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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7章 管她十八,还是五十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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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接二连三的受气,张翠花哪还记得亲家在场,在刘桦大女儿刘素还在喋喋不休说道时,她的手已挥向刘桦。

“先前说你爱人温婉贤惠,原来是骗我的呀...温婉贤惠的人,怎养出这么尖酸刻薄,毫无家教,没脸没皮的人!”

“你说谁尖酸刻薄!”

“当然是你呀!不仅目无尊长,还想鸠占鹊巢,这是我家!现在你们收拾东西,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放屁!这是我爸的家,到底谁不要脸?”

张翠花一听,猛的看向刘桦:“这是你家?”

“不是!不是!翠花,我没说过这话!我只说装修房子,我出了点钱!”

刘桦解释过无数次,但儿女不信,非说他出了钱!

果不其然,随着他这话,刘素的声音又响起:“爸!自我们几个成了家,每年都给你钱,从未找你要过,顶多逢年过节,你给几个孙子孙女包个红包。

可从前年起,你自己说,你给她们包了多少钱?一人封十块钱啊!!!还说没把钱给她?”

“没有!我没给过...”前年张知丛想来港市投资,刘桦自个也看好,手便紧了点,没想到几个孩子记到现在,他不停解释,奈何声势过小,被几人的控诉给淹没。

“放屁!我可没找他要过钱!房子是我的,是我二弟给我买的,跟你爸没半毛钱关系!”

刘桦的三女儿刘琴:“就算房子不是,但我爸出了装修钱,我们住在我爸花了钱的房子,怎么叫鸠占鹊巢?”

“屋主是我!你们住了我的屋,怎么不叫?”

说到这,张翠花侧身,看向身后一群人:“愣着干什么?看老娘笑话?去!把她们东西通通给我扔出去!”

“你敢!”

张翠花人生字条没有敢不敢,只有想不想。

她这会,不止脸红脖子粗,胸口连着大脑也有一团火在烧!她一把打断横在身前的手,瞪着刘素:“这是我家,要么你自己收拾东西体面走,要么我给帮你体面!”

赵国安瞥了眼刘桦:“妈,真扔?”

“不是真,难不成是煮?还杵着干啥,去扔!”为了表明自己不是说大话,张翠花将横在沙发上的衣服,扔在刘素脚下。

刘素也没料到对方脾气这么大,说扔就扔!但她脾气也不小,一脚踢飞脚边衣服,与张翠花扭打在一起。

“!!!”

犹豫一秒,江母上前,帮张翠花打人。

刘琴也不可能看着她们二打一,忙跑去揪张翠花的头发。

额...王小菊学习成绩不好,同样性子也不好,将秦兰泼辣性子学了个十成十,见此情景,也加入战场。

刘家一行九人,除三个大人,还有六个孩子,四男两女,最小的十岁,最大的十七,都是壮小伙,自然见不得长辈挨欺负,纷纷上前。

额...张翠花这边也有人呢,照顾时翡姐妹的三人,出自安保公司,将娃交给赵国安夫妻,也走进人群。

刘桦哪能眼睁睁看着她们上前?

场面本就够混乱的,若再多几人,日子可没法过了!赶紧冲过去,拦下最大的孙子,又叫女婿劝架。

赵国全便趁这个时间,联系李峥。

听着电话那头的热闹,李峥能怎么办?哪怕她吼破嗓子,二姐也不会听她的。

“你别顾着看热闹呀,赶紧去劝呀!”

赵国全低头看了眼自己打着石膏的手,嘴角浮出一抹苦涩,若手没伤,该是别人来劝他,而不是他远离战场。

好在不用李峥吼破嗓子,现场有两人会哭,加上叶安安、张暖暖的到来,扯衣服、揪头发的五人终于分开。

分开,不代表离开,只是各坐一方。

刘家姐妹再次控诉刘桦的不公,而张翠花也接过赵国全手中发烫的手机,找李峥借钱。

起初她没打算装房子,毕竟这边装修委实贵,想着晚一年等手头宽裕点再说,但刘桦说他出这笔费用,张翠花没多想,便同意了。

倒不是她非要占这个便宜。

两人在一起,哪怕住宾馆,那也要花钱。

一百二十万的装修款,她出了三十,刘桦九十万。

九十万,看似能在内地买几套房,但在港市,不过十年租金。

李峥愿意借,但也得看现在几点呀?

银行早关了门,只好联系葛凤,叫对方帮忙开张支票。

原想着,只要把钱还给对方,这事就算有个了结。

奈何刘桦不配合,不说银行卡号。

就算刘桦配合,刘素也不答应,爸退休前的十年,是局里的科长,有实权的科长呀,怎可能才九十万的存款?

刘桦本就对今日之事不满,听了大女儿的话,当即怒问:“你觉得我该有多少钱?我现在退休工资六百八,上班那会才八百多,你当我又贪又拿?存款上千万才对?”

九十万的装修款,其中十万是他卖了江市的房,积蓄十三万,有七万是跟着张知丛出门捡漏,剩下的全是来港市跟着张知丛赚的。

也就是说,大头还是沾了张知丛的光。

不说他想和张翠花过一辈子,就说张知丛还躺在病床上,他却转个背欺负他姐,等张知丛脑子清醒,这多年感情也到了头!

对面刘桦的责骂,刘素也不甘示弱:“爸!你吼我?从小到大你都没吼过我,她跟她姐一个样子!全是勾人的狐狸精!”

“放你妈的屁!”一把年纪被人称作狐狸精,张翠花一点也不恼,权当她有魅力,可提到她难产的大姐,她当即炸了,又冲了过去。

张翠花的姐姐,嫁给刘桦的大哥,在姐弟俩离开首都的前一晚,难产而亡。

多少次午夜梦回,张翠花总能想起那个提前给她准备嫁妆,却没能参加她婚礼的姐姐,以及躺在血床中,嘴角却挂着笑,温声细语跟她交代的人。

这下就算张知丛在场,也不能阻止张翠花想打死刘素的心!

要不是瞧出张翠花脸色不对,几人合力将她抬去医院,这架还不知要打到什么时候?

自然,李峥也没能出门,一直拿着手机,等消息。

这夜,于几方而言,格外漫长。

尤其是被刘桦要求离港的人。

刘素对刘桦再找,完全没意见,再听到对方在港市发展,更是双手赞成。

那份欢喜,在弟弟说,那人是死去大伯母的妹妹,便荡然无存。

那位死去的大伯母,被大伯念了一辈子,又被新大伯母骂了一辈子。

骂声,她们从小听到大。

果然大伯母说的没错,张家女人就是爱勾人,勾得大伯念了一生,勾得爸提前退休,勾得爸对她们不闻不顾,勾得爸叫她们滚!

时间一秒又一秒,过得漫长又煎熬。

即便如此,晨曦的微光也准时洒满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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