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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山野萍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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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穿过林叶,在松软的腐殖层上投下斑驳光影。老葛扛着药锄,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山歌,身后跟着他那条叫“黑子”的老猎犬。这是横断山脉余脉深处,人迹罕至,但老葛熟悉这里的每一道沟坎,像熟悉自己的掌纹。

忽然,走在前面的黑子停下脚步,耳朵竖起,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尾巴夹紧,盯着前方一片被压倒的灌木丛。

“咋了,黑子?见着大猫了?”老葛也停下,眯起眼望去。这一看,他心头一跳。那一片狼藉,碗口粗的树枝都断了,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很高的地方砸下来。他握紧药锄,小心翼翼靠近。

拨开枝叶,老葛倒吸一口凉气。

地上躺着三个人,两女一男,衣衫破烂,沾满泥土草屑,几乎看不出本来颜色。两个姑娘脸色惨白如纸,昏迷不醒,身上有不少划伤,但看着还有气。最骇人的是那个年轻男人,整个脸和裸露的皮肤焦黑一片,像是被雷劈过又扔进火里滚了几滚,几乎看不清五官,只有胸口极其微弱地起伏着,不仔细看还以为是个死人。他身上的布料也呈焦化状,一碰就碎。

“我的老天爷!”老葛吓得后退一步。黑子更是伏低身体,龇着牙,却不敢叫唤,似乎对那焦黑人影感到本能的恐惧。

老葛定了定神,到底是山里滚打一辈子的,胆子大些。他试探着上前,伸手探了探两个姑娘的鼻息,虽然微弱,但确实有。又大着胆子,隔着一片树叶,去试了试那焦黑男人的脖颈——皮肤触感冰凉坚硬,像是烧过的木炭,但指尖下,似乎、似乎有那么一丝极其微弱的搏动。

“还活着?这都……”老葛觉得头皮发麻。这模样还能有气儿,简直不可思议。他看看四周,除了他们砸出来的痕迹,没有野兽靠近的脚印,也没有其他打斗或行进的痕迹,这三个人就像是凭空从天上掉下来的。

“造孽啊……”老葛叹了口气,终究不忍心。他解下背篓,拿出备用的绳索和一块厚油布,招呼黑子看着,自己快步跑向另一条山道。那里今天应该有其他几个采药的老伙计。

约莫半个时辰后,老葛带着两个同样震惊不已的老伙伴回来,用树枝和绳索做了个简易担架。他们小心翼翼地将三人抬上担架,尤其对那焦黑男子,动作格外轻,生怕一碰就碎了。回村的山路上,几人议论纷纷。

“瞧着像是城里来的娃,咋跑这老林子里了?还搞成这样?”

“莫不是遇着山魈鬼打墙了?”

“那男娃子……怕是不成了吧?这模样,阎王爷见了都得皱眉。”

“老葛你就是心善,这麻烦可惹大了……”

“总不能看着死在山上喂狼吧?先拾回去,看能不能救醒问清楚,再想法子联系外头。”

一路颠簸,终于回到了山坳里的葛家村。这是个只有二十几户人家的小山村,青瓦木屋,鸡犬相闻。老葛直接把三人抬回了自家院子,引得左邻右舍都围了过来,看到周玄的模样,都是一片惊呼,孩子们吓得躲在大人身后。

“都散了都散了!去个人把村头老拐叔请来,他懂点草药!”老葛把人赶进自家还算宽敞的堂屋,将清雪和明月安置在木板床上,周玄则用门板临时搭了个铺位。有手脚麻利的妇人端来温水,帮忙擦拭两女脸上的污迹,露出两张清丽但惨白憔悴的脸庞。众人又是一阵唏嘘。

“这俩姑娘生得真俊,遭这大罪……”

“那后生到底咋回事?看着像被雷劈了,可这附近几天都没打雷啊。”

“老葛,这怕是……不干净吧?”有人小声嘀咕,眼神畏惧。

老葛也心里打鼓,但还是硬着头皮:“人还有气,能救就救!老拐叔呢?”

