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祝金令出院了(1/2)
县医院。
祝金令躺在病床上输液,左手稳稳托着手机,屏幕亮着的界面始终停留在四个跑黑车的专属微信群。
他指尖划过屏幕,目光锐利如鹰,不放过任何一条可能藏着线索的消息。
一群里,消息还在不断刷新:“刚才刑警大队的人去围心花园找标哥了,是不是出什么大事了?”
“估摸着是老申那事儿败露了,牵连到标哥了吧?”
“我打他电话是关机,你们谁还有其他联系方式?赶紧通知他一声,让他小心点!”
......
二群的语气里满是沮丧与迷茫:
“等了一早上,省城来的车连影子都没见着,他们是怕了不敢来了?”
“人家根本不给咱们硬碰硬的机会,这网约车的生意是彻底没指望了,趁早收拾收拾找个正经活儿打工去吧!”
“我也不跑车了,各位师傅,江湖路远,后会有期!”
......
三群的讨论已经偏向散场:
“大家都散了吧,省城那帮孙子压根没敢来。”
“我等会儿去车站问问,跑正规网约车需要什么条件,总比干这提心吊胆的黑车强。”
......
祝金令逐群翻看,看着不断弹出的退群提示,心中已然明了——今天这场预想中的冲突并未发生,省城的黑车帮显然已经遭遇了翻天地覆的变故,不会来金坝县了。
他正要关闭微信,指尖顿住,猛然恍然惊觉,迅速翻回那条“刑警大队找项标”的消息。
难道铁文萍已经提前动手,启动抓捕行动了?
项标一直处于他们的监视范围内吗?
不能再继续躺着了!
祝金令猛地坐起身,不顾输液管还在滴液,咬牙拔掉了左手手背上的针头。他迅速抽出一整张卫生纸,紧紧按压在针孔处,右手始终牢牢按住止血,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犹豫。
紧接着,他掀开被子下床,穿着宽松的病号服,一边按住手背上的止血纸,一边快步下楼,径直走向停车场,发动车子往家赶。
回到家,祝金令第一时间给手机插上电源充电,随后便转身走进卫生间。
他从柜子里翻出卷纸,一层层仔细缠绕在小腹的伤口处,力道均匀,既要起到压迫止血的作用,又不能影响后续行动。
缠完卷纸,他又取来一条厚实的长毛巾,用力勒紧腹部,感受着伤口被稳妥固定的踏实感,似乎仍觉得不够严实,又拿出备用的绷带,横向纵向各缠了两遍,直到确认伤口被完全固定、不会因动作幅度过大撕裂,才停下动作。
这一系列准备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郑重。
他走到卧室,推开衣柜门——两套张雪涵洗得干干净净、熨烫得笔挺的警服,正挂在衣柜最显眼的位置,肩章上的徽章在灯光下泛着冷冽而庄重的光。
祝金令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警服的面料,心中那一点被伤病压抑、从未真正熄灭的正义之火,在这一刻骤然爆发,熊熊烈焰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
他随手取下一套警服,在穿衣镜前站定,开始有条不紊地着装。先穿警衬,领口扣得严丝合缝;再套警服外套,抚平肩上的褶皱;最后戴上警帽,帽檐端正,正好遮住眉宇间的疲惫,只露出一双燃着斗志的眼睛。他对着镜子,双脚并拢,抬手立正敬礼,动作标准而有力,仿佛身上的伤病与沉寂从未存在,此刻的他,依旧是那个坚守正义、无畏冲锋的刑警。
换好警服,祝金令回到客厅,拿起刚充上电的手机,再次翻看那四个微信群。群里依旧喧闹,却始终不见“泉水”发话,这让他心中的疑虑更甚。
他最后检查了一遍随身物品:证件齐全,通讯正常,唯独少了配枪。抓捕项标,对方大概率持有凶器,需要配枪吗?他稍一沉吟,眼下事态紧急,来不及按流程申领,当务之急是尽快赶到局里,带领队伍行动。
确认无误后,祝金令迅速下楼,驱车直奔县公安局。
车子缓缓驶入公安局大院,熟悉的警徽、办公楼的轮廓,还有院子里停放的警车,都让他心头一热。
这里是他曾经挥洒热血、拼搏奋斗的地方,如今虽因伤病暂别数日,却依旧透着让他安心的专业与肃穆。
他停好车,推开车门,抬头挺胸,腰杆挺得笔直,迈着坚定的步伐,径直走向办公大楼。
刑警大队所在的楼层里,隐约传来讨论案件的声音。
祝金令一脚踏入重案中队的办公室,原本略带轻松的讨论声瞬间戛然而止,所有队员都不约而同地抬起头,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自从祁明剑调离,铁文萍升任城区中队中队长后,重案中队便直属大队长管理,而祝金令作为新任中队长,此前只通过通讯发布过一次抓捕黑车司机的命令,队员们虽久闻其名,却从未真正与他打过交道。
“令中队,您出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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