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魔影遁逃(2/2)
接着,两人来到那两名被俘的秽行使面前。这两人被孙德胜废了修为,又触发了身上的阴毒禁制,此刻已是气若游丝,奄奄一息,脸上狰狞的鬼怪面具也被打落,露出两张苍白、扭曲、布满诡异黑色纹路的中年男子面孔。
“状态”:两名邪徒俘虏重伤濒死,面具脱落,露出真容(面容扭曲,有黑色纹路)。”
“说!你们‘秽灵教’在流云镇还有多少同党?接下来有什么计划?‘秽渊魔主’苏醒的具体情况如何?”月漓厉声问道,同时指尖凝聚一点冰寒灵力,点在其中一个伤势稍轻的邪徒眉心,试图刺激其清醒并施加压力。
“状态”:月漓开始审问俘虏,试图获取情报。”
那邪徒幽幽转醒,眼神涣散,但看到月漓和王书一时,眼中立刻流露出刻骨的怨毒和疯狂,他嘶哑地笑起来,声音断断续续:“嘿……嘿嘿……圣主……即将苏醒……你们……都要死……化为秽土……的养料……教主……会为我们……报仇……”话未说完,他眼中最后一丝神采消失,头一歪,竟已气绝。另一人情况类似,稍一刺激,便也彻底没了声息。
“结果”:审问失败。两名邪徒**死志坚决**,稍一清醒便**自绝心脉**(或类似手段)而亡,只留下疯狂呓语,提到了“教主”和“化为秽土养料”。”
“又是死士……而且被下了禁制,一旦被俘,稍有刺激便会自绝。”月漓收回手,眉头紧锁,“他们口中的‘教主’,应该就是‘秽灵教’的首脑。至于‘秽渊魔主’苏醒的具体情况,他们这等底层执行者,恐怕也知之不详。”
“状态”:月漓判断俘虏是死士且有防泄密禁制,获取情报失败。从其呓语中得知“秽灵教”有“教主”为首脑,但无具体信息。”
王书一沉默。这些邪徒的疯狂与决绝,远超寻常江湖势力,俨然是被彻底洗脑的狂热信徒。与这样的敌人为敌,不仅需要实力,更需要坚定的意志。
“状态”:王书一感受到邪徒的狂热和棘手。”
“收拾一下,我们立刻离开。此地不宜久留。”月漓果断道。三人迅速处理了战场,将邪徒的尸体以“净灵之力”和火焰彻底净化销毁,抹去大部分战斗痕迹,只留下“水行”阵眼在谷中悄然运转。
“状态”:三人处理战场,销毁尸体,抹除痕迹,只保留阵眼。”
离开这处刚刚经历血战的山谷,三人按照月漓重新规划的、更加隐蔽的路线,朝着下一处备选地脉节点——预设中的“木行”阵眼位置——快速行进。气氛比之前更加凝重,每个人都清楚,真正的考验,或许才刚刚开始。
“状态”:三人离开山谷,前往下一处目标(“木行”阵眼),气氛紧张,意识到真正的危险可能还在后面。”
路上,王书一终于有机会仔细感应怀中那再次恢复平静、但余温尚存的兽皮地图。他分出一缕心神,沉入其中。
“状态”:王书一在赶路间隙,**再次探究兽皮地图**。”
这一次,与之前单纯的温热感不同。当他心神接触地图时,一股更加清晰、虽然依旧零碎、却带着明确指向性的意念碎片,涌入他的脑海:
“状态”:兽皮地图传来**更清晰的意念碎片**。”
“……渊心……封印……地脉之枢……五行逆乱之源……持图者……引地灵……镇秽源……”
“信息接收”:从兽皮地图中获取新的、零碎的意念信息。关键词:“渊心”、“封印”、“地脉之枢”、“五行逆乱之源”、“持图者”、“引地灵”、“镇秽源”。这些信息似乎指向“落魂渊”的核心秘密以及地图持有者的使命/方法。”
“……黑渊非绝地……一线生机藏……寻龙点穴……需循……古祭坛……”
“信息接收”:更多信息:“黑渊非绝地,一线生机藏”暗示“落魂渊”并非完全是死地,有生机/转机存在。“寻龙点穴需循古祭坛”似乎指明了寻找关键地点(可能是五行阵眼或其他)的方法——遵循“古祭坛”的指引。”
这些信息碎片依旧模糊,但比之前清晰了许多,而且似乎与“落魂渊”以及“五行导灵阵”有着某种深层的联系!“持图者……引地灵……镇秽源”?难道这兽皮地图,不仅仅是一幅描绘“落魂渊”地形的地图,更是一件与镇压、净化此地污秽相关的特殊宝物,或者说……钥匙、指引?
