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 各自的打算（2/2）

两名侍女端着托盘走进小院，将饭菜一一摆在院中的石桌上。

早餐并不寒酸，热气腾腾的米粥、几碟腌制的小菜、烤得金黄的面饼，还有一小盘罕见的鲜果。

三人落座，默默用饭。

晨光渐盛，远处传来商会早市的喧嚣……这一切交织在一起，竟给人一种太平盛世的错觉。

“末世几百年了，”方正影忽然开口，声音有些飘忽，“可人们还是像旧时代那样生活。该吃吃，该喝喝，该做生意做生意。有时候我真觉得，人类是一种……极其顽强的生物。”

江念喝了口粥，淡淡道：“不是顽强，是习惯。习惯了灾难，习惯了死亡，习惯了在夹缝中求生存。久而久之，这一切就成了新的常态。”

南折柳放下筷子，轻声道：“可有些东西，不该成为常态。比如疾病，比如污染，比如……那些不该有的死亡。”

他的声音很轻，但话中的重量却让另外两人都沉默了片刻。

“南兄说得对。”方正影打破沉默，笑了笑，“所以我们才要努力改变，不是吗？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对抗这个操蛋的世界。”

江念闻言，忽然笑了：“方兄这话说得，倒有几分豪气。”

“那是。”方正影挺了挺胸，“我好歹也是商会后勤部长，管着几百号人的吃喝拉撒，没点豪气怎么行？”

三人相视一笑，气氛轻松了许多。

饭后，侍女撤去碗碟，又送上新沏的茶。茶香袅袅，在晨光中化作淡白的雾气。

南折柳抿了口茶，看向方正影：“方兄，我这几日想在商会住下，继续研究那些污染者。不知商会这边……”

“放心。”方正影摆摆手，“会长早就吩咐过，你可是贵客，商会部分资源你都可申请来用。那些污染者样本，你也随时可以查看。只是……”

他顿了顿，神色严肃起来：“南兄，我得提醒你。那些东西的传染途径至今不明，你研究时务必小心。灵力护体不能断，若有任何异常，立刻停下，通知我们。活人若是感染不深，会长大人有办法祛除；可若是神志已失，那便是神仙难救了。”

南折柳郑重地点头：“方兄放心，我明白轻重。医者虽以救人为己任，但也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那就好。”方正影松了口气，又看向江念，“江兄，你呢？有什么打算？”

江念靠在椅背上，望着天空中缓缓飘过的云朵，一时有些茫然。

他来中域，本是为了调查污染者一事，看看能否找到解决之法，或者至少摸清情况，为守望者早做准备。

可昨日见了商会的阵仗，听了南折柳的故事，又亲眼目睹了污染者的诡异，他忽然觉得，自己这点修为和见识，在这潭深水中恐怕连个浪花都翻不起来。

“我不知道。”江念如实说，“想在中域转转，看看情况。”

方正影眼睛转了转，忽然笑道：“我给你出个主意。”

“哦？”江念挑眉。

“你去扑克牌看看。”方正影开口，“据我所知，扑克牌那边也有人中招了。你们守望者除了我们商会，不就只和扑克牌有交情吗？不去串个门？”

江念一脸无语：“我来中域是调查污染者，又不是来串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