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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0章 工作真的是太累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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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点破译他们使用的测量方法和定位标志。”陈飘吩咐道

“另外,旧港探子新报,葡萄牙人撤退时留了一艘船和些人在西边岛礁,你们制图司,结合已有资料,推测一下他们最可能隐匿或建立临时据点的大致区域,画出可能范围”

“是!”

朱高燧领命,犹豫了一下,又问

“国公爷,二哥……汉王那边,何时能动身去满剌加?”

“快了”陈飘收起图纸

“等新船下水试航后,他就带队过去,怎么,心急了?”

朱高燧有些不好意思

“不是……就是觉得,图纸画得再细,终究是纸上谈兵,真想快点去看看实地,把图上的标记一个个验证清楚”

“会有机会的”陈飘拍拍他肩膀

“先把基础打牢,去吧”

朱高燧离开后,陈飘才带着亲兵

骑马赶往皇宫大本堂

朱雄英已经端坐在书案后

面前摊开的不是经史子集

而是陈飘上次留下的《海洋地理概略》和几份简化的海事总署架构图

见到陈飘,他连忙起身行礼

“陈师”

“太孙殿下”陈飘回礼,坐下后直接进入正题

“今日我们不讲书本,讲实务,殿下先看看这份海事总署最新的内部简牒”

他递过去一份册子

上面列出了总署下辖各司的主官,副手,主要职责

以及目前推进的核心事项和遇到的难题。朱雄英看得很仔细,不时提问

“陈师,这‘勘探司’与‘制图司’职责似乎有重叠?”

“勘探司主外,负责派出船队实地探查未知海域,记录水文气象,接触外邦,制图司主内,负责整理,分析,绘制所有海图资料,二者需紧密配合,目前由马和暂领勘探司,朱高燧领制图司,他们兄弟协作,还算顺畅”

“兵员与教官冲突,除了革除与擢升,有无他法缓和?”

“有,但需时间,关键在于让老兵看到新法训练确实能在海上保命,杀敌,计划挑选一批冲突中转变态度快,成绩突出的老兵,给予额外奖赏,并让他们在操演中与教官配合示范,现身说法”

朱雄英问的问题渐渐深入

甚至涉及一些人员调派的考量和对潜在反对势力的预判

陈飘一一解答,心中暗赞

这孩子天资聪颖,更重要的是,肯学,也能听得进那些与传统儒家教育迥异的实务道理

一个上午很快过去。临走时,朱雄英忽然问

“陈师,您觉得,西夷真的会很快再来吗?”

陈飘停下脚步,看着他年轻而认真的脸庞,缓缓道

“殿下,他们不是‘会来’,而是‘一定会来’。大海对于渴求财富和领土的强国而言,不是屏障,是通途,区别只在于,他们再来时,我们是以主人翁的姿态迎接,还是以被动挨打的姿态防御”

朱雄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离开大本堂,陈飘马不停蹄地赶往龙江船厂

还未靠近,巨大的喧哗声和叮当作响的敲击声便扑面而来

江边巨大的船坞里,庞大的龙骨已经初具规模,成百上千的工匠像蚂蚁一样在脚手架上忙碌

船厂提举是个精干的中年人

姓杨,早就候在门口

一见陈飘便苦着脸迎上来

“国公爷,您可算来了!那根主桅木……”

“知道了”陈飘打断他

“闽北的巨木何时能到?”

“最快也要二十天!而且材质,尺寸需重新校核,不一定完全符合‘靖海’的设计要求”

杨提举急道

“工期延误至少一个月!这……这如何向工部,向陛下交代?”