“状态”:王书一解读新获得的信息,猜测兽皮地图可能是**与镇压、净化“落魂渊”相关的特殊宝物或指引物**,而自己作为“持图者”可能负有特殊使命。”
“古祭坛”又是什么?是上古封印“秽渊魔主”时留下的遗迹?还是“秽灵教”进行邪恶祭祀的场所?亦或是……布设“五行导灵阵”的某种关键节点?
“状态”:王书一思考“古祭坛”的可能含义,与封印、邪教祭祀或五行大阵联系起来。”
王书一心中疑窦丛生,但隐隐觉得,这兽皮地图中隐藏的秘密,或许是他们能否成功布阵、甚至解决“落魂渊”危机的关键之一。他看了一眼身旁全神贯注探路、神情凝重的月漓,决定暂时不将兽皮地图的全部异状和盘托出,毕竟这地图来自身份不明的“黑渊”,牵扯可能甚大。但他决定,将关于“古祭坛”的线索,在适当的时候告知月漓,或许对她的堪舆布阵有所帮助。
“状态”:王书一决定暂时保守兽皮地图的核心秘密,但打算在适当时机分享“古祭坛”的线索,以助布阵。这是基于谨慎和对“黑渊”来历的顾虑。”
“月漓姑娘,”王书一斟酌着开口,“关于‘落魂渊’和上古封印,你可曾听说过,渊内是否存在什么‘古祭坛’之类的遗迹?”
“状态”:王书一开始以询问的方式,试探性地提及“古祭坛”。”
“古祭坛?”月漓闻言,脚步微微一顿,诧异地看了王书一一眼,沉吟道,“据我‘巡天地师’一脉残缺的典籍记载,上古先辈封印‘秽渊魔主’时,确实曾借助天地之力,设下多重禁制阵法。其中一些关键阵眼,可能以祭坛形式存在,沟通天地灵机。但年代久远,记载模糊,具体位置早已失传。王公子为何突然问起这个?”
“信息/状态”:月漓确认上古封印可能涉及“古祭坛”形式的阵眼,但具体位置失传。她对王书一的问题感到好奇。”
“只是突然想到,”王书一不动声色地说道,“既然‘五行导灵阵’需沟通地脉,引动五行之力,若能有上古遗留的、与封印相关的遗迹作为参照或节点,是否事半功倍?甚至,能否利用这些遗迹,加强大阵的威力?”
