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人皇加冕(1/2)
第九息·破格。
嬴政做出了一个让任何修士看到都会目瞪口呆、视为自毁的举动——
他主动散开了头顶即将成型的帝冕......
散开了身后苦苦支撑的青铜色竹简道果......
甚至散开了周身澎湃的三鼎气运、时空道韵、因果命线!
一切力量,回归最本源的“人皇天命之道”。
那道统御山河、定义文明、承载国运的紫色本源,此刻在他体内纯粹到极致,也凝练到极致。
然后,他对着那张镇压而下的金色禁制网......
对着星空深处那双冷漠的眼睛......
对着那所谓“天庭敕封”的至高权柄......
发出了宣告。
不是请求,不是挑战,而是……定义。
“天行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
他的声音,不再局限于帝帐之内。
而是顺着自身因果命线,顺着与神州山河的联系,顺着红尘录记录的文明轨迹,向着无尽时空扩散!
“命运长河,乃众生因果汇聚,文明兴衰显化,岂是尔等一家之私产?”
“朕,嬴政,华夏始皇帝。”
“统六国,定四海,书同文,车同轨,筑长城以御外侮,立郡县以安黎庶。”
“朕以兵戈止兵戈,以霸道行王道,以凡人之躯,行定鼎山河、开万世太平之事。”
“朕之功过,自有山河铭记,自有青史评说,自有万民心证——”
“何时轮到尔等,来裁定朕有无资格,掌自身之命运?!”
每说一句,他体内的人皇天命本源便炽烈一分!
那不是力量的增强,而是“存在”的彰显,是“意义”的确认,是自身“道”在天地法则层面的强烈共鸣!
“今日,朕不以天庭敕封为凭,不以命运长河烙印为证。”
嬴政双手缓缓抬起,左手虚托,仿佛托起神州山河;右手虚按,仿佛按下文明刻度。
“朕以脚下所踏之山河为基——”
荧惑古星震颤,星辰意志隐隐呼应!
“朕以身后所护之黎民为凭——”
冥冥中,跨越星海,神州大地上无数生民虚影浮现。
虽模糊不清,但那股浩瀚的、扎根于土地与文明的愿力,穿透时空阻隔,汇聚而来!
“朕以平生所行之事、所立之言、所定之法为魂——”
焚书的火焰,长城的砖石,驰道的车辙,统一的文字……
无数文明印记在虚空中闪烁!
“朕要这天地法则,朕要这宇宙乾坤,朕要这冥冥中的‘大道’——”
他声音拔至巅峰,如开天辟地第一声道音:
“为朕加冕!”
轰隆——!!!
不是雷鸣,不是爆炸,而是某种更高层次“规则”被触动、被引动、甚至被短暂“改写”的轰鸣!
那张镇压而下的金色禁制天罗地网。
在触碰到嬴政周身那纯粹、磅礴、且得到“山河”、“黎民”、“文明”三重宏大存在共鸣的人皇天命本源时——
竟如同冰雪遇烈日,开始消融、崩解!
不是被力量击碎,而是其“否定僭越”的规则定义,在嬴政这“以天地山河、文明众生为证,向大道自请加冕”的壮举面前,失去了“法理”基础!
天庭可以规定“需敕封才能烙印命运长河”,因为这基于他们对北斗星域的统治权。
但他们无法规定“山河不能为证”、“黎民不能为凭”、“文明不能为魂”!
因为这三者,是比天庭更古老、更根本的“存在”!
嬴政,在以更根源的“道”,对抗天庭的“权”!
金色禁制寸寸崩裂。
命运长河的投影再次浮现。
但这一次,没有镇压,没有排斥。
只有一种古老的、中立的“注视”,仿佛在审视、在评估嬴政这“自请加冕”的资格。
嬴政身后,那卷青铜色竹简——
《时空因果书》的虚影重新凝聚,但不再试图“烙印”入长河。
而是缓缓展开,悬浮于他与长河之间。
左侧,神州山河图光芒万丈,与荧惑古星乃至更遥远星空中的星辰意志共鸣。
中部,时空刻度流转,与他执掌的太一轮呼应,稳定住自身在时空中的“坐标”。
右侧,因果命线延伸,与红尘录记录的亿万因果连接,更与那冥冥中的万民愿力交织。
长河沉默。
良久。
一滴并非河水、而是由纯粹“认可”意志凝聚的“命运真露”,自长河虚影中滴落,落在了展开的竹简之上。
嗤——
竹简光芒大放,表面所有裂痕瞬间弥合,质地从青铜向某种似玉非玉、似金非金的材质转化!
其上的山河图更加生动,时空刻度更加清晰,因果命线更加凝实!
更重要的是,竹简与命运长河之间,建立起了一道稳固的、平等的“联系通道”。
不是烙印,不是臣服,而是……承认。
命运长河,承认了嬴政这“以山河黎民文明为证,自请加冕”的资格,赋予了他“观察”、“介入”命运轨迹的权柄。
运命境——
以自身之道,强行叩开!
第十息·功成。
十息已过。
帝帐之内,嬴政周身气息完成了不可思议的蜕变。
紫金色的帝冕重新凝聚于头顶。
但冕旒之上,不再只有帝王威严,更缠绕着山川地脉的纹路、黎民生息的幻影、文明传承的流光。
帝袍无风自动,其上隐现九州舆图、时空经纬、因果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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