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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功”一直在发挥功效,桃花丛中过,片花不粘身。
那真正是无心之间把气力都用到了刀刃上,学习是好的惊天地泣鬼神
作为全校中考状元,彦辉直接入c城最好的重点高中就读
04被震撼到的美
得知彦辉将在c城的最好重点高中就读之後,齐天目的明确找好了工作,并在学校边上租了个三十平的一室户房子。
这房子是典型的筒子楼,属於改良过的那种。
除了烧饭要在过道里,卫生间到是单独被划了出来,每户都能独立使用卫浴,在当时算是挺先进的。
靠窗的那十二平被齐天划拉出来作为彦辉领地,用白色木板隔了起来作为一个独立小房间。
房间里靠着窗放了一套书桌椅子,里面点靠着木板墙壁,是一张一米二宽的床。
连着厅的那十平方,平时用来吃饭,晚上就是齐天的卧室。
厅中间放了一张一平方的小桌子两个小凳子,靠墙放了一个一米宽的床。
公摊面积不会少,卫生间大约就四平方,刚好放下一个马桶一个淋浴喷头。
除了房东留的一些固定家具,就没有其他多余的东西了。
就算是这样,这个暑假的搬家还是让彦辉兴奋了好久。
齐天手艺好,油漆活也不在话下。
齐天和彦辉花了一个星期把自己的那些家具磨了好些次,又用白色木漆刷了好多遍,最後还刷上了一层亮晃晃的桐油,当真是变废为宝,弄的书桌桌面都可以当镜子照了
这麽刷了之後,家具们焕然一新。
然後两人一起去逛街,买了很厚实的深蓝色塑料毯子、两双凉拖、两窗天蓝窗帘。
在齐天的坚持下,彦辉买了一床新的床上用品作为考上重点高中的奖励。
回到家,把地毯那麽一铺,帘子那麽一挂,一人一双拖鞋那麽一穿,深蓝的地面配上白色的家具看起来还真是简洁、清爽,居家之感油然而生。
房子空了一段时间通风透气,在离开学一星期的时候,终於顺利搬家入住。
看到彦辉兴高采烈地扑倒在自己床上,齐天笑了,转身拉了个绳子,为自己的小床敲敲打打拉起了帘子。
彦辉的兴奋劲缓了下来,突然觉得有些地方好像很不对。
房间这样一隔断,好像很不通风,里面看起来更黑了,小舅晚上睡的话不是会更热吗
而且当时买窗帘的时候,虽然只有一个窗,他还一定要买两窗,原来是准备给自己床挂啊,为什麽要挂呢以前不挂也挺好啊
怀着问号,彦辉在厅里站着看齐天穿着背心短裤站在小凳上,毫不费力就摸到了需要的高度,开始敲钉子。
汗水顺着齐天手臂上隆起的肌肉一滴滴往下滑,随着手腕一下一下敲钉子的动作,整个躯干都开始匀称抖动,浑圆的臀部随之紧缩,微屈的左腿开始用力往墙壁顶去。
那种雄性充满力量的美,彦辉从书上偶尔看到过描述,但从来就没有真正感觉过──就像书里的许多事一样,只知道存在但从来未触碰过。
但此刻,不知为什麽那种关於“力量美”的描述突然就从小舅的举动中带着极强的震撼力冲了过来,一下就把彦辉的脑子冲呆,嘴皮子发麻,到嘴的问题都问不出来了。
齐天很快敲好钉子拉起帘子,转身看到小人正靠在房门边盯着自己发呆。
──天见可怜,那种可怜迷茫的劲,透过没带眼镜的大眼,一直对自己有太大的杀伤力
齐天只觉得和以往无数次一样,那股挡不住的热流很快就让他下面发紧、发涨。
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平常而自然:“小辉,怎麽了”边说边取了毛巾抹了抹汗,很快就来到彦辉面前,伸手摸他的头。
彦辉一呆,只觉得脑袋更晕了,小舅那种好闻的和冬天被窝里一样的气味强烈的让他无法呼吸,脸刷的一下就红了个透,耳朵更是要命的罢了工,只知道小舅在说话,好看的嘴巴在动,但说了什麽内容却一无所知,想逃却又舍不得,更何况他现在动都无法动,脊背全麻了,好半天才断断续续挤出一句话:“我、我想洗澡”
齐天利落地把彦辉连带洗浴用品、换洗衣物一起塞进了浴室,终於松了口气。
可真是要命啊,愈来愈控制不住这小人对自己的影响力了。
第一次见到小娃,才五岁,圆不隆冬的小身板几乎没有什麽骨头,上面托着一张圆鼓鼓的小脸,小脸上水汪汪动不动就哭的大眼、粉嫩嫩时不时就嘟起的小嘴,两条小腿几乎看不出长度的在他身後滚啊滚的叫舅舅,那时候齐天九岁。
有了小辉之後,自己多了个小跟班,但这个小跟班太弱了,自己也不强,小镇民风剽悍,孩子们之间欺负来欺负去的和吃饭到豆般稀松平常,大人根本就没空去管教。
本来他一个人的时候还好点,投个老大麾下跟着混就行了,但小人出现之後,那些孩子都嫌娃太小拖累人不好玩,让他丢了小人再来。
齐天自然不干,只能自己自成一派的玩。
玩的时候,没有遇见那些孩子还好,如果遇见了,要麽就是他被欺负小辉站在边上跟着哭,要麽就是小辉被欺负他在边上被按住起不了身眼睁睁看着小辉受罪。
这麽几次之後,有次被打的特别厉害。
那天晚上,小人疼的睡不着觉,哭也哭不声来了,只是哽咽个不停。
摸着小人身上的伤,看着那双哭的已经流不出泪的大眼睛,齐天握紧拳头暗自发誓:一定要变强一定要让小人不再受欺负
镇子的街尾住了个从镇中学退休的郝老师,他这辈子的成就除了育人之外,还养了个很有出息的女儿。
这年头,出国的人不说没有但绝对很稀少,更何况这个小的不能再小的镇子。
十来年下来,也就只出了王大爷的大儿子、郝老师的女儿这麽两朵奇葩。
郝老师表面乐呵,脸上有光,里子却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老伴早去,就留一独生女儿,自从女儿赴东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