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秘辛(1/2)
山风穿过稀疏的林木,卷起几片枯叶,发出沙沙的轻响。空气中弥漫着“黑渊”边缘特有的淡淡甜腥,与山林本身的草木气息混合,形成一种奇特的、略带压抑的氛围。
“环境描写”:环境氛围烘托对话的微妙与紧张。”
古树下,月漓清冷的目光如同实质,落在王书一脸上,似乎要穿透他的眼睛,看清他心中所想。她并没有立刻回答王书一关于“引灵符令”和“媒介”的问题,反而将问题抛了回来,问及他们在“黑渊”深处的其他收获。
“状态”:月漓不答反问,展现出谨慎与掌控对话节奏的意图。”
王书一心中念头急转。月漓的反应说明,“引灵符令”对她至关重要,且她很可能没有,或者数量不足。同时,她也对自己在“黑渊”的遭遇和额外发现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这既是试探,也是一种潜在的交易信号——用信息换信息,甚至可能导向更深层次的合作。
“状态”:王书一分析月漓反应,判断对方对“引灵符令”有需求,且对“黑渊”内情感兴趣,意识到存在信息交换甚至合作的可能。”
孙德胜在一旁紧张地屏住呼吸,手一直按在刀柄上,警惕地观察着月漓。他能感觉到两人之间无形的交锋,虽然听不懂太多地师、符令之类的深奥话语,但也明白此刻谈话的分量。
“状态”:孙德胜保持高度警惕,虽不理解全部,但感知到气氛紧张。”
“除了‘镇魂石’,确实还有一些发现。”王书一略一沉吟,决定透露部分信息,以换取更多情报。他需要知道月漓的真实目的,以及她是否值得进一步合作。毕竟,上古地师遗留的信息和“引灵符令”事关重大,甚至可能关系到“黑渊”乃至更多地域的安危。
“状态”:王书一决定进行有限度的信息交换,以试探和获取更多情报。”
“我们循着木苏真前辈所指的方向,深入了‘黑渊’核心区域,遭遇了被‘秽气’彻底侵蚀的‘泣血林’、可吸食人血的‘腐木伥’、以及盘踞地脉节点的‘泣血妖木’。”王书一缓缓开口,语气平静,仿佛在叙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险事,“最终在一处地底祭坛,找到了这枚‘镇魂石’。”
“状态”:王书一叙述“黑渊”核心区域遭遇,但省略了具体战斗细节和自身能力变化。”
月漓静静地听着,当听到“泣血妖木”和“地底祭坛”时,她清冷的眼眸中掠过一丝了然,显然对这些情况有所了解,甚至可能早有预料。
“状态”:月漓对“泣血妖木”和“祭坛”的存在并不意外,印证了她对“黑渊”有一定了解。”
“然而,在取走‘镇魂石’后,我们触动了某种禁制,净化领域消失,‘黑渊’的侵蚀力量重新侵入,甚至引来了某种……难以名状的恐怖存在追击。”王书一继续说道,目光紧盯着月漓,“危急关头,我们发现了上古地师留下的一条隐秘通道,得以脱身。”
“状态”:提及取石后的危机、隐秘通道,为引出地师遗物做铺垫。”
“上古地师……”月漓低声重复了一遍,眼中闪过一丝异彩,“你们进入了他们的遗迹?”
