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科幻次元 > 我和兄弟祸害大明 > 第453章 忙里偷闲

第453章 忙里偷闲(1/2)

目录

“陛下信你,用你,但也只是在用你

朝廷需要你的眼光和手段,但不会把全部希望都压在你身上

朱家那三个小子在成长,马和在历练,工部船厂在摸索,甚至朝中如和珅之辈,也在用自己的方式推动或制衡……

这艘大船,已经开始动了,掌舵的不止你一个,划桨的更有无数,你只是那个最初用力推了一把,并指明方向的人”

“现在,船已离岸,风帆已张,你要做的,不是继续咬牙一个人拉着船跑,而是学会站在船头,看准方向,调派水手,应对风浪

累了,就进舱歇歇,自有他人顶上一时,这才是长久之道”

陈飘久久无言

老和尚的话,像一阵风,吹散了他心头一些淤塞的迷雾

没那么通透,但至少,能看到一点别的光亮了

他总觉得自己是孤身一人在对抗整个时代的惯性

却忽略了,在他身后,已经渐渐聚集起一批人

一批因为各种原因,愿意或者不得不跟着他往前走的人

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至少,不完全是

“那我……该怎么‘放下’?”

陈飘问,声音平静了许多

“不是放下担子,是放下‘必须独自扛起一切’的执念”姚广孝道

“该你决断的,不容推卸,该分派下去的,大胆放手,信该信的人,用可用之人

朝廷有朝廷的规矩,官场有官场的逻辑,该妥协时妥协,该交换时交换

你不是圣人,不必追求事事完美,处处干净,只要大方向不错,船还在往前开,就够了”

“至于身后事……”

姚广孝笑了笑,笑容里有一丝看透世情的淡然

“你既知历史,又何须执着于青史如何评说?你做了,改变了,痕迹留下了,这便是最大的‘得’,其他的,留给后人去吵吧,百年之后,你我皆尘土,计较那些虚名作甚?”

陈飘慢慢吐出一口浊气,感觉胸口那块压了许久的石头,似乎松动了一些

“你倒是看得开”

“贫僧是出家人,本就该看得开”姚广孝重新端起茶杯

“倒是你,身在局中,能想到来此一问,已是难得,说明你还没被那‘累’彻底拖垮”

陈飘也端起已经微凉的茶,喝了一口

凉茶苦涩,但回味有一丝甘

“楚河那小子……傻人有傻福啊”

他忽然说了一句,语气里没了之前的郁结,反而有种释然

“各人有各人的缘法”姚广孝道

“他的路,让他自己去走。,的路,还在你脚下,想想你最初为何要推开那扇门,为何要站在奉天殿上说那些话,初心若在,再累,也能找到走下去的力气”

最初为何?

陈飘想起那个深夜,在御书房对着朱标摊开简陋世界地图的自己

想起说起马六甲,说起海上威胁时,那种混合着焦虑和急迫的心情

他想让这个他莫名来到的国度,避开那片深重的阴霾

想让这片土地上的人,能早点睁开眼看世界

就这么简单

后来夹杂了权力,斗争,算计,疲惫……但那颗最初的种子,好像还在

“多谢。”陈飘放下茶杯,郑重地对姚广孝行了一礼

这一礼,为点破,也为解惑

姚广孝坦然受之,然后道

“去吧。满剌加的事,海图的事,船厂的事,都在等你,累了,再来喝茶”

陈飘站起身,感觉脚步比来时轻了一些。他走到禅院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姚广孝已经重新闭上了眼睛,捻动佛珠,仿佛入定

阳光透过竹叶缝隙,在他黑色的僧衣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陈飘转身,推开院门,走了出去

山风拂面,带着凉意,也带着山下隐约传来的人间烟火气

他沿着石阶慢慢往下走。脑子里还在回响姚广孝的话

“你的意义,在于留下”

“不是放下担子,是放下执念”

“各人有各人的缘法”

还有那句关于楚河是“意外”和“变数”的话

陈飘摇摇头,不再深想

那家伙身上解释不清的事情多了,也不差这一件

有孩子是好事,替他高兴就是了

走到山门处,他的亲兵队长牵着马等候在那里

“国公爷”

陈飘翻身上马,望向应天城的方向

宫阙巍峨,街市纵横,无数人的生活在那里继续

“回府”他扯动缰绳

“另外,派人去和珅府上递个帖子,说我晚上过去一趟,商量满剌加专款细节

再让人去船厂,告诉杨提举,拼接桅木的方案我原则同意,但所有铁箍和胶漆必须用最高规格

验收时我会亲自去砸两锤子试试,还有,让高燧把手头整理好的西洋航线摘要,晚饭前送到我书房”

“是!”亲兵队长利索地应下

感觉国公爷的语气似乎比来时……干脆了些?虽然脸上还是带着倦色

陈飘策马,缓缓融入下山的香客和行人之中

累,还是累

但好像,又能再扛一阵子了

至少,得把满剌加钉稳了,把海图画得更清楚些,把下一艘船造出来

至于以后……

以后再说吧

鸡鸣寺回来后,陈飘真的开始“放下”了

不是撂挑子,而是把许多具体事务分了出去

满剌加专款拨付的细账扔给了和珅,只定了大方向和最后签字权

船厂桅木的替代方案,他让朱高燧带着制图司的人去和工部匠头反复测算

自己只看了最终报告。水师新兵与教官的冲突

他授意朱高煦去处置——汉王殿下在船厂混了这些日子

早跟那些老兵油子混出了交情,知道怎么软硬兼施

一时间,陈飘竟清闲了不少

这日清晨,他难得睡到自然醒

睁开眼时,窗外秋阳正好,透过窗棂洒在床前,光柱里细尘浮动

蓝挽歌已经起身,正坐在镜前梳头

她穿着家常的素色襦裙,头发松松挽着,听见动静也没回头,只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

“醒了?”

“嗯”陈飘应了一声,没动,看着她的背影

阳光勾勒出她侧脸的轮廓,下颌到脖颈的线条干净利落

她梳头的动作很慢,木梳一下一下划过长发,屋里只有细微的沙沙声

看了好一会儿,陈飘忽然开口

“想不想出去走走?”

蓝挽歌手里的梳子顿了顿

“去哪儿?”

“随便”陈飘坐起身

“去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就咱俩”

蓝挽歌转过身,看着他

陈飘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倦意,但眼神很静

“海事总署那边……”

“有楚河盯着,高炽他们也在”陈飘下床,走到她身后,接过她手里的梳子,替她继续梳头

“我累了,想歇几天”

他的动作有些生疏,但很轻

蓝挽歌没再说话,重新看向镜中

梳好头,陈飘去吩咐管家准备车马,又让亲兵队长去海事总署和宫里递了告假的条子

半个时辰后,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驶出陈府侧门,沿着长街,缓缓出了应天城

马车上,陈飘靠着车壁,闭目养神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