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数字江湖:开局复制神级八极拳 > 第170章 我喊的不是口号,是叫醒死人的闹钟

第170章 我喊的不是口号,是叫醒死人的闹钟(1/2)

目录

他的身体与冰冷的岩石融为一体,就连肌肉的每一次细微起伏,都模仿着风吹过山谷时岩石的震颤。

月光如水银泻地,透过裂缝,将下方的一切映照得清晰可见。

那是一座鬼斧神工的天然溶洞,却被改造成了世间最残酷的囚笼。

三十六间锈迹斑斑的生铁囚室,如同一个巨大的蜂巢,呈环形排列在溶洞底部。

它们没有门,只有一道道手臂粗细的铁栏,将内外隔绝成两个世界。

囚笼的正中央,矗立着一根十数米高的黑色石柱,通体漆黑,表面镌刻着密密麻麻、宛如活物般蠕动的符文。

更令人心悸的是,无数条与初火徽章上同源的暗红色藤蔓,如狰狞的血管般缠绕着石柱,它们的根须深深扎入每一间囚室的地底,仿佛在汲取着什么。

就在这时,林澈身旁的继火者二代,那张始终面无表情的克隆人面孔上,第一次露出了困惑与痛苦交织的神色。

他猛地按住自己的胸口,低声嘶道:“里面……有和我一样的心跳……很多,但是……更弱。”他艰难地组织着词汇,”

这话一出,小队众人心中齐齐一沉。

“我来确认。”花络的声音冷静,但微颤的睫毛暴露了她的紧张。

她缓缓闭上双眼,眉心那点金光再度亮起,这一次,她的“识谎之眼”没有去分辨言语,而是穿透厚重的岩层,径直窥探向囚笼内部最本质的能量分布。

仅仅三秒,花络猛地睁开眼睛,脸色瞬间煞白如纸!

“他们没死!”她急促地喘息着,仿佛刚刚从一场噩梦中挣脱,“但是,他们的情绪、他们的记忆、甚至他们的生命力……都在被那根柱子定期抽取!这……这和当初他们在我身上做实验的方式一模一样!他们把人当成了可以反复收割的庄稼!”

她的手指因激动而剧烈颤抖,死死指向黑石柱根部一处极其隐蔽的凹槽:“那里!那个凹槽的能量残留形状……绝对是一枚完整的初火徽章!他们用它作为‘情绪共鸣器’,放大并引导囚犯们对火种营的思念与忠诚,再将这份最纯粹的情感能量榨干、提纯!”

“狗杂种!”队伍中,一直沉默寡言的泣铁匠双拳攥得咯咯作响,牙齿几乎咬碎。

他曾为火种营的英雄们亲手打造过无数兵器,每一件都承载着英烈的遗志。

他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带着血腥味:“他们……他们竟敢把牺牲者留下的神圣遗志,变成了榨取活人的机器!这是对死者和生者最恶毒的亵渎!”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林澈身上,等待着他的命令。

林澈面沉如水,从怀中取出苏晚星出发前交给他的小型干扰装置。

然而,装置刚一启动,屏幕上便闪烁起刺眼的红色警告。

“不行,”他低声道,“哭崖谷的地脉中混杂着高浓度的金属矿物,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蔽层。强行进行电子干扰,能量波动会瞬间触发母炉的最高级警报。”

“可再等下去,”花络的嘴唇毫无血色,“按照我刚才窥探到的能量循环周期,最多再过一柱香的时间,他们就要被……再抽一次!”

硬闯是死路,等待是绝路。

一时间,小队陷入了可怕的僵局。

空气仿佛凝固,只剩下岩壁上水珠滴落的“嘀嗒”声,如同催命的倒计时。

就在这时,一直用手指摩挲着第九座石碑拓印的影刻师,默默地走到了裂缝的最前端。

他缓缓伸出那双刚刚包扎好、依旧渗着血迹的手,将指甲缝里残留的、来自第九碑的些许紫金毒芯碎屑,轻轻涂抹在身前的岩石表面。

奇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坚硬冰冷的岩壁,在接触到碎屑的瞬间,竟如同干涸的海绵吸饱了水,泛起了一层微弱的、肉眼可见的幽蓝色荧光!

一道道脉络般的纹理从接触点蔓延开来,勾勒出一条隐秘的通路,蜿蜒着通向东侧一处被阴影笼罩的峭壁。

“这些石头……”影刻师的声音沙哑得如同两块砂纸在摩擦,却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恍然,“它们……吃过我们的血。在当年的实验室里,我们所有‘样本’的血液里,都被注入了这种生物反应标记……它们还记得,它们记得怎么开门。”

原来,这哭崖谷不仅是囚笼,更是当年那座非人道实验室的遗址!

“走!”林澈不再有丝毫犹豫,一声低喝,率先顺着那荧光标记的指引潜行而去。

小队绕至东侧峭壁下的暗渠,腥臭的积水和腐烂的苔藓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泣铁匠走到一处看似天衣无缝的岩壁接缝处,从背后取出一柄造型古朴的短柄重锤。

锤头漆黑,布满细小的气孔,仿佛能吸收一切光与声音。

“这柄‘寂灭’,”他抚摸着锤身,眼中是无尽的悲凉与决然,“我打造它,是为了给那些被俘后无法自尽的兄弟一个痛快,让他们走得没有声息。我发过誓,这锤子……我没给活人用过。”

他顿了顿,抬起头,目光穿透岩石,仿佛看到了囚笼中的亲人。

“今天,破个例。”

话音落,他双臂肌肉虬结,猛地将“寂灭”锤的尖端狠狠砸向岩壁的一处特定接缝!

没有震耳欲聋的巨响,只有一声沉闷如心跳的“噗”声。

锤头嵌入岩石的瞬间,其内部精密的机关疯狂运转,将所有冲击波尽数吸收。

“咔……吱嘎……”

一声锈涩到极致的转动声从岩壁内部传来,仿佛沉睡了几个世纪的巨兽终于睁开了眼。

一道与山体颜色完全一致的隐蔽闸门,在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中,缓缓向内开启。

一股混合着血腥、腐朽与绝望的浓郁气息,如同一只无形的手,从门后扑面而来,几乎让众人窒息。

远处,峭壁顶端的树影中,白袍谢的身影一动不动。

他目睹了全程,从影刻师用血激活通路,到泣铁匠用为死人准备的锤子敲开生门,他那双死寂的眸子里,第一次泛起了复杂难明的波澜。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