“状态”:月漓对“上古地师遗迹”表现出明确关注。”
“不错。”王书一点头,“在那遗迹中,我们见到了一些地师前辈的遗骸,以及……他们留下的信息。”
“状态”:承认进入遗迹并发现遗骸与信息。”
他没有提及具体得到了什么,但“信息”二字,已足以让月漓产生诸多联想。尤其是结合王书一之前提到的“引灵符令”和疏导原理。
“状态”:用“信息”一词概括,既表明有所得,又保留了具体内容作为筹码。”
月漓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山风拂动她白色的衣袂,让她清冷的身影多了几分飘渺。终于,她再次开口,声音依旧清冷,但少了几分之前的疏离,多了一丝探讨的意味:“看来,你们的机缘不浅。能从上古镇守‘黑渊’的先贤遗蜕中有所得,亦是造化。你既知‘引灵符令’,又提及疏导之法,想必也从那些信息中,窥见了当年地师前辈们的宏图与无奈。”
“状态”:月漓态度略有松动,从单纯的交易对象转向可以探讨的、了解内情者。”
她没有再追问王书一具体得到了什么,而是顺着之前的话题说道:“你猜得不错。我索要‘镇魂石’,确是为了应对一处地脉异变,其性质与‘黑渊’同源,皆为‘秽气’侵蚀地脉而生,只是其表现形态、侵蚀程度与‘黑渊’有所不同。我师门……或者说,我这一脉,世代关注此类地脉异动,寻求化解之道。‘镇魂石’乃疏导、净化地脉秽气的关键枢纽之一,对我至关重要。”
“信息接收”:从月漓处获得更多确认:1.她应对的地脉异变与“黑渊”**同源**(皆为“秽气”侵蚀地脉)。2.表现形式与程度不同。3.月漓所属**一脉**(可能非传统门派,而是特殊传承)世代致力于解决此类问题。4.再次确认“镇魂石”是其计划的关键枢纽。”
“状态”:获得关于月漓目的、所属背景的更具体信息,可信度较高。”
“至于‘引灵符令’……”月漓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有遗憾,也有坚定,“此物乃上古地师炼制,用以引导、接引地脉清灵之气,是配合‘镇魂石’疏导净化地脉秽气的另一关键。可惜炼制之法早已失传,存世极少。我费尽心力,也只得其四,距完成疏导之阵所需,尚缺一枚。”
“信息接收”:关键信息!月漓**拥有四枚“引灵符令”**,但距离完成疏导净化阵法所需,**还缺少一枚**!这解释了为何她对王书一知晓“引灵符令”反应如此之大——她急需最后一块拼图!”
“状态”:确认月漓拥有四枚“引灵符令”,但缺少最后一枚,这是她计划的瓶颈!”
四枚!王书一心中一动。从地师遗留的信息看,他们当初正是因为“符令仅余其三”,数量不足导致计划失败。而月漓拥有四枚,只缺一枚……难道,上古地师当年计划失败,除了符令数量不足,还有其他原因?或者,不同的地脉异变,所需的“引灵符令”数量不同?
“状态”:王书一比较地师遗留信息与月漓所述,发现数量差异,产生新的疑问。”
“而‘媒介’……”月漓看向王书一,清冷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探究,“所谓‘地师之血为媒’,并非单指血脉,实则是需要一种能够沟通、引导、乃至转化地脉之力的特殊‘灵力’或‘本源’。上古地师一脉自有其传承功法,可修出此等力量。我这一脉,亦有类似法门。只是……修行艰难,且需与地脉亲和之体,非人人可为。”
“信息接收”:关于“媒介”的解释:并非单纯血脉,而是指能**沟通、引导、转化地脉之力的特殊灵力或本源**。上古地师有传承功法可修炼,月漓一脉也有类似法门,但对资质要求极高。这解释了为何地师计划需要特定“媒介”,也暗示了王书一的“净灵之力”或许因其“净化”与“引导”特性,可能具备作为“媒介”的潜质。”
“状态”:获得“媒介”的明确定义,并暗示了“净灵之力”可能的特殊之处。”
说到这里,月漓话锋微微一顿,看着王书一,意有所指地道:“你身上,似乎有一种颇为特殊的力量,非我见过的任何一种传承,却隐隐有涤荡污秽、亲近自然之韵。或许……与此亦有几分契合之处。”
“状态”:月漓点出王书一“净灵之力”的特殊性,并暗示其可能符合“媒介”要求,这是对王书一价值的另一种肯定和潜在试探。”
王书一心中了然。月漓果然察觉到了他“净灵之力”的特殊。他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平静地道:“机缘巧合所得,微末伎俩,不值一提。倒是月漓姑娘,既然知晓疏导净化之法,又寻得‘镇魂石’与四枚‘引灵符令’,想必已有应对那地脉异变之地的详细计划。只缺最后一枚符令,以及……合适的‘媒介’?”
