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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联马起西凉烽烟 平交定岭南基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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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莫言颔首,指尖落在番禺城外的郁水河道上,补充道:“吴巨自恃益州援军将至,又料定江东主力被西凉战事牵制,必然骄纵轻敌,防备松懈。我们可连夜逆流而上,趁黎明时分攻城——郁水夜间水流较缓,战船可借沿岸芦苇掩护,悄无声息靠近码头;再让士壹从合浦出兵,袭扰番禺城外的贼寇营地,分散其注意力,定能一举破城。”他想起周瑜兵书中“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战术,又忆起当年在豫州黑石岭,正是趁山匪松懈时突袭得手,心中更有把握。两人计议已定,吕莫言命副将陈武率两千兵马随步骘北上,自己则亲率三千精锐水军,乘坐“落英号”等数十艘战船,趁夜色逆流而上,直扑番禺。

番禺城外,吴巨正与亲信在府衙内饮酒作乐,堂内灯火通明,丝竹之声不绝于耳,舞姬们身着轻纱,在堂中翩跹起舞。“江东小儿,还敢来管交州之事?”吴巨举杯大笑,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浸湿了胸前的锦袍,“张辽在合肥虎视眈眈,马超在西凉牵制曹军,孙权自顾不暇,吕莫言纵有能耐,也不过带几千残兵而来,何足惧哉?等刘璋的援军一到,我便率军北上,直取柴桑,让孙权也尝尝兵败的滋味!”话音刚落,城外突然鼓声大作,震耳欲聋,如同惊雷炸响在夜空。吴巨心中一惊,酒意瞬间醒了大半,连忙起身,推开舞姬,提着佩剑登上城楼望去。

夜色中,江东水军战船如箭般驶来,借着朦胧月光,依稀可见旗舰“落英号”船头立着一名身披银甲的将领,手持长枪,枪穗上的云雀平安符在风中飘动,正是吕莫言。“吴巨叛贼,勾结益州,扣押使者,背叛江东,速速开城投降!”吕莫言的声音透过夜色传来,冰冷刺骨,带着沙场磨砺出的威严,“若敢顽抗,城破之日,玉石俱焚!本将军只诛首恶,不伤百姓,降者既往不咎!”

吴巨大怒,面色涨得通红,下令道:“放箭!给我射死他们!”城墙上的叛军纷纷弯弓搭箭,箭矢如雨点般射向战船。吕莫言早有准备,高声下令:“撑起巨盾,弓箭手还击!”战船之上,士兵们迅速撑起厚重的檀木巨盾,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箭矢落在盾上,纷纷弹落,发出“笃笃”的声响。与此同时,江东的弓箭手也开始还击,箭矢精准地射向城墙上的叛军,惨叫声此起彼伏,不少叛军中箭倒地,城墙上的攻势渐渐弱了下去。

“准备登岸!”吕莫言见叛军攻势渐缓,眼中精光一闪,下令道。战船缓缓靠近岸边的码头,士兵们放下跳板,手持刀枪,奋勇登岸。叛军见状,纷纷冲下城墙阻拦,双方在码头展开激战,刀枪碰撞声、呐喊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响彻夜空。吕莫言一马当先,落英枪舞动如梨花纷飞,枪尖所到之处,叛军纷纷倒地,无人能挡——他使出“落英廿二式”中的“流”之意境,身形如溪水绕石般灵动,避开叛军的围攻;又以“裂”字诀专攻叛军铠甲缝隙,一枪便刺穿一名叛军的肩窝;遇有叛军抱团冲锋,便用“扫”字诀横扫,枪杆带着劲风,将数名叛军扫倒在地。这套枪法是他多年征战打磨而成,每一次挥舞都精准狠厉,兼具自然灵动与沙场悍勇,尽显江东柱石之风。

吴巨见状,心中又惊又怒,亲自提刀率军冲出城门,大喊道:“弟兄们,随我杀贼!斩吕莫言者,赏黄金百两,封千户侯!”他挥刀朝着吕莫言砍来,刀锋带着呼啸的风声,势大力沉,显然也是沙场老手。吕莫言侧身避开,枪尖顺势刺向吴巨肋下——那里是铠甲的薄弱之处。吴巨连忙回刀格挡,“当”的一声,刀枪相撞,火星四溅,吴巨只觉虎口发麻,手臂一阵酸麻,心中暗惊吕莫言的力道。两人你来我往,战在一处,吕莫言的枪法灵动迅捷,兼具力量与技巧,吴巨虽勇猛,却渐渐不支,额头渗出冷汗,呼吸也变得急促。

激战十回合后,吕莫言瞅准破绽——吴巨挥刀时重心偏移,左侧露出空当,当即手腕一转,落英枪如灵蛇出洞,使出“挑”字诀,精准地挑中吴巨的手腕。“啊!”吴巨吃痛,手中的大刀“哐当”一声落地,手腕鲜血直流。吕莫言趁机枪尖前送,直指吴巨咽喉,冷声道:“降不降?”

