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人工降雨！（2/2）

“臣在。”

“此术...”始皇帝每个字都砸在地上，“朕要。”

李斯颤声：“陛下，此乃后世之术...”

“寻！”嬴政拔剑指天，“给朕寻会此术的方士！寻不来——”剑锋转向李斯，“你头颅祭天求雨。”

黑甲卫跪倒一片。嬴政盯着银幕中精准落雨的场面，眼中燃起比火箭尾焰更炽的光：“朕统一度量衡，统一文字，今当统一天时！要雨得雨，要晴得晴，方为真天子！”

他突然大笑，笑声震动封禅台：“天？朕便是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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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烟阁内，李世民疾步至檐下，伸手似要接那天幕虚影中的雨。

“玄龄，算笔账。”他声音发紧，“若我大唐有此术，今年关中大旱可救活多少百姓？”

房玄龄指尖急颤：“陛下，仅京兆府便需雨三日...若有此术，可活三十万人。”

“三十万...”李世民闭目，“魏征，你要骂便骂。此术朕必求。”

魏征却肃然一躬：“臣不谏。若此术真存，乃生民之福。然陛下——”他抬手指天幕，“观其需‘火箭弹’，恐非寻常方术，乃国之重器。若求，当以正道求，不可信方士妄言。”

李世民点头：“召将作监、司天监、兵部。即日起，设‘求雨司’，专研此道。”

他望着银幕中旋转的地球仪，轻声道：“原来人定...真可胜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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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星台上，朱元璋一动不动。

毛骧小心道：“皇爷，若真有此术，咱大明...”

“咱在想洪武三年。”朱元璋突然说，“凤阳大旱，咱娘饿死前说‘重八，给娘讨碗雨水’。”

他转身，眼中血丝如网：“那会儿要有这玩意，该多好。”

画面正播放人工降雨拯救农田的对比图。

“但你们看——”朱元璋指向火箭弹发射架，“这得用火药，用精铁，用...国力。不是跳个大神就成的。”

他猛地拍栏：“传旨！一，严禁方士再以‘求雨’名目敛财。二，令工部研制‘人工造雨器’，拨银十万两。三...”

朱元璋顿了顿：“告诉户部，今后报旱灾，同时报若是人工降雨需多少火药钱。咱要算明白：是赈灾贵，还是向天买雨贵。”

毛骧愕然：“向天...买雨？”

“不然呢？”朱元璋冷笑，“天幕都教了，雨有价。无非是火药钱换粮钱，咱大明...买得起！”

银幕渐暗，最后浮现原理图总结：

【人工降雨不造雨，只催雨】

【须有云方能用，无云则无效】

【本质是替天行道，非逆天而行】

孔子看到“替天行道”四字，长舒一气：“原来如此...不是逆天，是补天不足。”遂令弟子重修《易传》，增“人道可补天道”章。

嬴政看到“须有云方能用”，剑眉倒竖：“有限制？”沉吟片刻，“那便观云！设八百观云使，绘天下云图。有云之地，皆朕雨仓。”

李世民看到“本质是替天行道”，对魏征笑道：“此语甚妙。天子代天牧民，自当代天布雨。”即命阎立本绘《人工降雨图》，悬于凌烟阁。

朱元璋看到“无云则无效”，啐了一口：“咱就说没这等便宜事！”但随即下令，“那便多建粮仓。有雨时买雨，无雨时放粮——两手都要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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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消散前三息，四个时空皆见八字浮空：

【天不足畏，人定胜天】

【然胜天之道，在知天之不足】

泗水畔，孔子令弟子刻“雨铭”于碑，首句便是“天有不足，人补之”。

封禅台上，嬴政铸十二“雨令钟”，铭文：“云起处，皆秦土；雨落时，皆秦恩。”

凌烟阁中，李世民亲题“代天阁”匾额，内设二十四功臣像，新增“未来功臣”虚位以待。

观星台上，朱元璋扔了手中斩方士的剑，对毛骧说：“把那几个炼丹的，转去工部试火药。既爱玩火，玩点实在的。”

月升时，银幕彻底隐去。

但四个时代都已改变：

鲁国儒生开始观察云气，秦朝设立第一个国家气象机构，唐朝将人工降雨研究纳入科举“明算科”，明朝户部账簿多了“人工降雨预算”条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