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拜访田教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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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于沈卿宁的谨慎与理智,一旁的周淑怡却是双眼放光,瞬间来了精神。
“什么普通凡人,我看那绝对是返璞归真的境界!”在她那世家大小姐的脑回路里,这简直就是妥妥的传奇剧本。她脑海中顿时勾勒出一个白衣胜雪、隐世独立的翩翩公子形象——谈笑间破除死局,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这格调简直拉满了!
“真没想到,这世上竟还有这等奇男子,而且人就在咱们蓉城!”周淑怡越想越兴奋,语气里透着掩饰不住的憧憬与好奇,“要是能结识一下这位高人就好了。跟他一比,咱们圈子里那些靠着一点资源就拽得二五八万的所谓大少,简直土得掉渣!”
从田老爷子的内堂退出来,三个心思各异的女孩并没有急着离开庄园,而是在侧厅找到了正在清点药材的田笑笑。
这位扎着高马尾的女孩此刻眼眶依然有些红肿,显然早上经历的生死大起大落,让她消耗了极大的精力。
“笑笑学妹,田老的身体能恢复,真是万幸。”沈卿宁走上前,轻声宽慰。
一旁的周淑怡早就按捺不住心头的八卦之火,还没寒暄两句,便迫不及待地切入了正题:“笑笑,田教授说早上救他的那个年轻人没有半点修为?这也太玄乎了!那人长什么样?有没有留下什么名号?或者家族背景?”
田笑笑停下手里的活,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早晨在那条充满烟火气的老街上,那个穿着廉价体恤的修长背影。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眼神中闪过一抹极其复杂的追忆。
“他长得……很俊秀。可是,他的眼睛却很奇怪,空洞、木讷,就像是一潭没有任何生气的死水。”田笑笑努力用词汇去拼凑那个男人的形象,“可是,就在他徒手暴力拆解了爷爷心脉上那个远古杀阵‘死结’,转身离开的时候……”
田笑笑的语气顿了顿,声音里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敬畏。
“就在那个瞬间,他回头看了我一眼。也就是那一瞬间,他眼里那种木讷和空洞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一种深邃到让人骨头发寒的冷漠。就好像,我们在他眼里,和路边的蝼蚁没有任何区别。”
听到这番描述,沈卿宁的秀眉微微蹙起。不知为何,她脑海中鬼使神差地再次闪过下午在CS场地里,那个小保安端起枪时,身上陡然散发出的那种令人窒息的统治力。
“那他到底叫什么?”周淑怡急切地追问。
田笑笑苦涩地笑了笑。她想起那个青年临走前留下的那两个字——无名。这世上哪有人真叫这个名字的?想必只是那位高人不愿沾惹红尘,随口用来敷衍的托辞罢了。
想到这里,她摇了摇头,看着周淑怡道:“他没有留下真名,我也还在动用田家的力量暗中追查。”
听到这话,周淑怡深吸了一口气,美眸中异彩连连。那个连名字都不屑留下的年轻人在她心中的形象,瞬间拔高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
在这个灵气复苏、人人都恨不得把修为和家世刻在脑门上的浮躁时代,竟然还有人能够做到无视顶级权贵的恩情,“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这是何等的孤傲?何等的跋扈?又有着何等深不可测的底蕴?
人比人气死人。周淑怡脑子里下意识地冒出了今天下午遇到的那个小保安。同样是身上没有半点修为的普通人,那个只会一点俗世枪法的穷酸家伙,简直连给这位隐世高人提鞋都不配!
一个是视金钱与权势如粪土的隐世真龙,一个是为了一小时五十块钱就能折腰的底层蝼蚁。这就是真正的云泥之别。
“行了,别犯花痴了。”沈卿宁看了一眼腕表,知道再问下去也是徒劳,便轻声打断了周淑怡的臆想,“时间不早了,我们走吧。”
几人告别了田笑笑,走出庄园。
夜风微凉,吹散了些许初秋的燥热。
“卿宁姐,小鹿,时间还早,要不咱们再去一趟‘新特区’酒吧吧?”周淑怡钻进车里,忽然提议道。
林鹿眨了眨眼:“田教授今天病重,肯定不会去了。我们还去干嘛?”
“去碰碰运气嘛!”周淑怡眼珠子转了转,有些兴奋地说,“你们想啊,那位隐世高人既然在蓉城老城区活动,说不定也会去酒吧这种地方‘大隐隐于市’呢?就算碰不到他,咱们去喝两杯庆祝小鹿拿到丹药也是好的。”
沈卿宁坐在路虎的驾驶位上,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顿。
去酒吧?
此时此刻,这位蓉城第一才女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穿着廉价保安服,倒酒时动作优雅得如同没落贵族,开枪时又冷酷得如同杀神一般的平庸青年。
“好。”
沈卿宁轻踩油门。那辆霸气的黑色路虎行政版犹如一头优雅的黑武士,平稳地滑入了蓉城流光溢彩的夜色之中。
……
同一时间,“新特区”酒吧。
今晚的太古里比昨夜还要喧嚣几分。显然田教授昨晚在酒吧露面的消息已经在小圈子里传开,给这间酒吧蒙上了一层更加神秘的色彩。毕竟,能让天道盟特聘大阵法师都青睐的场子,本身就足够有噱头。
青年准时打卡,走进更衣室,脱下冲锋衣,换上酒吧统一配发的制式黑西装。
这种廉价的流水线西装穿在普通人身上,多半会透着股房产中介或者黑社会打手的流里流气。但穿在身高一米八五、身形修长匀称的青年身上,却硬生生被撑出了一种笔挺冷峻的线条感。就仿佛他本就该穿着一身高定,坐在金字塔的顶端俯瞰众生。
更衣室的门被人推开。
同为安保的奶猫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走了进来。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大大咧咧地勾肩搭背,而是靠在门框上,将青年上上下下重新打量了一番。
“无名,你小子藏得够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