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相亲遇故人(1/2)
张雪涵揣着满心失望踏出县医院大门,发动车子,径直驶向父母敲定的那家茶楼。
车刚停稳,门口候着的男人便立刻迎上来,脸上堆着热情的笑:“张雪涵老师吧?我是柳蓝子乡小学的张巾涛,教语文的。幸会幸会!”
张雪涵没半点寒暄的兴致,这场相亲不过是应付父母的过场。一听对方也是教师,心底更是涌上一股抵触——她打从心底里盼着,未来的另一半能跳出教师这个圈子。
她扯了扯嘴角,象征性地应了句:“张巾涛老师您好。”话音未落,便反客为主般率先迈步往里走,径直上了二楼,挑了个最靠边的卡座坐下,随意点了几样小吃,又唤来服务员泡上热茶。
张巾涛跟着落座,熟稔地提起茶壶,替她斟满一杯。
“张巾涛老师,你该不会不知道,我早就订婚了吧?”
张雪涵抬眸,先发制人。此刻的她,全然没了往日那副后知后觉的小绵羊模样,这一路的风雨波折,早已磨出了她骨子里的锋芒。
“你既肯来,就说明婚约已经作数了。”张巾涛端着茶杯,语气笃定,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你和祝金令的事,我多少听过些,轰轰烈烈,堪称佳话……只可惜啊,就算月老给你们牵的是钢丝,也被祝金令亲手扯断了。”
这话听着刺耳,他顿了顿,又话锋一转,软了语气:“硬要说的话,大抵是八字不合吧。”见张雪涵脸色微沉,他连忙补了句场面话,“当然,还是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你们俩啊,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可惜工作岗位的冲突实在太大,这不是谁的错,只能说,没在对的时间、对的地点,遇上对的时机罢了。”他话锋又转,语气带着几分惋惜,“不过我倒觉得,你们未必没有再续前缘的机会。”
不得不说,张巾涛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捧了张雪涵,又暗暗替自己留了余地。
张雪涵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若不是心里装着和祝金令那份至死不渝的爱恋,恐怕真要被他这番花言巧语哄住了。她暗自思忖,张巾涛这般能言善道、八面玲珑的男人,怎么会沦落到相亲的地步?
换作祝金令在这儿,定会凑到她耳边,低声提醒:“小心点,这男人是故意放低姿态,让你放松警惕呢。”没错,张巾涛句句都在说她和祝金令的好话,无非是想博个好印象,为自己争取机会罢了。
张雪涵咬着下唇,声音轻得像蚊蚋:“你不是祝金令。”
“嗯?”
张巾涛没听清,下意识地追问。
张雪涵正要开口解释,一阵沉雷般的脚步声突然从身后传来。她看不见来人是谁,但那股熟悉的、令人窒息的危机感,瞬间让她浑身汗毛倒竖。
“这不是咱们的大证人,张雪涵吗?”项标的声音带着浓浓的讥讽。他刚开完黑车会,难得陪女朋友来这儿喝杯茶,竟撞见张雪涵和别的男人相谈甚欢。他上下打量着张巾涛,语气刻薄,“新男朋友?还是新未婚夫啊?看来祝金令还被蒙在鼓里,这顶绿帽子,戴得可真够冤的。”
在项标眼里,最瞧不起的就是水性杨花的女人,更何况,还是祝金令的女人。
“这位先生,请你放尊重点!雪涵已经退婚了!”
张巾涛正愁没机会表现,眼下这送上门的机会,他岂会放过?他猛地站起身,死死盯着项标,眼底怒火直冒。
张雪涵看着眼前这一幕,没出声阻拦。
她心里清楚,项标的身份不简单,她想提醒张巾涛,却又忍住了——一来,她没有确凿的证据;二来,她巴不得项标能替自己打发了张巾涛,最好能让他彻底断了念想,这样往后,父母便不会再逼着她相亲了。
“嚯,胆子倒是不小,可惜啊,跟祝金令比起来,差了十万八千里。”
项标嗤笑一声,语气里的不屑毫不掩饰。他总觉得,该替祝金令那个可怜的傻小子说句公道话。
话音未落,一句“狗男女”便脱口而出。他就是要狠狠羞辱张雪涵一番,报那日在县公安局,她妄图指证自己的一箭之仇。
“你说什么?!”
张巾涛的火气彻底被点燃,一把推开椅子,攥着拳头就朝项标冲了过去。
张雪涵依旧稳坐着,没有起身,只是突然扬声喊道:“铁文萍!”
听到这个名字,项标浑身一僵,脚步猛地顿住,连连往后退了好几步,与张巾涛拉开安全距离。他顺着张雪涵的目光望去——楼梯口,铁文萍正端着一杯热茶,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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