱们就偏要说。”

“但不能用他们能监听的方式。”顾轩掏出手机，虽然早关机了，但他还是把它放在地上，屏幕朝下，“也不能靠传统渠道。”

“还有别的路？”林若晴问。

“有。”顾轩从背包里拿出一张纸，是刚才林若晴抄录的摘要，“你现在记住这上面的内容，烧掉原件。”

“你要传消息？”

“不是传。”顾轩说，“是种种子。”

“什么意思？”

“把信息拆开，交给不同的人，不同的时间，不同的方式说出来。一个人说一点，听起来像闲聊，像爆料，像酒后胡言。但他们拼不全，也抓不住源头。”

林若晴懂了：“就像病毒传播，没有中心节点，查无可查。”

“对。”顾轩看着她，“你能联系多少媒体人？”

“二十个以内，绝对可靠。”

“那就够了。”顾轩撕下一页笔记本，写下三个名字，“明天中午十二点，让这三个人在同一时间发三条微博，内容无关，但关键词必须包含‘青石巷’‘七号’‘验收延期’。”

“他们会查来源。”

“让他们查。”顾轩冷笑，“查到的只是普通网友转发记录。真正的源头，是我们接下来要布的局。”

周临川看着他：“你早有计划？”

“从老张死那一刻就开始了。”顾轩把剩下的纸页分给他们，“接下来七十二小时，我们要让整个城市都在谈论这三个词，哪怕没人知道为什么。”

林若晴收好纸条：“可我们还困在这里。”

“没关系。”顾轩站在密室中央，抬头看向通风口，“他们能看到我们，也能听到我们。所以我要让他们知道——我们不怕了。”

他提高声音：“听着！我们可以留下，也可以消失。但我们也可以让你们的存在，变得比死亡更难受！”

没人回应。

但墙内的震动又开始了。

这一次，持续了整整十秒。

顾轩没动。

他知道，这一局，才刚刚开始。

他的手指慢慢滑过檀木珠串，最后一颗珠子边缘有一道细小的裂痕，像是被人用力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