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地址之谜：危险区域的探寻（2/2）

林若晴紧跟着进来，贴着他站着。她抬起手腕，悄悄拍下屋内布局：一张木桌，两把椅子，墙上挂着块旧挂历，日期停在三年前。地板上有几道划痕，方向不规则。

“这不是家。”她说，“是布置过的。”

顾轩点头。他注意到门后有个挂钩，挂着一件褪色的蓝马甲，款式像是老干部活动中心的志愿者服。

他忽然想起桥边环卫车里那张烧焦的照片。

老人，中山装，红旗背景。

也许，这就是老张说的“他们不敢烧”的原因。

“我们现在在哪？”林若晴问。

“不知道。”顾轩低声说，“但有人想让我们知道，不该来。”

周临川用铁钩试探性地拨开厨房门帘。里面灶台积灰，水槽干涸。他踩了下地面，没反应。

“厨房安全？”

“不一定。”顾轩说，“最危险的地方有时候看起来最安全。”

他从内袋掏出那张纸条，展开看了一眼，然后撕成四片，分别放在不同的位置：玄关地毯边缘、茶几脚边、沙发扶手上、厨房门把手。

“你在干嘛？”林若晴问。

“测试风向。”他说。

话音刚落，茶几脚边的纸片动了一下。

不是风吹的。

是地板在动。

顾轩立刻抬手示意噤声。他趴下去，耳朵贴近地面，听到极其细微的“嗡”声，像是电机运转。

机关在地下。

他站起来，环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墙上那行刻痕上。之前没注意，现在借着手电光看清了——

“止步，否则同葬。”

字是用尖锐物刻的，深浅不一，像是有人跪着写完的。

“这地方死过人。”周临川声音压低。

顾轩没接话。他从工具箱拿出笔记本，翻开空白页，开始画房间结构图。门、窗、家具、压力板位置、铁网落点、刻字方位，一一标清。

林若晴站在他旁边，轻声说：“钥匙是谁放的？为什么留给我们？”

“不知道。”顾轩笔尖一顿，“但老张临死前说的是真的。他知道我们会来，所以他把命换成了路。”

他的拇指无意识摩挲着袖口的檀木珠。

一颗，一颗，又一颗。

节奏很慢。

像是在等什么。

周临川突然开口：“外面安静得太久了。”

确实。

自从他们进门后，整栋楼就没再有动静。没有脚步声，没有关门声，连楼下那个抽烟的混混也不见了。

仿佛所有人都消失了。

顾轩抬起头，看向天花板。

吊灯是坏的，灯罩裂了。但固定它的螺丝，有两颗是新的。

有人最近上来过。

他合上笔记本，握紧了它。

“我们不能待在这。”他说，“要么破局，要么被人当成祭品留在这里。”

林若晴点头。“那就动。”

顾轩深吸一口气，迈出一步。

左脚落地，稳。

右脚抬起，准备跟上——

周临川突然伸手拦住他。

“等等。”

他蹲下身，盯着顾轩即将落脚的位置。地板拼接处有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细线，横贯走廊。

他从工具箱里取出一枚硬币，轻轻放在上面。

硬币滚了一下，停住。

一秒。

两秒。

第三秒，头顶传来“咔嗒”声。

顾轩猛地抬头。

天花板夹层里，一块金属板正在缓缓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