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直播余波，神秘邀约（2/2）

“所以我不会一个人去。”苏然看着他，“你会跟我一起去。”

“我不是这个意思！”张峰压低声音，“我们可以换个办法查。比如让系统反向追源，或者用假账号引对方出来。直接上门太冒险。”

“我们没那么多时间耗。”苏然关掉视频窗口，直视着他，“他们能顺着热度找到我，说明我已经在他们的监视范围里了。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既然对方主动露面，那就趁他们以为我会怕的时候，反过来查点东西。”

张峰看他几秒，忽然笑了：“你胆子真大。以前直播间才几百人在线，你敢挑战全城最快外卖员；现在知道有人要对付你，你还敢往黑巷子里跑。”

“不一样。”苏然也笑，“以前是为了涨粉赚钱，现在是为了弄清真相。”

张峰叹气，转身从包里拿出一个小黑盒，打开后是两枚纽扣大小的设备。“微型定位器，防水防干扰，戴在衣服里面就行。还有一个降噪麦克风，可以实时传声音。”

“你还随身带这些？”苏然接过。

“自从知道你不是普通主播，我就开始准备了。”张峰把另一枚放进自己口袋，“明天晚上我跟你一起去。你不让我去，我也偷偷跟。别逼我当跟踪狂。”

苏然看着他，没再说拒绝的话：“行。但我们得定规则：第一，不到最后不出手；第二，发现不对立刻撤；第三，全程保持联系，我说停你就停。”

“成交。”张峰伸手。

两人击掌，动作干脆。

接下来的时间，他们围着地图画了几条备用路线。旧城南老区小巷多，容易藏人也方便逃跑。他们在东侧巷口标了红点，又在三百米外的公交站和地下通道做了撤离计划。

“你要是真见到人，别急着问问题。”张峰一边标一边说，“先看他动作，听他说话有没有口音，注意他穿什么鞋——这些比长相更重要。”

“记住了。”苏然拿着笔在纸上写，“我会装作害怕犹豫的样子，让他觉得我好骗。他越觉得我能控制，就越可能多说几句。”

“还有一点。”张峰抬头，“别忘了你是主播。就算不开直播，也要当成在拍摄。记住你能看到的一切，回来我们一起分析。”

苏然点头，把手机调成飞行模式，放进抽屉最的事。

傍晚六点多，两人吃了外卖。盒饭凉了也没热，就这么坐着聊了些闲话——大学逃课被抓、第一次直播翻车、张峰妈妈最近催他相亲。

气氛轻松，但谁都明白是在硬撑。

没人提“万一出事怎么办”。

因为答案早就有了：出事也要继续往前走。

临走前，苏然站在窗边看天色。云很厚，月亮没出来，整座城市像是盖了层灰布。他摸了摸外套内袋，确认定位器还在。

“走吧。”他说。

张峰拎起背包，拉开门：“明天早上我请你吃煎饼，加双蛋。”

“前提是你还能爬起来。”苏然锁上门，脚步踩在楼梯上，声音很轻。

夜风吹过楼道，把走廊尽头的垃圾袋吹得哗啦响。

他们一前一后下了楼，身影消失在渐暗的夜色里。小区门口的路灯刚亮，昏黄光照在地上，映出两条并排的影子。

车子发动时，苏然看了眼手表：十九点四十三分。

距离约定时间还有两小时十三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