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鬼面尸蛾”的幼虫(1/2)
噗!
第一针,直刺老人眉心。
“啊!”苏婉吓得捂住了嘴。
紧接着,第二针、第三针……
林寒的手快得像是在弹钢琴,眨眼间,七根银针已经分别刺入了老人的眉心、人中、膻中、气海等七大要穴。
每一针落下,老人的身体都会剧烈地抽搐一下。
“杀人了!这是谋杀!”陈主任终于回过神来,尖叫着要去拔针。
“别动!”
林寒一声暴喝,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这九转回魂针极耗心神,每一针都需要灌注灵气去引导毒素,稍有不慎,就会前功尽弃。
“看那是什么!”
一个小护士突然指着老人的胸口惊呼。
只见那七根银针的针尾,竟然开始渗出黑色的血珠。
那些血珠并没有滴落,而是像是被某种力量牵引着,顺着针身缓缓向上爬,最后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条细细的黑线,顺着最后一根针,流进了旁边早就准备好的玻璃杯里。
那黑血一入杯,竟然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冒起一阵腥臭的白烟。
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像是见鬼了一样。
陈主任张大了嘴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这是什么医学原理?
这完全颠覆了他几十年的认知!
随着黑血不断流出,老人原本黑如锅底的脸色,竟然肉眼可见地开始转红。
那个盘踞在心脏处的黑色蜘蛛,正在惊恐地尖叫,拼命想要逃离,却被林寒的灵气死死锁住,强行逼出体外。
十分钟后。
林寒拔出最后一根针,身子晃了晃,差点摔倒。
苏婉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林先生,您没事吧?”
“虚了。”
林寒摆摆手,脸色有些苍白,“这种体力活,以后得加钱。”
就在这时。
病床上传来一声微弱的呻吟。
“水……”
醒了!
昏迷了整整三天的苏队长,竟然真的醒了!
“爸!”苏婉扑到床边,喜极而泣。
陈主任和一众专家面面相觑,脸被打得啪啪作响,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林寒没空看这出父慈女孝的戏码。
他走到窗边,看着那个装着黑血的玻璃杯。
那血还在沸腾,哪怕离体了,依然充满了活性和攻击性。
“这鼎……”
林寒眯起眼睛。
仅仅是溢出来的一点毒气就能把人折腾成这样,那鼎里封印的本体,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而且。
他感觉到,那三千万的赌债,似乎只是个开始。
从他觉醒玄瞳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踏入了一个普通人根本无法想象的世界。
徐家、鬼眼组织、古墓、诅咒……
这些东西就像一张巨大的网,正在慢慢收紧。
“林先生。”
苏婉安顿好父亲,走到林寒身后,语气恭敬到了极点,“谢谢您。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这一百五十万定金,我已经转过去了。剩下的,等我爸彻底好了,马上给您。”
“不急。”
林寒转过身,看着苏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比起钱,我对那个鼎更感兴趣。”
“我想去看看,那个差点要了你爹老命的东西,到底长什么样。”
苏婉犹豫了一下。
那是国家级文物,按理说不能随便给外人看。
但一想到刚才那神乎其技的手段,还有父亲差点丧命的惨状,她咬了咬牙:“好!只要您愿意,我这就带您去考古局的秘密仓库!”
林寒笑了。
很好。
猎物,上钩了。
……
此时,医院楼下。
一辆不起眼的灰色面包车里。
那个昨晚逃走的黑风衣男人,正脸色阴沉地看着手里的平板电脑。
屏幕上,是医院门口的监控画面。
画面里,林寒正和苏婉一起坐上一辆豪车。
“目标接触到了‘魔神鼎’的关键人物苏婉。”
男人按下耳机,声音沙哑:“报告总部,编号097意图染指‘魔神鼎’。请求升级威胁等级。请求……A级清道夫介入。”
耳机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传来一个冰冷的机械音:“批准。A级清道夫‘夜枭’已出发。任务变更:夺取魔神鼎,回收编号097尸体。”
男人放下耳机,看着远去的豪车,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
“小子,你能吞了我的狗,我就不信你能吞了‘夜枭’。”
“那可是……真正的怪物。”
风起了。
卷起地上的尘土,迷了路人的眼。
林寒坐在车后座,突然打了个喷嚏。
“谁在骂我?”
他揉了揉鼻子,目光投向窗外飞逝的景色。
那条金色的线。
魏诗雨心脏里的那条金线。
刚才在给苏队长施针的时候,他突然有了一种奇怪的感应。
那条金线的气息,竟然和这个“聚煞鼎”里的黑气,有着某种极其隐晦的共鸣。
魏家。
古墓。
这两者之间,难道有什么联系?
林寒摸了摸下巴,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看来这潭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深啊。
不过。
水越深,鱼越大。
这一网下去,要么网破,要么……
爆仓。
古董修复,讲究的是“望闻问切”。
这行当和中医一样。
只不过医生医的是活人,他们修的是死物。
豪车真皮座椅的触感很细腻,像十八岁姑娘的手,但林寒坐得并不舒服。
太软。
容易让人陷进去,忘了危险。
车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被拉扯成模糊的光带。
林寒把玩着手里的一枚铜钱。
这是刚上车时,他在苏婉豪车的脚垫缝隙里摸出来的。
乾隆通宝。
背面有红漆点的朱砂痣。
“镇车钱。”
林寒拇指轻轻摩挲着那点朱砂,指腹传来一丝极其微弱的热流。
这车不久前出过事。
或者说,这车的主人,最近一直被不干净的东西盯着。
“林大师,是不是车里太闷了?”
苏婉一直通过后视镜观察林寒。
见他一直盯着一枚脏兮兮的铜钱发呆,以为这位高人有什么不满意。
林寒收起铜钱,随手揣进兜里。
“苏小姐,这车以前撞死过一只黑猫吧?”
吱——!
刺耳的刹车声瞬间撕裂了车厢内的静谧。
惯性把苏婉狠狠推向方向盘,安全带勒得她胸口生疼。
她脸色煞白,猛地回头,瞳孔剧烈收缩。
“您……您怎么知道?”
半个月前。
确实有一只黑猫突然窜出来,卷进了车轮。
那时候也是去医院看父亲的路上。
洗车的时候,维修工说那猫只有皮,没有骨头,像是被人剥了之后扔出来的。
当时只觉得晦气,花大价钱做了法事,还请了这枚镇车钱。
这件事,她连父亲都没敢说。
林寒没回答。
他眼底有一抹淡淡的青光闪过。
那枚铜钱上的朱砂,不是点的,是浸进去的。
煞气入铜,必有血光。
“到了。”
林寒看向窗外。
车子停在一处看似废弃的老旧厂房前。
铁门锈迹斑斑,上面挂着“省第三机械厂”的牌子。
如果不说,谁能想到这里是省考古局最高级别的文物暂存库。
“这就是所谓的灯下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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