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活口审讯，揭秘‘真理之门’（2/2）
不是飞行，不是瞬移，而是……青莲的“空间跳跃”！
莲台底部那条连接苍穹之柱的根须，虽然还很微弱，但已经能让哪吒在短距离内，进行小范围的空间穿梭！
哪吒的右手，按在了空手者的后颈上。
手掌与皮肤接触的瞬间，七缕细如发丝的青色根须，从哪吒掌心探出，刺入了空手者的脊椎！
“青莲——封魂！”
青莲道韵顺着根须涌入，瞬间封锁了空手者的灵魂与肉身的所有连接！他想自毁，但灵魂被强行“钉”在了躯壳里，连动一动念头都做不到！
而杨戬的天眼光束，也在此时精准命中空手者的丹田位置——不是摧毁，而是封印！金光化作无数细密的锁链，将空手者体内的终末能量死死锁住，防止他引爆。
三息时间，刚好用完。
空手者被生擒！
剩余六名真理之门成员见状，没有任何犹豫，同时捏碎了胸前的符石。
灰白雾气炸开，六人身影迅速变淡。
“还想跑？”孙悟空眼中凶光一闪，三丈法相一步踏出，巨掌如天幕般拍向雾气！
轰——！！！
掌风如飓风，硬生生将还未完全散开的雾气拍散！其中三名成员被掌风扫中，惨叫着从半空中坠落，摔在崖壁上，生死不知。
但另外三人，还是成功逃脱了。
战斗，暂时告一段落。
哪吒提着被封印的空手者，缓缓降落在裂谷边缘的一处相对平坦的岩石上。杨戬和孙悟空也落下，警惕地警戒四周。
“他体内的终末能量被我的天眼锁住了，但封印最多维持一个时辰。”杨戬看向那空手者，“而且，他灵魂深处应该有‘禁制’，一旦触及核心记忆，很可能会自毁。”
哪吒点头，将空手者扔在地上。
此刻的空手者，脸上的面具已经脱落，露出一张苍白而普通的人类面孔，看起来约莫三十岁左右，没有任何特征。他的眼睛被灰白色的能量覆盖，没有任何焦距，仿佛一具没有灵魂的傀儡。
但哪吒能感觉到，在那层灰白能量之下，还有一个微弱的、被压抑的“自我”在挣扎。
“青莲，试试净化他眼中的终末能量。”哪吒心念沟通青莲。
莲台中，那朵“水之莲”微微摇曳，释放出一缕温润的蓝色能量，顺着哪吒的手指，注入空手者的双眼。
嗤——！
灰白能量与水之真谛碰撞，发出腐蚀般的声响。空手者发出痛苦的闷哼，身体剧烈抽搐。
但慢慢地，他眼中的灰白色开始褪去，露出了下方……正常的、带着惊恐与迷茫的人类瞳孔。
“我……我这是……”空手者声音嘶哑，仿佛很久没有说过话。
“你叫什么名字？”哪吒沉声问。
“名字？”空手者茫然地重复，然后忽然抱住头，发出痛苦的嘶吼，“我……我是……第七序列……攀岩者小队……副队长……代号……‘岩七’……不……我是……约翰……约翰·铁砧……铁锤镇的铁匠……”
他的记忆显然混乱不堪，在“真理之门的傀儡”与“原本的自我”之间挣扎。
杨戬天眼金光扫过他的识海，眉头紧锁:“他的灵魂被改造过。原本的记忆被压制、封印，植入了真理之门的指令和战斗技巧。我的净化只能暂时唤醒他原本的人格，但无法持久。”
“那就抓紧时间。”哪吒蹲下身，直视空手者的眼睛，“约翰，听得到吗？你是铁锤镇的铁匠，对吗？”
听到“铁锤镇”三个字，空手者浑身一震，眼中闪过一丝清明:“铁锤镇……我的家……我的妻子……丽莎……还有儿子……小汤姆……”
“他们还在等你回家。”哪吒的声音带着某种安抚人心的力量，“但现在，有一些邪恶的东西控制了你的身体，让你做了很多你不愿意做的事。我们需要你的帮助，才能打败那些邪恶，让你真正回家。”
“回家……”约翰眼中流出泪水，那泪水中竟夹杂着一丝灰白，“我想回家……可是……那个声音……一直在脑子里……它说……万物终将归于虚无……抵抗没有意义……”
“那个声音在骗你。”哪吒握住他的手，青莲道韵缓缓注入，“你看，这个世界有你的家人，有爱你的人，有值得守护的东西。虚无不是归宿，家才是。”
在青莲道韵的滋养下，约翰眼中的灰白色又褪去了一些。他喘息着，断断续续地说:
“那个组织……他们自称……‘真理之门’……信仰……‘万物终焉之主’……说一切存在都是错误……只有回归虚无……才是永恒真理……”
“他们抓了很多人……像我这样的……用‘终末之种’改造我们……抹去记忆……变成战士……”
“我在被完全改造前……偷偷听到了一些……他们的计划……”
约翰的声音越来越弱，眼中的灰白色又开始蔓延——真理之门的改造在反扑。
“快说！”孙悟空急道。
“他们……在苍穹之柱……建造‘终末之门’……要用那个门……接引‘虚寂之主’完全降临……”
“但门需要……‘七宗祭品’……对应七种本源法则……”
“已经收集了五个……‘力’在冰川……‘水’在精灵那里……‘生命’……‘龙’……‘星’……还差两个……‘时间’和‘空间’……”
“他们要在……星门遗址……举行仪式……用祭品打开通道……”
“时间……就在……半个月后……月圆之夜……”
说到这里，约翰眼中的灰白色已经覆盖了大半瞳孔。他挣扎着，用最后一丝清明嘶吼:
“小心……他们……有内应……在各个势力……高层……”
“归墟之眼……能通过标记……定位你们……”
“不要……相信……任何突然接近的……陌生人……”
话音落下，约翰眼中的最后一点清明彻底消失，重新变成了空洞的灰白。紧接着，他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七窍中涌出灰白色的烟雾——那是灵魂深处的禁制被触发，要彻底毁灭这具躯壳和其中的记忆！
“退！”杨戬急喝。
三人迅速后退。
约翰的身体如吹胀的气球般鼓起，然后——
噗。
没有爆炸，只有一声轻微的、如同气泡破裂的声响。
他的身体，连同身上的衣物、装备，全部化作了最细小的灰白色尘埃，随风飘散。原地，只留下一个浅浅的、被终末能量腐蚀出的坑洞。
死无全尸，魂飞魄散。
三人沉默地看着那个坑洞，久久无言。
良久，孙悟空啐了一口:“这群杂碎……对自己人也这么狠。”
杨戬则眉头紧锁:“‘七宗祭品’……‘内应在各个势力高层’……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我们的处境，比想象的更危险。”
哪吒缓缓起身，望向西北方向，目光深邃。
“半个月后，月圆之夜……时间不多了。”
“我们必须在那之前，赶到苍穹之柱，破坏他们的仪式。”
“而且……”他顿了顿，“要小心身边的每一个人。”
“真理之门，远比我们想象的……更善于伪装，更善于渗透。”
裂谷的风，呜咽着卷起约翰所化的尘埃，飘向深不见底的谷底。
而在那谷底的浓雾深处，一双双灰白色的眼睛，正缓缓睁开。
审讯结束了。
但真相带来的寒意，比裂谷的阴风，更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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