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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5章 冰窟窿里的微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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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里的黑龙江冻得骨头缝都发疼。老李头裹着厚重的军大衣,坐在自带的折叠凳上,脚下的冰层厚得能跑卡车。他在这片湖上冬钓三十年了,冰镩子使坏了好几个,鱼却没见少。

“老李,今儿个手气咋样?”隔着二十米,王瘸子扯着嗓子喊。

老李头摆摆手,哈出的白气在睫毛上结了霜。他没说话,只是紧了紧手里的钓竿。湖面像一面巨大的毛玻璃,底下是另一个世界。他有时觉得,自己不是在钓鱼,是在跟那个世界对话。

冰镩子凿下去的声音清脆又沉闷,像敲打一块巨大的骨头。冰屑飞溅,落在老李头的手套上,瞬间就融化成细小的水珠。洞口渐渐扩大,深蓝色的湖水露出来,冒着若有若无的白气。他撒了一把自制的饵料,红虫和玉米粒沉入黑暗。

时间在严寒中变得粘稠。老李头的思绪飘远了,飘到三十年前,也是这样的冬天,他的小妹掉进了冰窟窿。等捞上来时,人已经僵了,脸上却挂着奇怪的笑。村里老人说,那是水鬼找替身,笑了就是愿意跟去。

钓竿猛地一沉。

老李头回过神,本能地收线。力道不对——太沉了,不像鱼。他以为是钩住了水草或者沉木,但拉拽的节奏又带着某种诡异的律动,一下,一下,像心跳。

线轴吱呀作响,老李头的手开始发抖。不是冷,是别的什么。

最先露出水面的是一缕头发,漆黑如夜,长得惊人。它缠在鱼线上,湿漉漉地反射着惨白的天光。老李头愣住了,他见过水草,见过破布,但从没见过这么完整的一缕头发,像是刚从什么人头上扯下来的。

他下意识地继续拉。

头发越拉越长,仿佛没有尽头。冰洞口的水开始冒泡,咕嘟咕嘟的,像是烧开了。老李头想松手,但手指僵硬得不听使唤。他的呼吸在口罩里结成冰碴,每一次吸气都刺痛喉咙。

然后,那张脸出现了。

先是额头,肿胀发白,皮肤被水泡得半透明,能看到底下青紫色的血管。接着是眼睛,睁得极大,眼球浑浊得像两颗煮熟的鱼眼,却直勾勾地盯着他。鼻子,嘴巴——嘴角向上咧着,露出被水浸泡得发黑的牙龈。

那是一张女人的脸,完整地从冰窟窿里浮上来,卡在洞口,像是要从水下世界探出头来透口气。她的头发在水里漂散开,像一团黑色的水母。

最恐怖的是,她在笑。

不是尸体僵硬的诡笑,而是一种活生生的、带着某种恶作剧得逞般的笑容。嘴唇咧开的弧度越来越大,肿胀的脸颊被撑得发亮。

老李头想叫,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他想跑,但双腿像焊在了冰面上。他能闻到那股味道——不是鱼腥,而是淡淡的、甜腻的腐烂味,混合着湖水特有的淤泥气息。

“老李!”

王瘸子的喊声从远处传来,像是隔着厚厚的玻璃。老李头终于能动了,他猛地向后仰倒,折叠凳翻在冰面上,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那张脸还在笑,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王瘸子一瘸一拐地跑过来,看到冰窟窿里的景象,也僵住了。但他毕竟年长几岁,经历过更多事。他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酒壶,拧开盖子,把白酒洒在冰面上。

“冤有头,债有主。”王瘸子声音发抖,但还算镇定,“姑娘,咱们无冤无仇,你回你该去的地方吧。”

那张脸的笑容似乎凝固了一瞬,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沉了下去。头发最后消失,像一条黑色的蛇滑入深渊。

冰窟窿恢复了平静,只剩下深不见底的蓝黑色。

老李头在冰面上躺了很久,直到王瘸子把他扶起来。两人都没说话,收拾东西往回走。脚下的冰层突然变得不可信任,每一步都可能裂开,露出

村里人听了他们的遭遇,老人们聚在一起窃窃私语。八十岁的张奶奶拍着大腿说:“那是‘水浸鬼’,三十年前淹死在湖里的女知青!当年捞了三天没捞着尸首,都说她被水冲走了,原来一直在湖底下!”

“她找替身呢。”另一个老人压低声音,“听说淹死的人不能投胎,得找个人替她待在水里。她对你笑,就是看上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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