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各方压力给到项标(2/2)
坐在旁边办公桌的李明刚忍不住抬头看过来,心里暗暗惊讶:铁文萍这问话的路子,竟然和祝金令一模一样,连逼问的节奏都分毫不差,难不成两人私下里早就交流过?
不过看着项标憋着一肚子火又发作不得的样子,实在是大快人心。
项标这是一步步露破绽了。
光是他往城区中队办公室跑的次数,就足够说明他已经走投无路。
项标端起水杯又接了杯水,这已经是第五杯了,冰凉的水灌进喉咙,却压不住心里的燥热,只能借着喝水的空档拼命琢磨怎么扯开话题,可脑子里一团乱麻,半天想不出半句搪塞的话。
“王良辉爱在哪儿在哪儿,跟我有什么关系?”
项标破罐子破摔,反正他们手里没证据,还能把他怎么样?他索性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心里却在打鼓:他们到底掌握了多少?
“行,你可以走了。记得明天来拿车,不送。”
铁文萍突然合上笔录本,语气淡得像打发路人,再问下去,不过是浪费时间。她算准了项标不会甘心就这么走。
“我不走!今天你们不给马一朋定罪,我就睡在这儿,什么时候有说法,我什么时候走!”
项标反倒赖上了,双臂抱在胸前,摆出一副受害人最大的委屈模样,活脱脱耍无赖的架势。他赌的就是警察不敢把他怎么样,赌的就是他们想尽快了结这事。
“那你倒是说说,你想让马一朋定什么罪?”铁文萍终于失了耐心,声音冷了几分,缓缓站起身,用项标再熟悉不过的狠戾眼神盯着他——那眼神分明在警告:再不走,别怪我动手。
项标心里一哆嗦,那眼神他太熟了,那是真要动真格的架势。
“当街谋杀未遂,起码也得是故意杀人罪吧?”
项标吞吞吐吐地说,那点对法律的认知,也就够糊弄自己的。他心里没底,只能硬着头皮提要求,希望能唬住眼前的女人。
“故意杀人未遂,指的是犯罪行为未得逞——被害人未出现死亡结果,且凶手未能得逞的原因,是受制于意志以外的因素。要是凶手主动放弃犯罪,那就得判定为犯罪中止,而非未遂。”
铁文萍的话音落在“而非未遂”上,尾音里藏着几分笃定,她笃定祝金令早已有了更狠的法子来收拾马一朋。
“这……就没了?”
项标瞪圆了眼睛,满眼的不可置信死死钉在铁文萍脸上。他心里跟明镜似的,铁文萍这话分明留了半截,剩下的那些弯弯绕,怕是只有去县医院找祝金令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走吧——我陪你去县医院,找祝金令问个清楚。”
铁文萍说着就起身走出办公位,语气干脆得不给人反驳的余地,抬脚就往办公室外走,她料定了项标一定会跟上来。
项标攥紧的拳头指节泛白,牙根咬得咯吱响——铁文萍这女人,心思也太歹毒了!可他没别的选择,只能咬着牙转身追了上去。
项标刚一消失在门口,城区中队办公室里瞬间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压抑了许久的憋闷一扫而空,个个都觉得痛快至极。
“文萍姐也太牛了!”
董羌激动地比出YES的手势,差点一蹦三尺高。
李明刚压在胸口一个月的大石头总算轻了些,他长长舒了口气,揉了揉发酸的眉心,嘴上却不忘叮嘱:“别光顾着高兴,该干嘛干嘛,不许提前开香槟。”
这口气出得实在解恨,铁文萍这一招简直是狠狠扇了项标一巴掌!
可李明刚心里也清楚,项标这种人,越是被逼到墙角、越是被激怒,就越会狗急跳墙,往后指不定还要出什么幺蛾子。
……
铁文萍刚走到楼下,身后就传来项标急促的脚步声,她勾了勾唇角——正好,她也有几句话要跟祝金令好好说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