正说着,村里的赤脚医生老拐叔提着个旧药箱来了。他看了看清雪明月的外伤,敷上些自制的草药,又摸了摸脉,摇头:“外伤不打紧,就是虚得很,像累脱了力,又惊着了。睡一觉,喂点米汤,兴许能醒。那个男娃……”他走到周玄旁边,只看了一眼,手就缩了回来,眉头拧成疙瘩。他试着把脉,手指搭在那焦黑的手腕上半天,脸色变幻不定。

“怪,怪事!”老拐叔喃喃道,“脉象……似有似无,细得几乎摸不到,可又偏偏有那么一丝,吊着。这身子凉得跟冰块似的,可心口那一点又好像……有点温乎气儿?这……这不像是伤病,倒像是……”

“像啥?”老葛追问。

老拐叔摇摇头,没再说,只道:“我这点本事看不明白。这男娃子,怕是得送大医院,还得是怪病的那种医院。至于能不能挺到那时候,看老天爷吧。”

众人议论纷纷,既同情又觉得晦气。就在这时,木板床上传来一声微弱至极的呻吟。

苏清雪只觉得头痛欲裂,浑身骨头像散了架,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意识从黑暗深处艰难上浮,最先恢复的是听觉——嘈杂的、带着浓重口音的人声。然后嗅觉——浓烈的草药味、土腥味、还有淡淡的烟火气。她猛地睁开眼,触目是昏暗的木质屋顶和简陋的梁柱。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剑墟、逃亡、风眼、裂缝、坠落……明月!周玄!

她猛地想坐起,却一阵天旋地转,又跌了回去,胸口剧痛,忍不住咳嗽起来。

“醒了醒了!这姑娘醒了!”有人喊道。

几张陌生、黝黑、带着关切和好奇的脸庞围了上来。清雪心中一紧,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迅速扫视周围,简陋的农家堂屋,自己躺在床上,明月躺在旁边另一张床上,呼吸平稳,但仍在昏迷。视线急转,她看到了门板上的周玄——那焦黑的身躯让她心头一痛,但看到他胸口那极其微弱的起伏,又稍稍松了口气。

“姑、姑娘,你别动,躺着!”一个面容憨厚、约莫五十多岁的汉子连忙摆手,正是老葛,“你们这是在哪儿出的事?咋搞成这样?这后生他……”

清雪大脑飞速运转,压下所有情绪,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惊恐与虚弱,声音沙哑:“我……我们……是地质大学的学生……进山做、做考察……遇到了山洪……我男朋友为了救我们,被雷……被塌方的石头和闪电打中了……我们摔下山崖……”她说着,眼眶泛红,挣扎着看向周玄,泪水涌出,“大叔,求求你们,救救他……他这是……这是家族遗传的皮肤病,从小就……容易溃烂,这次又冻坏了……休克了……求你们,帮忙联系外面,找救护车,找我叔叔……”她报出了秦风给她的那个公开紧急联系电话号码,声音急切而哀切。

她刻意将周玄的惨状归因于“皮肤病”和“冻伤休克”,虽然漏洞百出,但在这种偏僻山村,面对淳朴的山民,这或许是最容易接受、也最不容易深究的解释。同时,她暗中将一丝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的灵力注入“星月珏”,玉佩贴着她的心口,散发出极其微弱的、令人心神安宁平和的气息波动,影响着周围人的潜意识,让他们更容易相信她的话,心生同情。

果然,老葛等人听了,虽然觉得那“皮肤病”也太吓人了点,但看这姑娘哭得可怜,又听说是为了救人才这样,怜悯之心大盛。

“造孽啊……快,二娃,去村长家,用他那个电话试试,看能不能打通!”老葛对一个年轻后生喊道,又对清雪说,“姑娘你别急,先喝口水,缓缓。电话不一定打得通,咱这山旮旯,信号时有时无。你们先安心在这儿躺着,我让婆娘熬点米粥。”

清雪心中稍定,连声道谢,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明月和周玄。她暗中调息,发现体内经脉多处受损,灵力近乎枯竭,但“星月珏”正在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从稀薄的空气中汲取着微弱的灵气,温养着她的身体,修复速度比在剑墟时快了一丝。明月虽然昏迷,但气息平稳,眉心“心印”隐有微光,怀中的“阴钥碎片”也沉静下来,只是偶尔有极淡的幽光一闪而过。周玄……她感知过去,只能感到一片沉寂,只有心口那点“余烬”在缓慢而稳定地燃烧,仿佛与现世的环境达成了某种微妙的平衡,不再像在剑墟那样死寂,反而有种在沉寂中孕育着什么的感觉。只是他体表那焦黑的模样,实在触目惊心。

村民们渐渐散去,只留下老葛一家和热心帮忙的几人。有人提议:“要不请葛婆婆来看看?她老人家懂些老法子,兴许有用。”

老葛犹豫了一下,看向清雪。清雪心中一动,点了点头:“麻烦大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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