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0章 保证比柳师姐梳得还顺。”(2/2)
柳不多被他说得头都抬不起来,攥着衣角快步往前走,江辰扛着药篓跟在旁边,嘴里喋喋不休,惹得路过的弟子们频频侧目。
这日子一长,整个青云门都被江辰搅得鸡飞狗跳。女生宿舍成了他的“根据地”,早上来喊赵小天练剑,中午来蹭柳不多的草药茶,傍晚守在门口等杨青儿回来,嘴里的荤段子一套接一套,从“赵师妹的剑穗该换个红绳”说到“杨师姐的腰带系得太紧”,气得姑娘们想揍他,却又被他那副“我是为你好”的无赖样噎得说不出话。
更过分的是,他三天两头往任菲菲的卧室钻。有时是捧着脏衣服进去,说“师父,我帮您洗吧,保证比浣衣房洗得干净”;有时是端着水盆进去,说“师父,您练了一天剑肯定累了,我给您洗脚”;最离谱的是某天夜里,他揣着个小木槌闯进去,说“师父,我学了套按摩手法,能缓解疲劳,您试试?”
任菲菲被他缠得没办法,洗衣服时就让他蹲在旁边递皂角,洗脚时用剑鞘抵着他的脖子警告“敢乱碰就刺穿你”,按摩更是直接把他扔了出去,却架不住他脸皮厚,第二天照样笑嘻嘻地凑上来。
门派里的弟子们私下里议论:“这江辰到底想干什么?难不成想把咱们门派最漂亮的几个师姐都一锅端了?”
“难说啊,你看他跟任师叔走得多近,昨天我还看见他帮任师叔摘头上的落叶呢!”
“赵师姐她们也是,每次把他打得鼻青脸肿,转天他又凑上去,这到底是谁虐谁啊?”
这话还真说到了点子上。赵小天每次练剑时,总会下意识地留几分力,怕真把他打坏了;杨青儿嘴上喊着“滚”,却会在他被执法弟子刁难时悄悄解围;柳不多更是每次被他调戏后,都会偷偷往他柴房(后来搬到听涛阁耳房)送些伤药。
就连任菲菲,也渐渐习惯了他的存在。某天江辰没来烦她,她对着棋盘枯坐了一下午,竟觉得少了点什么,直到傍晚听到他在院子里跟赵小天斗嘴,才默默松了口气。
这天傍晚,江辰被赵小天的枪杆扫中后背,疼得龇牙咧嘴,却还是追着她喊:“小天,你今天这枪法学得不对,转身时该收点力,不然腰会酸的!”
赵小天猛地回头,枪尖差点戳到他鼻尖:“要你管!”可眼底的怒气里,却悄悄掺了点别的东西——这家伙虽然无赖,居然还会注意这些细节。
不远处的杨青儿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时却忍不住笑了。柳不多抱着药篓经过,看到江辰被赵小天追得绕着树跑,脸颊微红,嘴角却悄悄勾起。
听涛阁的廊下,任菲菲端着茶杯,看着院子里那道上蹿下跳的身影,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眸子里的清冽渐渐融化了些,泛起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涟漪。
夕阳把青云门染成金红色,江辰的笑声混着姑娘们的怒喝声,在山谷里久久回荡。他就像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搅乱了所有人的节奏,却又奇异地让这片原本清冷的山门,多了几分烟火气。
而江辰自己,正乐在其中。他知道,这些姑娘们嘴上骂着他,心里却早就没那么讨厌了。征服一只炸毛的猫需要耐心,征服一群带刺的玫瑰,更得有打不垮的无赖劲儿。
至于最后能不能把她们都“收编”,他倒不着急——反正日子还长,慢慢磨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