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证人危机：关键人物的意外（2/2）

“我……我不行了……”他摇头，“你们走。”

“别废话！”周临川在对讲机吼，“警笛声快到了！撑三十秒！”

可就在这时，一名杀手从侧面跃出，手中短棍横扫，直接击中老张胸口。

老人整个人飞出去，撞在水泥围栏上，咳出一口血。

顾轩冲上去，一拳砸在那人脸上，骨头裂开的声音清晰可闻。林若晴捡起掉落的短棍，横扫逼退两人。陈岚趁机把老张拖到角落。

“地址……”老张抓住顾轩的手，力气大得惊人，“青石巷七号……钥匙在猫眼……他们不敢烧那栋楼，里面有……老干部的遗嘱……”

他喉咙咯咯作响，眼睛睁得极大。

“证据……在……”

话没说完，头一歪，不动了。

顾轩愣住。

林若晴伸手探鼻息，摇摇头。

陈岚站起身，抹掉脸上的灰，声音冷了下来：“走，现在。”

“他死了。”顾轩没松手。

“所以他的话必须算数。”陈岚盯着他，“你现在抱着他，等于告诉所有人我们失败了。你想让下一个证人也这样？”

顾轩慢慢松开手。

他脱下西装盖住老张的脸，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写下“老张，因公殉职，请警方妥善处理”，压在尸体下。

林若晴拍下现场照片，顺手把对讲机关了。

“警笛近了。”她说，“但我们不能等。”

顾轩站起身，看向天台边缘。

对面是另一栋老旧居民楼，距离不到五米。

“跳？”林若晴皱眉。

“跳。”顾轩说。

他第一个跃过去，落地滚了一圈。林若晴紧随其后，陈岚最后一个跳，落地时扭了脚，却一声不吭站起来。

周临川在两百米外的车上等着，车头朝外，引擎一直没熄。

三人冲上车，车门刚关，后视镜就碎了——有人开枪。

周临川猛踩油门，车子像箭一样射出去。

“老张……”他从后视镜看顾轩。

顾轩没说话。

他低头看着掌心，那张写着地址的纸已经被汗水浸湿，字迹有点晕。

但他记得每一个字。

“东城区，青石巷七号。”

“钥匙在猫眼。”

车驶过立交桥，阳光照进来，落在他袖口的檀木珠上。

林若晴打开笔记本，画出行进路线。她标出三个可能的埋伏点，又圈出两个备用撤离通道。

“他们知道我们会去。”她说。

“那就让他们知道。”顾轩抬头，“但我们不去白天去。”

“晚上？”

“凌晨两点。”他说，“那时候，守的人会换班，警惕最低。”

陈岚靠在座位上，终于开口：“我可以申请一份假巡查令，盖宣传部的章，就说我们要做‘老城区文化保护调研’。”

“用真身份进不了门。”顾轩说，“得伪装成收废品的，或者修管道的。”

“我认识一个水电工。”周临川说，“他爸以前就在那片干活，我能借套衣服。”

林若晴记下细节，合上本子。

车内安静下来。

只有车子行驶的声音。

顾轩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手指又开始摩挲檀木珠。

这一次，他摸得特别慢。

像是在数每一颗珠子的纹路。

车过一座桥，桥下河水浑浊，漂着塑料袋和烂菜叶。

一辆环卫车停在路边，工人正往里铲垃圾。

其中一袋破了，露出半张烧焦的照片。

是个老人，穿着老式中山装，背景是一面红旗。

顾轩忽然叫停车。

“怎么了？”林若晴问。

他没回答。

他盯着那张照片，直到车子驶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