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谁写的谱,谁就得认输(1/2)
那名议会执法队队长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骇与不敢置信的神情,他几乎是失声呢喃,声音因恐惧而扭曲。
然而,他话音未落,一种更恐怖的剧变发生了。
那七十二道自地底升腾而起的拳意,并未攻击任何人,而是在高天之上汇聚成一道无形的洪流,轰然倒灌进每一个火种营成员的体内!
他们的誓印不再只是发光,而是滚烫如火,一股源自血脉深处的记忆被强行唤醒。
有人下意识地打出一记从未学过的冲拳,空气中竟发出一声沉闷的爆响;有人脚步一错,身形便如鬼魅般横移三尺,避开了致命的刀锋。
这不是传承,是共鸣!
是那被埋葬的“第一人”留在整个千帆城地脉中的武道烙印,在林澈这个“钥匙”的引动下,对所有拥有相近血脉和不屈意志的后人,进行了一次短暂的授权!
“撤!全员撤退!”执法队长终于从震惊中清醒,发出了凄厉的嘶吼。
他明白,眼前的战斗已经超出了武学范畴,上升到了某种他们无法理解的“规则”层面。
再打下去,他们面对的将不是一群乌合之众,而是七十二位八极先贤的集体意志!
议会的执法队来得快,退得更快,转瞬间便消失在夜色之中,只留下一地狼藉和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
次日清晨,千帆城的天,变了。
全城戒严的命令自议会总部发出,冰冷的机械守卫封锁了所有主干道。
一张张印着林澈头像的通缉令贴满了大街小巷的每一个角落,上面的罪名触目惊心:“窃取禁忌武学,煽动武道叛乱,颠覆正统传承”,悬赏金额高达十万金铢,足以让一个普通家庭瞬间跻身上流社会。
然而,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在高额悬赏的公告栏旁,总有人在围观的人群散去后,悄悄贴上一些别的东西。
一名还不到十岁的少年,用稚嫩的笔触画了一幅画——七十二座石碑环绕之下,一个歪歪扭扭的小人,正用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打拳。
画的,去年巷子里失火,他就是用这个姿势撞开了变形的铁门,救了我们一整条巷子的人。”
一石激起千层浪。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在公告栏下,默默贴出自家祖传的、那些被影较师们评定为“不入流”、“有瑕疵”的非标准打法。
有的是一张发黄的拳谱残页,有的是一段手机录下的、老人晨练时的模糊影像。
“我爷爷的‘偏步挂拳’,他说能把力从腰上借到天上去。”
“我太奶奶传下来的‘坐地炮’,她说这是女人打男人的招,打下三路,一打一个准。”
“这是我爹喝醉了才打的‘醉八仙’,他说清醒的时候打不出来,因为规矩太多,束手束脚!”
一场无声的、属于民间的武学复兴运动,就在议会最严厉的禁令之下,如野草般悄然掀起。
火种营的临时据点,那片被战火焚烧过的废墟,此刻却成了全城最热闹的地方。
它被改建成了一座临时武堂,断壁残垣成了天然的训练障碍。
林澈拖着一身还未痊愈的伤,在院子中央立起一根木桩。
他不教任何固定的招式,只是不断地向下方的孩子们提出各种刁钻的问题。
“敌人在屋顶,你在泥地里,手边只有一块板砖,怎么打?”
“你的右手被人废了,左手还要护着人,怎么用你的腿和肩膀打出透体劲?”
“你们两个,被一根绳子绑在一起,去打那个拿刀的,怎么配合?”
孩子们起初摸不着头脑,但很快就在这种近乎实战的游戏中找到了乐趣。
他们争先恐后地尝试,一次次摔倒,又一次次笑着爬起来。
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在一次抢夺游戏中被推倒在地,她情急之下,竟学着林澈那天的样子,以手中的扫帚柄为支点,身体猛地一拧,整个人如陀螺般翻身而起,扫帚的另一头狠狠撞在地上!
“咔嚓!”
坚硬的青石板,竟被那股巧劲震出了一道清晰的裂纹!
全场一片死寂,连韩九都看得目瞪口呆。
林澈却放声大笑,用力鼓掌:“对!就这么打!难看不要紧,打得赢就是王道!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能让你活下来的招,就是最好的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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