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华夏古代三大妖僧第二位:薛怀义(2/2)
【女皇忍而未发】
“忍?”嬴政嗤笑,“为君者,可忍饥、忍辱、忍败,独不可忍叛。这女皇...”
他未说后半句: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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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宫,李世民被救醒,第一句话是:
“那女皇...杀了此僧否?”
长孙无忌看着金幕,缓缓摇头:“尚未。”
“废物!”太宗嘶吼,“若朕——”
若朕还在,岂容此獠!
但他已时日无多。这认知比薛怀义的存在更让他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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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宫,武媚娘的团扇停了。
她看着明堂大火,看着自己(未来的自己)站在废墟前沉默的背影。
“陛下。”她忽然轻声说,“若真有那样一日,妾会如何做?”
李治握住她的手:“媚娘不会让那日到来。”
“是吗?”她微笑,抽回手,指尖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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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幕:长生殿血溅
薛怀义醉酒闯入长生殿,指着武则天怒骂:“汝老妪,离我不得!”
武则天背对镜头,久久不语。
然后她转身,脸上无悲无喜,只对太平公主(其女)说了一句话:
【处理干净。】
次日,薛怀义“暴毙”。画面暗示:被太平公主命人乱棍打死,尸体送回白马寺,谎称急病而亡。
金幕给出总结:
【从卖药郎到国公,从僧人到男宠】
【嚣张十五载,终是帝王手中玩物】**
【佛门蒙尘,皆因此类妖僧】
最后三行字特别加粗:
【警示一:权力与美色交易,终遭反噬】
【警示二:佛门若成权贵玩物,离灭法不远】
【警示三:女皇亦是人,人皆有私,然私欲不可凌驾公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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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山封禅台,嬴政下旨:“即日起,凡僧道,需考经文、验心性,方可得度牒。敢以媚术惑主者——车裂。”
他还补了一道密旨:“若朕死后有太后临朝...可效武后杀薛怀义之法。”
李斯惊骇:“陛下,武后尚未——”
“她会杀。”嬴政望向洛邑方向,“能忍到那时才杀,已是枭雄。这女皇...可惜生为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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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宫,李世民在临终前,拉着李治的手:
“雉奴...你看见那金幕了?”
“儿臣看见了。”
“朕有两道遗诏。第一,厚待武媚娘,但永不允她干政。”
“第二呢?”
李世民眼中闪过复杂神色:“若...若天意真让她走到那一步...告诉她,杀薛怀义杀得好。但...莫成第二个薛怀义。”
李治垂泪:“儿臣谨记。”
他不知道,武媚娘就在帘后,听得一字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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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宫牡丹园,武媚娘独自站立良久。
太平公主(此时尚幼)跑来:“母妃,那金幕上的和尚好可怕。”
武媚娘蹲下,抚着女儿的脸:“太平,记住今日所见。”
“记住什么?”
“记住三件事。”她一字一句,“第一,美色是刀,可伤人亦可伤己。第二,佛门是镜,照见的是人心,不是神佛。第三...”
她顿了顿,声音轻如叹息:
“若真有那一日,母妃不会让任何人,包括母妃自己——成为薛怀义。”
太平似懂非懂。
武媚娘起身,看向长生殿方向。那里尚未修建明堂,尚未有薛怀义,尚未有那场大火。
但种子已种下。
不是薛怀义的种子,是警惕的种子。
她忽然笑了,笑得明媚如满园牡丹:
“陛下,该用膳了。”
仿佛刚才的一切,真的只是一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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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幕消散时,三朝帝王都做了同一件事:
嬴政令史官记下“薛怀义”之名,旁注“男宠祸国,僧非僧”。
李世民在遗诏夹缝中,用朱笔添了极小的三个字:“防女祸”。
武媚娘则焚了一炉香,对心腹宫女低语:“查洛阳城中,可有叫冯小宝的卖药郎。”
“若有呢?”
“赠金百两,令他远离洛阳,永不得回。”
宫女惊疑:“夫人为何...”
“因为,”武媚娘望向渐暗的天空,“本宫不想验证,天幕说的是不是真的。”
那夜,洛阳城中真有个叫冯小宝的卖药郎,收到百两黄金。
他欢天喜地离开,不知自己逃过一劫。
更不知自己本可在历史上留下何等荒唐又血腥的一笔。
而金幕的最后一点余晖,映在三个时空的宫墙上,像一道淡淡的金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