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国门对峙(1/2)
引擎嘶吼着破开夜风,项标一脚油门将车速飙到百码,车轮碾过铜街的石板路,溅起一串细碎的石子,不过眨眼工夫,车影就窜出了街口。
后视镜里,那辆盯梢的车果然跟了上来。项标眯起眼,认出开车的是李明刚,不是之前那个行事硬挺的黄文庆。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笑——想追我?
行,今儿就陪你玩玩,看看谁先把命丢在这盘山路上。
他猛地一打方向盘,在岔路口拐了个急弯,放着平坦的新路不走,一头扎进了坑洼颠簸的老路。
身后的李明刚见状,眉头瞬间拧紧。
项标这小子是发现自己了,故意选难走的路甩人!他咬咬牙,跟着猛打方向追了上去,可刚拐进村路,车身就被坑洼颠得东倒西歪,车速硬生生降了下来。等他磕磕绊绊地冲上新路时,前方空荡荡的,哪里还有项标的影子?
就在他懊恼地捶了下方向盘时,眼角余光瞥见路边停着的那辆车——项标正倚在车门上,指尖夹着烟,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眼神里的戏谑,像针一样扎人。
不等李明刚反应过来,项标已经跳上车,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擦着他的车头冲了过去,又一头扎回了刚才那条村路。
刺耳的喇叭声“嘀——”地划破寂静,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像是在喊:就你这破车技,也配追老子?
李明刚气得一拳砸在方向盘上,指节震得生疼。难怪铁文萍非要换人来盯项标,这小子对乡镇村寨的路况熟得像自家后院,光是这一点,就已经赢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再追下去,只会被这小子牵着鼻子走。第一要务是防他出境,与其在山路上耗着,不如去国门守株待兔。
......
后视镜里,那辆烦人的车终于没再跟来。
项标这才松了油门,车速缓缓降下来,最后干脆停在路边,熄了火。
夜风裹着山野的凉意吹进来,带着青草和泥土的腥气。他靠在椅背上,指尖烦躁地敲着方向盘,心里乱成一团麻。
让申孝辛认罪?简直比登天还难。
以项标对申孝辛的理解,想从他嘴里抠出一个字,比撬保险柜还费劲。
把王良辉推出去顶罪?不行。他早就跟万金锋咬实了,杀徐立丽的人就是申孝辛,万金锋那头不拿到申孝辛的认罪口供,绝不会善罢甘休。
跑又跑不掉,招又想不出,难不成真要把命赔进去?
项标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指节泛白。就在这时,一个名字猛地窜进脑海——祝金令。
他猛地坐直身子,眼睛亮了一下,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对,祝金令!这盘棋里,祝金令才是对方的主帅啊!想让申孝辛开口,突破口就在祝金令身上。
心头的阴霾散了大半,项标重新发动车子,慢悠悠地朝着国门的方向开去。他特意把车速压得极低,甚至时不时停在路边歇一会儿——他要让警察的眼睛一直盯着自己,这份“全程被监视”的记录,就是最好的不在场证明。
国门街的风带着边境特有的干燥与粗粝,卷着沙尘刮过脸颊,生疼。李明刚靠在车边,指尖的烟蒂积了长长一截烟灰,他已经等了足足四个小时,脊背都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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