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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遗阵古道·薪火相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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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藤族人控制的藤蔓陷阱开始发威,大量蚀晶兽被绊倒、缠绕、甚至被藤蔓上分泌的剧毒麻痹。蔓与棘的身影在阴影中闪烁,专门袭杀那些试图指挥兽群或释放特殊能力的头目。

青藤部战士的木矛与净化法术,则如同精准的手术刀,弥补着铁杉部攻击的缝隙,重点清除那些对盾墙威胁最大的远程攻击单位或小型敏捷目标。

雪泠在维持空中防御的同时,也不时释放出小范围的极寒射线或净化风暴,清理突破防线的漏网之鱼,或削弱某一片区域兽群的攻势。

战斗从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圆阵如同惊涛骇浪中的礁石,承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疯狂冲击。盾牌被撞得咚咚作响,灵光剧烈闪烁,不时有战士受伤倒地,又被同伴拖回阵内救治。鲜血、晶屑、破碎的藤蔓、冻结的冰晶……混合在一起,将这片区域染成了残酷的画卷。

铁岩浑身浴血,不知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战锤挥舞得如同风车,每一击都带着开山裂石之威,已经有三头金丹期变异体倒在他的锤下。岗的巨盾边缘出现了巨大的豁口,但他依旧死死顶在最前面。砺的双锏已被污血染黑,依旧精准地砸碎一只又一只蚀晶兽的头颅。

藤影的脸色苍白得吓人,维持如此大范围的灵纹预警与藤蔓控制,对他的消耗是巨大的。但他眼神依旧冷静,不断调整着陷阱布局,总能将兽群的冲击引导向对己方最有利的方向。

雪泠的呼吸开始急促,冰蓝色的发梢凝结的冰晶越来越多,维持大范围防御与精准点杀,她的灵力也在飞速流逝。

青藤部的祭司们吟唱声已带上了嘶哑,不少人身形摇晃,却依旧坚持着将生机洒向受伤的同伴。

伤亡在增加。圆阵在缩小。

但没有人退缩。因为他们知道,林谷的兄弟们,正沿着这条用鲜血铺就的道路,向这里突围。

时间在血与火中煎熬。每一息都无比漫长。

终于,在圆阵防线摇摇欲坠、铁岩等人体力灵力濒临耗尽、雪泠的冰墙只剩最后薄薄一层时——

前方兽潮的后方,传来了熟悉的、属于联军的战吼声!以及,铁木长老那苍劲悲凉的号令:“林谷的弟兄们!接应的兄弟就在前面!冲过去!杀出一条血路!”

“是铁木长老!”岗精神一振。

“他们来了!准备接应!反冲一波!”铁岩眼中凶光爆射,战锤高举,“铁杉部!随我——破阵!”

残余的铁杉部战士爆发出最后的力量,跟随铁岩,如同逆流而上的狂龙,向着前方兽潮狠狠反冲过去!这一冲,不是为了杀敌多少,而是为了撕开一个口子,接应林谷的兄弟!

与此同时,藤影指挥百藤族人,在反冲方向两侧集中释放了早已准备好的、最强力的“狂乱荆棘”与“麻痹灵纹”,极大扰乱了兽群的阵型。

雪泠也拼尽最后力量,在前方兽潮上空降下一场小范围的“冰封之雨”,虽然无法冻毙强大的变异体,却极大地迟滞了它们的行动。

里应外合之下,前方兽潮的包围圈,终于被撕开了一道狭窄的血口!

透过纷飞的晶屑与血雾,众人看到,一支更加狼狈、更加凄惨、却依旧保持着基本建制、眼神中燃烧着不屈火焰的队伍,正拼命向这边冲来!为首者,正是浑身浴血、左臂无力垂下的铁木长老,他身后,是数百名伤痕累累、互相搀扶的林谷联军战士!

“快!进来!”铁岩狂吼。

两支队伍,如同两道终于汇聚的溪流,在血与火的洗礼中,艰难地汇合在了一起!没有时间寒暄,没有时间庆幸。铁木长老看到铁岩等人的惨状,又看了看后方紧追不舍、两侧仍在不断合拢的兽潮,眼中闪过决绝。

“走!按计划,向古森遗阵撤退!我们断后!”铁木嘶吼道。

“放屁!老子还没死呢!一起走!”铁岩怒道。

“这是命令!”铁木猛地推开铁岩,目光扫过林谷队伍中那些伤势较轻、眼神依旧坚定的战士,“还能战的,跟我留下,为大队断后!其余人,立刻跟随铁岩族长撤退!这是为了森林!为了薪火!”

没有过多争执。残存的林谷战士中,立刻有近百人默默地站到了铁木身后。他们大多身负轻伤,或者年岁较长,眼神平静,却带着赴死的决然。

铁岩虎目含泪,死死咬着牙,他知道,此刻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每多耽搁一息,所有人都有可能葬送于此。

“走!”铁岩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猛地转身,与藤影、雪泠等人一起,组织着汇合后的大队人马,沿着原定的撤退路线,向着古森遗阵方向亡命奔逃。

身后,传来了铁木长老苍凉而豪迈的战歌,以及更加激烈、更加短暂的厮杀声。那声音,如同最后的灯塔,为撤退的队伍指引方向,也如同最后的丧钟,为断后的勇士送行。

他们没有回头。不能回头。

泪水混合着血水,在战士们的脸上肆意横流。但他们奔跑的脚步,更加坚定。

因为,他们承载的,不仅是自己的生命,更是那些倒下兄弟的期望,是整个森罗界森林残存的火种。

古道延伸的前方,是更加幽深、更加古老、也更加未知的莽荒古林——古森遗阵的方向。身后的厮杀声与战歌,渐渐被晶林的嘶吼与风声吞没。

一条染血的道路,从沦陷的林谷,从牺牲的断龙石,向着那最后的庇护所延伸而去。而青藤部聚落,那曾经的希望之地,此刻已彻底被暗红的晶潮吞没,只有那株顶天立地的青祖古树,依旧散发着微弱的、不屈的绿光,如同黑暗中的墓碑,也如同……涅盘前的火种。

源池中,李铮紧闭的眼睑下,眼珠微微颤动。他似乎“听”到了远方的悲歌,“看”到了染血的撤退。胸口的秽毒,仿佛也被这股悲壮而坚韧的意志所触动,出现了些微的波动。

厚土长老守护在侧,老泪纵横,却紧握着手中的古藤法杖,如同最忠诚的卫士。

希望,从未熄灭。它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在鲜血与牺牲中,艰难地传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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