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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4章 引煞胶(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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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扰乱阴煞气息的小手段。”安湄简单带过,心中却波澜起伏。刺客明显是冲着她与寒山居士两人而来,且时机把握精准,正在他们勘察结束、心神稍懈之时。对方对他们行踪了如指掌,且能潜入边境双方共同警戒区域……内鬼,恐怕不止存在于旱海。

她与周正亭、寒山居士密议至深夜。最终决定,一面将遇袭之事急报两国朝廷,一面加强营地防卫,并将“两界山”试点准备工作转入半地下状态,核心设计与会议地点改为每日变换。同时,安湄修书给陆其琛,提醒他注意西南方向可能存在的关联,并告知边境新出现的、疑似与阴煞有关的白衣刺客。

雪九月初,旱海戈壁白日依旧酷热,夜风却已带上刺骨的寒意。陆其琛站在那处新发现的、留有打斗痕迹的“病巢”边缘,脚下是焦黑龟裂的土地,几具黑衣尸体已被移走,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腐臭与硫磺混合的气味。沈博士蹲在一旁,小心采集着土壤与岩石样本。

“将军,”沈博士起身,面色凝重,“此处的‘病巢’形成时间不超过五日,但周围残留的‘地煞阴火’气息却比以往任何一处都要浓郁,且……与黑衣刺客血液中的阴毒成分高度同源。下官推断,这些黑衣人并非在与‘病巢’战斗,而是在试图用某种方法……催化或控制它。您看这几处爪痕般的焦痕走向,分明是在引导‘病巢’能量向外扩散,而非摧毁。”

陆其琛蹲下身,指尖拂过一道深深刻入岩层的焦黑痕迹,触手仍有微弱却令人心悸的阴寒。“控制‘病巢’?他们想做什么?制造更大的地脉混乱?”

“恐怕不止。”沈博士压低声音,“下官在刺客尸体靴底夹层里,还发现了这个。”他递过一小块用油纸包裹的、暗红色的胶状物,仅有指甲盖大小,却散发着一股甜腻中带着腥气的味道。

陆其琛接过,仔细辨认:“这是……血竭?不对,颜色气味都不对。”

“是‘引煞胶’。”沈博士声音发紧,“古方记载,用特定时辰死于非命之人的心头血,混合数种至阴药材炼制,专用于引动或强化阴煞之物。他们带着这东西接近‘病巢’,目的昭然若揭。”

陆其琛眸色转深,站起身,望向远方石林方向。“他们想用‘病巢’为引,聚集或制造更强大的‘地煞’源头。旱海地脉本就躁烈,若再被如此催化……”后果不堪设想。他当即下令,加派斥候,严密监控石林外围所有可疑区域,尤其注意是否有新的、规模异常的“病巢”生成迹象。同时,将“引煞胶”样本连同沈博士的分析,火速密送京城。

回到“砥柱营”,等待他的是另一封来自安湄的密信。信中详细描述了边境遇袭、白衣刺客及可能存在的西南关联。安湄推测,对方势力触角可能比想象中更深更广,且目标明确指向破坏两国地脉合作与核心人物。她提醒陆其琛加强自身防护,并提及已与寒山居士初步完成“两界山”试点设计,只待双方高层最终拍板。

陆其琛阅信,心头那根弦绷得更紧。南北两端,几乎同时遇袭,手法虽有差异,目标却一致——破坏地脉稳定,刺杀关键人物。这绝非巧合。他立刻回信,告知旱海新发现的“引煞胶”及黑衣人企图控制“病巢”之事,叮嘱她边境凶险,万事务必与周正亭、寒山居士紧密协同,切勿单独行动。又附上几句关于“冰火双极净化桩”试验进展的简报,让她安心。

信刚送出,亲卫队长疾步入帐,面带忧色:“将军,按您吩咐放出的‘扩建仓库’风声有了反应。负责测绘地形的赵文书,昨夜试图将一份标注了仓库预设位置与周边防御弱点的草图,夹带出营,被我们的人当场截住。审问之下,他供认是受一月前新调入的辎重官刘勋指使,许以重金。而那刘勋……今晨被发现死于自己帐中,七窍流血,身上搜出一枚与前次不同的铜符,纹样更为古老。”

“灭口。”陆其琛冷笑,“带我去看刘勋尸体和铜符。”

刘勋的尸体已被移出,帐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苦杏仁味。随军医官查验后禀报:“死于剧毒‘鸩羽红’,入口即毙,应是混在晨间饮水之中。此人指甲缝内藏有极细的粉末,似是某种矿石碎屑。”而那枚铜符,形制古朴,正面刻着一幅简略的山川脉络图,背面则是几个扭曲难辨的古篆。

陆其琛盯着铜符,忽觉有些眼熟。他猛然想起,安若欢曾传给他一幅前朝《百工录》中关于“秘器坊”各匠作标记的摹本,其中有一个标记,图案正是山川脉络,旁注“地枢匠作”,专司为皇室勘探地脉、营造与地气相关的秘器与工事。这枚铜符,恐怕正是“地枢匠作”的身份信物!

“查刘勋调入前的履历、所有接触过的人,尤其是与京城、江南方面的往来。”陆其琛沉声下令,“还有,他指甲缝里的粉末,立刻交给沈博士检验。”

线索开始收束,指向一个古老而隐秘的匠作传承。这个传承不仅掌握着前朝的秘器制造技术,更精通地脉勘探与利用,甚至可能与“地母阴祠”这类邪祀有染。他们潜伏在朝野,借勋贵旧族的掩护,如今趁着地脉动荡、朝局微妙之际,开始伸出爪牙。

九月中,京城。安若欢收到旱海与边境的密报,面色前所未有的凝重。他将两份密报并排摊在书案上,一旁坐着同样眉头紧锁的白芷。

“地枢匠作……引煞胶……白衣刺客……”安若欢指尖轻叩案面,“看来,我们面对的,是一个传承久远、组织严密、且深谙地脉之秘的对手。他们不仅想制造混乱,更可能……在利用地脉异变,达成某种更古老的仪式或目的。龟甲中提及的‘地母阴祠’,或许正是他们信仰或效法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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