“饶命!将军饶命!”吴巨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末将愿降,愿率部众归顺江东,再也不敢叛乱!”吕莫言收回长枪,命士兵将吴巨捆绑起来,押往船舱看管。叛军见首领被俘,又听闻“只诛首恶,不伤百姓”,纷纷弃械投降,丢盔卸甲,跪在地上求饶,番禺城顺利攻克。

入城后,吕莫言并未屠城,而是即刻下令:“一、封存府库,登记物资,不得私拿一物;二、安抚百姓,打开粮仓赈济贫民,每户发米二斗;三、凡投降叛军,卸甲归田者既往不咎,愿从军者编入步军,严加训练;四、若有趁乱劫掠、欺压百姓者,立斩不赦!”士兵们严格执行命令,番禺城内秩序迅速恢复,百姓们从家中走出,见江东士兵秋毫无犯,纷纷放下心来,不少人还主动为士兵指引道路。

次日清晨,士燮带着士氏子弟与交州诸郡首领前来道谢,吕莫言亲自出城迎接,扶起士燮,温言道:“士公乃交州望族,深得民心,吴巨之叛,非公之过。我已上书吴侯,奏请封公为交州牧,总领岭南七郡事务,允许士氏子弟入朝为官,参与交州治理;江东将减免交州三年赋税,开通柴桑至番禺的商道,运来江东的铁器、丝绸,换取交州的香料、珍珠,与交州休戚与共,永不相负。”他想起当年护流民时的初心,乱世之中,唯有让百姓安居乐业,才能真正稳固基业。

士燮大喜过望,当即跪下叩谢:“多谢将军,多谢吴侯!士燮愿世代归顺江东,为江东镇守岭南,永不背叛!”他起身之后,命人献上珍珠、象牙、香料等贡品,又下令交州各地部族首领前来番禺,拜见吕莫言,表示归顺。岭南诸郡见番禺已定,士燮归心,江东又有减免赋税的恩惠,也纷纷上表江东,承认孙权的统治,交州局势彻底稳定。

此时,步骘也传来捷报:苍梧之战大捷,斩杀吴纲,平定苍梧之乱,刘璋派来的援军行至郁水上游,见番禺已破,大势已去,中途折返益州。吕莫言与步骘汇合后,进一步推行治理之策:在交州各郡设立驿站,联通岭南与江东的消息;选拔本地贤才,辅佐士燮治理,避免“外来官治”引发的矛盾;推广江东的曲辕犁与耕作技术,鼓励百姓开垦荒地,兴修水利,灌溉农田。数月之间,交州便从战乱中恢复生机,成为江东稳固的南线屏障与物资补给地,源源不断的粮食、香料、珍珠运往柴桑,为江东抗曹提供了坚实的后盾。

夜色渐深,吕莫言立于番禺城头,望着南方的星空,星光洒在他的银甲上,泛着冷冽的光。他从怀中取出那方天青色丝帕,上面的梅花绣得栩栩如生,仿佛带着大乔的体温与牵挂,指尖摩挲着花瓣,心中默念:柴桑的梅花树,此刻是否已抽出更多新枝?大乔与小乔,是否在为他平安归来而祈福?他不知道,这封平定交州的捷报传回柴桑时,孙权看着捷报上“吕莫言”三个字,眼中除了欣喜,更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忌惮——吕莫言文武双全,深得民心,又手握岭南兵权,若不加以制衡,日后恐成心腹之患。一场针对他的制衡之策,已在孙权心中悄然酝酿。

远处的西凉战场,马超与曹操的大军在潼关对峙,战火纷飞,尸横遍野。吕莫言的盟约成为马超坚守的底气,他屡次派人前往江东求援,却不知江东的支援已因孙权的顾虑而搁置——孙权既想让马超牵制曹军,又不愿吕莫言再立军功,故而以“江北战事吃紧”为由,拖延粮草与军械的运送;荆州境内,吕子戎正随刘备的先锋部队驻守葭萌关,腰间的承影剑隐隐震颤,似在回应千里之外的羁绊,他望着江东的方向,心中莫名悸动,不知兄长已在岭南立下不世之功,只觉得那股血脉相连的牵挂愈发强烈;南阳城内,蒋欲川收到马超起兵与吕莫言平交的双重消息,掌心的梨木小牌愈发温热,头痛感再次袭来,脑海中闪过一个模糊的身影——手持长枪,立于船头,与吕莫言的模样渐渐重合。那股跨越千里的血脉羁绊,在乱世的风烟中,愈发清晰,却也愈发沉重——他们三兄弟,终究要在不同的阵营,面临各自的命运抉择,而这场席卷天下的烽烟,才刚刚燃起最炽烈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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