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遭到报应了吧(1/2)
随着时间的推移,顾教授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还真是!
那种极细微的拼接痕迹,如果不是在特定光线下,根本看不出来。这造假手段,堪称鬼斧神工!
“这……这……”顾教授手有点抖,既是羞愧又是震惊,“真是打眼了!没想到老头子玩了一辈子鹰,最后被鹰啄了眼!”
王大发在一旁彻底傻了。他本来以为这碗是真的,摔了还心疼半天,合着是个假货?
不对,重点是这小子怎么看出来的?他在店里当了三年学徒,平时闷声不响,什么时候有这本事了?
“小兄弟,好眼力!”
一直没说话的那个儒雅中年人突然开口,鼓起掌来。
他走到林寒面前,递上一张名片:“鄙人省博物馆副馆长,周文昌。刚才听顾老说这聚宝斋有个手艺不错的师傅,没想到是个这么年轻的小友。”
林寒接过名片,扫了一眼。
周文昌?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对了,上一世的新闻里,好像有个省博馆长因为发掘一座大墓立了大功,后来平步青云。
“周馆长过奖,瞎蒙的。”林寒随口敷衍。
周文昌笑了笑,显然不信是瞎蒙。他看了一眼顾教授,又看向林寒,忽然压低了声音:
“既然小兄弟眼力这么好,不知对‘煞气’这种东西,有没有研究?”
林寒心中一动。
煞气?
他下意识地开启玄瞳,看向周文昌。
只见这位周馆长的眉宇间,缭绕着一股淡淡的黑气,但这黑气不是他自己的,更像是沾染上的。
而在周文昌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一团浓郁到化不开的黑色雾气正在翻滚,那雾气中透出的邪恶感,比魏爷身上的蛊毒还要强烈百倍!
那里面,绝对有个不得了的大凶之物!
“略懂。”林寒收回目光,眼神变得深邃起来,“周馆长包里的东西,最好别拿出来。否则,这店里的人,恐怕都要倒霉。”
周文昌瞳孔骤缩,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下意识地抓紧了公文包,看向林寒的眼神,从欣赏变成了震惊,甚至带着一丝……恐惧。
他怎么知道包里有东西?
而且一语道破了那东西的本质!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周文昌当机立断,转头对还在懵逼的王大发说道,“王老板,借你这小伙子用半天,没问题吧?”
“啊?没、没问题!您随便用!”王大发点头如捣蒜,虽然他完全没听懂他们在打什么哑谜,但省博副馆长的面子他哪敢不给。
林寒解下围裙,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鱼,上钩了。
那个让他欠下巨债的父亲,失踪前最后一次出现,就是在省城考古队的一次秘密行动中。
或许,这个周文昌和那个散发着黑气的东西,能成为解开谜团的钥匙。
“走吧。”林寒率先推门而出。
阳光刺眼,但他眼底的寒芒,比阳光更甚。
奥迪A6行驶在前往省人民医院的快速路上,车窗紧闭,空调开到了三十度,但驾驶座上的司机依然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车厢后座,空气仿佛凝固成了胶水。
周文昌死死抱着那个公文包,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他时不时透过后视镜偷瞄身边的年轻人,眼神复杂。
林寒靠在真皮座椅上,姿态放松,看似在闭目养神,实则正在全力运转双眼。
那团黑气,太诱人了。
隔着皮革,他都能感觉到包里那东西散发出的阴冷能量,就像饿了三天的狼闻到了肉味。玄瞳在眼眶里突突直跳,渴望着吞噬。
“小兄弟……不,林大师。”周文昌终于忍不住了,打破了沉默,声音干涩,“这包里的东西,是我从那座墓里带出来的唯一一件……”
“不是唯一一件。”
林寒眼皮都没抬,直接打断。
周文昌心脏猛地一缩,差点把手里的包扔出去。
“你身上还有一件,挂在脖子上。”林寒睁开眼,瞳孔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幽蓝,“玉蝉,汉八刀的工艺,沁色入骨,也是刚出土不久吧?那是给死人含在嘴里的压舌货,你倒好,挂心口上嫌命长?”
吱——!
急刹车的声音刺耳无比。
惯性让周文昌猛地前冲,被安全带狠狠勒回座椅。他顾不上疼痛,手忙脚乱地从领口扯出一块红绳系着的玉蝉,手像是被烫了一样,哆嗦着解不下来。
“戴了三天,是不是每晚做梦都觉得有人在掐你脖子?早起刷牙牙龈出血,吃什么吐什么?”
林寒的声音平淡如水,却字字如惊雷。
“全中!全中啊!”周文昌脸色惨白,终于把玉蝉扯了下来,像扔手雷一样扔到了副驾驶座上,“这是顾老送我的,说是能辟邪……”
“顾教授眼神是不错,但那是看这一世的物件。地底下的东西,他看不透。”林寒伸手,修长的手指在空中虚抓一把。
在周文昌看不见的视野里,一条细若游丝的黑线从玉蝉上剥离,瞬间钻入林寒的指尖。
“吸收微量阴煞之气,玄瞳熟练度+5”
“当前状态:初级(15/1000)”
一股清凉的气流顺着经脉游走全身,刚才在店里消耗的精神瞬间补满,甚至视力更加清晰,连周文昌脸上毛孔里的油脂粒都看得一清二楚。
蚊子腿也是肉。
林寒心中暗爽,脸上却维持着高深莫测:“行了,那玉蝉现在就是个普通古董,煞气散了。不过你包里这个,才是要命的祖宗。”
周文昌此时对林寒已是五体投地。
他原本还有三分试探的心思,现在只剩下十分的敬畏。这年轻人,绝对是隐世门派出来的传人!
“林大师,求您救命!”周文昌声音发颤,“不是救我,是救我们队长!他……他快不行了!”
车子再次启动,这次速度飙升到了极致。
……
省人民医院,特护病房区。
这一层楼被全封闭管控,走廊里站着几个荷枪实弹的武警,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还没进病房,林寒就闻到了一股腐烂的味道。
不是尸臭,而是那种深埋地下千年的霉菌混合着血腥气的味道。
“周馆长,您不能进去!”
刚到门口,一个穿着白大褂、地中海发型的中年医生就拦住了去路,满脸不耐烦,“病人现在生命体征极不稳定,专家组正在进行第三次会诊,闲杂人等……”
“让开!”周文昌以前是儒雅,现在是急眼了,一把推开那医生,“我请来了高人!再不救就真来不及了!”
“高人?”地中海医生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穿着T恤牛仔裤、看起来像个大学生的林寒身上,顿时气笑了,“周馆长,您是急糊涂了吧?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还搞封建迷信这一套?这小子毛长齐了吗?连行医资格证都没有吧?”
“赵主任,出了事我负责!”
“你负责?你负得起这个责吗!”赵主任嗓门瞬间拔高,“里面躺着的是谁你清楚!那是考古队的吴队长!要是被这种江湖骗子治死了,你我都得进去蹲着!”
走廊里的争吵声引来了不少人侧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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