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4章 笑得像只摇尾巴的狗（1/2）

听涛阁的月色总带着点缠绵的意味，任菲菲刚练完剑，坐在廊下的竹凳上歇脚，素白的赤足浸在微凉的溪水里，溅起细碎的水花。江辰端着个木盆凑过来，里面兑好了温热的草药水，笑得像只摇尾巴的狗。

“师父，练了这么久，脚肯定酸了，我给您泡泡脚。”他蹲在地上，不等任菲菲开口，就伸手想去捞她的脚。

任菲菲下意识地往回缩了缩，眉头微蹙：“不用。”

“别啊，这草药是我特意跟柳师姐要的，活血化瘀的，对练剑的人最好了。”江辰死皮赖脸地往前凑，手指终于触到了那片温润的肌肤，滑得像上好的暖玉，“您看您这脚，又白又嫩，比赵师妹她们的还好看，可得好好保养。”

任菲菲的耳根悄悄红了，却没再躲。这阵子被他缠得久了，竟也慢慢习惯了他这副无赖样。刚开始时，他要帮着洗脚，她能把木盆直接扣他头上；他要给按摩，她能一剑鞘把他打出去。可架不住江辰脸皮比城墙还厚，她练剑他就蹲旁边等着，她打坐他就守在门口，嘴里念叨着“师父辛苦了”“师父最美了”，不达目的绝不罢休。

久而久之，任菲菲也懒得再费力气阻拦。反正他也就是想占点小便宜，手脚还算规矩，除了嘴上没把门的，倒也没做什么太出格的事。

江辰小心翼翼地把她的脚放进木盆，指尖划过脚踝时，感觉任菲菲的脚趾蜷了蜷，他心里美得冒泡，嘴上却一本正经：“师父，这水温还行不？要不要再热点？”

“不用。”任菲菲的声音有点闷，目光落在远处的竹林里，不敢看他。

江辰一边帮她揉着脚掌，一边絮絮叨叨：“您这涌泉穴得多按按，能安神；还有这太溪穴，对肾好……”他说着说着就跑偏了，“师父您这么厉害，肯定肾虚……不是，是耗气太多，得多补补。回头我给您炖点乌鸡汤？”

任菲菲抬脚在他胳膊上不轻不重地踹了一下：“闭嘴。”

“哎，好嘞。”江辰嬉皮笑脸地应着，手上的力道却没停，动作竟比想象中轻柔。任菲菲闭着眼，感受着他指尖的温度，还有草药水的暖意，连日来练剑的疲惫似乎真的消散了些，心里竟莫名地有些安宁。

泡完脚，江辰又搬来个小凳子，让任菲菲坐着，自己则蹲在后面，开始“展示”他新学的按摩技术。说是技术，其实就是胡乱揉揉肩膀敲敲背，力道时轻时重，全凭感觉。

“师父，您这肩有点硬，是不是练剑时太用力了？”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肩背，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层薄薄的衣衫下，肌肉的紧实线条，“我给您松松，保证舒服。”

任菲菲没说话，算是默许了。江辰的手指不算粗糙，带着点常年没干过粗活的细腻，按在肩颈处，竟真的有点舒服。她忍不住微微仰头，长舒了口气。

江辰看她放松下来，胆子更大了些，手指悄悄往下滑了滑，擦过她的腰侧。任菲菲的身子几不可察地颤了颤，却依旧没睁眼，只是声音低了些：“安分点。”

“哦。”江辰赶紧收回手，心里却在偷乐——师父这是越来越纵容他了。

连着伺候了任菲菲几天，江辰觉得自己的“按摩技术”已经炉火纯青，便琢磨着把生意“拓展”到女生宿舍。

这天一早，他搬了个小马扎坐在女生宿舍门口，手里拿着个小木槌，见人就吆喝：“走过路过别错过！江氏祖传按摩术，专治腰酸背痛腿抽筋！赵师妹、青儿师姐、柳师姐优先，其他人嘛……看我心情！”

刚练完剑回来的赵小天听到这话，拎着枪就朝他砸过去：“江辰！你又在耍什么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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