陈飘没理会他的诉苦,直接走向船坞

“带我去看备用方案”

杨提举连忙跟上

“是是是,按您上次提的点子,工匠们琢磨了两种替代方案

一是用两根稍细的南洋铁力木拼接,中间以铁箍和特制胶漆加固,强度或许够,但重量会增加,可能影响帆速和稳定性

二是尝试用新设计的硬帆搭配更复杂的索具系统,减少对单一巨木主桅的绝对依赖,但这个……从没试过,风险太大”

陈飘走到船坞边

仰头看着已经架设起来的部分龙骨结构,又看了看旁边摆放的几根备用木料和草图

“拼接方案,做一份详细的受力测算和重量影响评估,明天我要看到”他果断道

“硬帆索具方案,找几个老船匠和心思活的年轻匠人,成立一个小组,专门试验,就在旁边那条旧福船上改

不要怕失败,记录下来每一次调整的结果

工期延误,责任不在你,我会向工部和陛下说明

但若因赶工或选择不当导致战舰存在隐患,我唯你是问”

杨提举冷汗下来了,连连称是

陈飘又在船厂巡视了一圈

查看了炮位铸造区,帆索加工区,以及刚刚建立不久的“水密隔舱”试验场

他问得很细,对几个关键工艺提出了改进意见,对一些偷工减料的苗头则严厉斥责

直到日头偏西,他才离开船厂

疲惫感更重了,但他还不能休息

晚上,在陈府一处僻静的花厅

他见到了那几位从南方来的海商

这些人常年行走南洋,甚至远至天竺、波斯湾,皮肤黝黑,眼神精明

带着海风磨砺出的沧桑和谨慎

陈飘没有摆出国公的架子

而是以“海事总署正使,与诸位商讨海上营生”的名义接待

他先是肯定了这些海商多年来对沟通中外所做的贡献,尽管其中不少涉及走私

然后话锋一转,提到了朝廷即将加强对南洋航路的管控

设立满剌加宣慰使司,规范商税,并提供官方保护,打击海盗

海商们反应不一,有的表示欢迎

认为有了官方背书和固定港口,生意能做得更大更稳

有的则面露忧色,担心税收过高,管制过严,断了他们的财路

陈飘将他们的神色尽收眼底,不紧不慢地抛出了诱饵

“风险与机遇并存”陈飘最后说道

“朝廷要开海,不是要堵死各位的财路,而是要建一条更宽、更稳、能走得更远的路,走旧路,或许能得一时之利,但终究是私盐贩子,见不得光,也抗不住大风浪,走新路,一开始或许规矩多点,但前程光明,背靠大树”

他给了海商们考虑的时间,没有立刻逼迫他们表态

但所有人都明白,这是朝廷在释放明确的信号

私自下海,不守规矩的时代即将过去,要么上船,要么被浪潮抛下

送走心思各异的商人们,已是深夜

陈飘独自回到书房,连灯都懒得点

就着窗外朦胧的月光,瘫坐在椅子里

一天下来,喉咙发干,太阳穴突突地跳。他闭上眼睛

脑海里却像走马灯一样闪过

工部文书的推诿,和珅精明的算计,朱雄英好学的眼神,船厂工匠的汗水、海商们闪烁的目光……

千头万绪,都要从他这里过

都要他做决定,或者至少指明方向

“累了?”

蓝挽歌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她端着一个托盘进来,上面是一碗温热的汤羹

“嗯”陈飘没睁眼

蓝挽歌把托盘放在桌上

走到他身后,手指按上他的太阳穴,轻轻揉着

“和珅来了?船厂不顺利?还是那帮海商难缠?”

“都有”

陈飘享受着片刻的安宁,简短地回答

“路是自己选的”

蓝挽歌的声音没什么波澜,手法却放轻了些

“选了,就得走下去,今天喊累,明天这摊子事也不会少”

陈飘牵了牵嘴角,没笑出来

他知道她说得对

“汤是百合莲子,安神的,趁热喝”

蓝挽歌收回手

“喝完早点歇着,明天礼部还有个关于‘番邦觐见礼仪’的扯皮会议,点名要你去镇场子”

陈飘终于睁开眼

看着桌上那碗冒着微微热气的汤

又看向蓝挽歌在昏暗光线中平静的侧脸

“知道了”

他端起碗,慢慢喝了一口

汤的温度正好,清淡微甘,顺着喉咙滑下,似乎真的抚平了一些躁郁

明天还有明天的仗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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