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祝金令崩溃痛哭（1/2）

`“王良辉也死了……怎么会这样？！”

这短短几个字，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祝金令的心上。他原本强撑的精神防线瞬间崩塌，情绪彻底失控。

“没事，没事，不要慌，我在呢。”张雪涵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连忙一手按住他起伏剧烈的胸口，一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试图抚平他的焦躁，“会有办法的，冷静一点，金令，求你了。”

病床上的护栏在祝金令剧烈的挣扎下摇摇晃晃，发出“哐哐哐”的撞击声，仿佛地震前的预兆。

铁文萍见状，也急忙上前按住祝金令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慌张：“祝金令，你冷静一点！我们一定还有办法的，明天我就提审项标，你相信我，我一定能撬开他的嘴！”

“铁文萍！你告诉我，为什么会这样？！”

祝金令突然爆发，一把死死抓住铁文萍的手臂。他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刺透铁文萍的衣袖，嵌进铁文萍的肉里。他愤怒地冲着铁文萍大吼，眼神里充满了血丝：“我们明明那么努力了，为什么还是发生了这种事情？为什么谁都留不下？！”

“还要死多少人……还要死谁，这个案子才算完？！”

祝金令的情绪彻底决堤，他无法接受这样的结局。如果当时死的是自己，是不是就能留下什么重要的线索？是不是就能终结这场噩梦？

“是不是要我死、还是雪涵死……或者是你死？还有谁？！”

祝金令怒目圆睁地盯着铁文萍，仿佛要将满腔的悲愤都吼出来。哪怕喉咙一阵腥甜，他也要问个清楚。

“项标……我要你血债血偿！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咳咳——！”

两声剧烈的咳嗽后，一口鲜血猛地从祝金令口中喷出，溅落在洁白的床单上，触目惊心。

“金令！”张雪涵心疼得直跺脚，她知道语言已经无法安抚这个此刻脆弱得像个孩子的男人。她没有丝毫犹豫，弯下腰，用自己的嘴唇堵住了祝金令还在颤抖的嘴唇。

那一刻，世界仿佛安静了。

祝金令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慢慢软了下来。他眼角的泪水终于决堤，混合着嘴角的血迹滑落。他复杂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张雪涵，眼神里充满了自责——其实他才是最无能、最废物的那个，谁都保护不了。

感受到祝金令的放松，铁文萍连忙抽回被抓得生疼的手臂，后退了两步，大口喘着气。她看着祝金令这副模样，心中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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