“状态”:王书一解释询问动机,从阵法角度提出利用“古祭坛”的可能性。”
月漓眼睛一亮:“王公子所言极是!若真能找到上古遗留的、与封印相关的祭坛遗迹,以其为基布设阵眼,不仅事半功倍,更能借得一丝上古封印之力,大阵威能必将倍增!只是……”她眉头又皱了起来,“这等遗迹,历经岁月和秽气侵蚀,恐怕早已湮没无踪,即便存在,也必然在‘落魂渊’最深处、最危险的核心区域,寻找起来,难如登天。”
“状态”:月漓肯定王书一的想法,认为利用上古祭坛遗迹大有裨益,但也指出其位于核心危险区域,难以寻找。”
“事在人为。若接下来堪舆地脉时,发现有关似遗迹的线索,我们或可一试。”王书一道。他心中已有计较,兽皮地图指引的“古祭坛”,或许就是关键。
“状态”:王书一鼓励尝试寻找,内心对兽皮地图的指引抱有希望。”
月漓深深看了王书一一眼,总觉得他似乎知道些什么,但并未追问,只是点头道:“嗯,若有机缘,自当探寻。眼下,我们先找到合适的‘木行’节点。此地木灵之气被侵蚀得最为严重,合适的节点难寻,需得多费些工夫。”
“状态”:月漓察觉王书一可能有所隐瞒,但未点破,将话题拉回当前任务——寻找“木行”阵眼节点。”
三人不再言语,在越发浓重、几乎凝成实质的灰黄色秽气中,小心翼翼地向“落魂渊”更深处、月漓推算出的可能蕴藏一丝残存木灵之气的区域摸索前进。身后,那处刚刚经历血战的山谷中,淡蓝色的“水行”阵眼光华,依旧在顽强地闪烁着,如同污浊世界里一点微弱的希望之火。
“环境/状态”:三人继续深入“落魂渊”,环境更加恶劣(秽气凝实)。身后已布下的“水行”阵眼象征着希望。”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在数十里外,一处被浓郁秽气笼罩的隐秘山洞中,刚刚施展“秽血遁”逃出生天的第七秽行使,正气息奄奄地跪伏在一个背对着他、周身笼罩在浓郁黑气中的身影前,声音充满了恐惧与虚弱:
“场景切换”:切换到第七秽行使逃遁后的去向——一处隐秘的、秽气笼罩的山洞,洞内有一道笼罩在黑气中的神秘身影。”
“教……教主……属下……办事不力……那月漓身边……多了一个身怀‘净灵之力’的小子……手段诡异……还能引动地气……‘水行’阵眼……已被他们布下……”
“状态”:第七秽行使向“教主”汇报任务失败,重点提及王书一(身怀净灵之力,能引动地气)和“水行”阵眼被布设。”
那笼罩在黑气中的身影,缓缓转过身,看不清面容,只有两点猩红的光芒,如同深渊中的恶鬼,凝视着第七秽行使。一个冰冷、沙哑,仿佛无数人重叠在一起的声音,在山洞中回荡:
“人物/状态”:“教主”现身(仍笼罩黑气),气息恐怖,声音诡异。”
“净灵之力……能引动地气……”那声音顿了顿,似乎带着一丝玩味和一丝……凝重?“看来,除了‘巡天地师’的余孽,还有意外的虫子混进来了……无妨,‘水行’阵眼只是开始,他们布下的阵眼越多,与地脉的联系就越深……届时,正好一网打尽,作为献给圣主苏醒的第一份大礼……第七,你虽败,却带回重要消息,许你入‘秽血池’修养三日,恢复伤势。”
“信息/状态”:“教主”听到“净灵之力”和“引动地气”后,表现出兴趣和凝重。他透露了**可怕的意图**:故意让月漓他们布设阵眼,待阵眼与地脉联系加深后,**一网打尽,作为唤醒“秽渊魔主”的祭品**!并允许第七秽行使进入“秽血池”恢复。这表明敌人的计划可能更加阴险深远。”
第七秽行使闻言,猩红的眼中闪过一丝狂喜和敬畏,连忙叩首:“谢……谢教主恩典!属下……属下愿为圣主、为教主效死!”
“状态”:第七秽行使感激涕零。”
“去吧……盯紧他们……尤其是那个身怀‘净灵之力’的小子……本座,对他很感兴趣……”猩红的目光投向山洞外,那污秽弥漫的深渊方向,仿佛穿透了重重秽气,看到了正在艰难前行的三人。
“状态”:“教主”对王书一产生了特别的兴趣,命令手下继续监视。预示着王书一将成为“秽灵教”的重点关注目标。”
“水行”阵眼艰难布下,强敌暂退却引动更深阴谋。王书一体内地图再显神秘,上古“祭坛”线索初露端倪。然而,暗处的“秽灵教”教主,似乎正编织着一张更大的网,静待猎物深入。前往“木行”节点的路途,危机四伏,真正的考验,或许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