“状态”:王书一巧妙回避关于自身力量的问题,将话题重新引向月漓的计划和所需条件,继续试探。”
月漓点了点头,没有隐瞒:“计划确有,地点也已查明。只待凑齐五枚‘引灵符令’,寻得合适‘媒介’,便可借‘镇魂石’之力,尝试疏导净化那处地脉异变,即便不能根除,亦能大大缓解其蔓延之势,为一方生灵争取喘息之机。”
“信息接收”:确认月漓已有**完整的计划和地点**,只差最后两样关键物品/条件:**第五枚“引灵符令”**和**合适的“媒介”**。”
“状态”:明确月漓计划的完成度和所缺条件。”
“那么,月漓姑娘可知最后一枚‘引灵符令’的下落?”王书一问道。
“状态”:王书一询问最后符令下落,这是合作或交易的关键。”
月漓摇了摇头,清冷的脸上露出一丝无奈:“上古地师炼制此物,本就不多,历经漫长岁月,或损毁,或遗失,或深藏于绝地秘境,寻找起来谈何容易。我只知其中四枚的大致流传线索,费尽周折方得手。最后一枚,至今杳无音讯。或许……已毁于岁月,或许,藏在某处不为人知之地。”
“状态”:月漓表明最后一枚符令下落不明,寻找难度极大,这是她计划的难点。”
气氛再次陷入短暂的沉默。王书一手指在怀中那装有“镇魂石”和地师遗物的行囊上轻轻摩挲。他现在手中有三枚“引灵符令”,而月漓需要最后一枚。理论上,他手中的三枚加上月漓的四枚,总数是七枚,远超月漓所需的五枚。但问题是,月漓是否需要特定的五枚?还是任意五枚即可?上古地师留下的信息是“符令仅余其三”,是否意味着他们当时认为至少需要三枚以上才能尝试疏导?具体数量要求,或许因地脉异变的规模、性质而异。
“状态”:王书一心中盘算自己所持符令(三枚)与月漓所需(一枚)的关系,以及具体数量要求可能存在的变数。”
更重要的是,是否要与月漓分享“引灵符令”的信息?如果分享,是以何种方式?交换什么?合作,还是单纯的交易?
“状态”:思考是否以及如何与月漓分享符令信息,评估合作可能。”
“月漓姑娘,”王书一终于再次开口,打破了沉默,“若我说,我知道最后一枚‘引灵符令’的可能下落呢?”
“状态”:王书一开始抛出诱饵,试探合作可能。”
月漓眸光骤然一凝,紧紧盯着王书一,声音虽依旧清冷,但已能听出一丝波动:“此言当真?在何处?”
“状态”:月漓对“最后一枚符令下落”信息反应强烈,极为关注。”
“在我说出之前,我想先确认几件事。”王书一不疾不徐地说道,掌握了更多筹码,让他有了更多谈判的余地,“第一,姑娘所要疏导净化之地,具体在何处?危害几何?第二,姑娘之计划,有几成把握?需知疏导地脉,稍有不慎,反受其害。第三,若得符令与媒介,姑娘需要‘媒介’具体做何事?有何风险?”
“信息接收与谈判博弈经验+780”(王书一提出三个关键问题,作为分享“引灵符令”信息的前提:1.目标地点与危害(评估事件的紧迫性与正当性)。2.计划把握与风险(评估计划的可行性与潜在代价)。3.“媒介”的具体职责与风险(评估自身若参与需承担的责任与危险)。这是成熟、谨慎的谈判策略,既保护自身,也为可能的合作奠定信息基础。)
“状态”:王书一提出三个关键问题,作为信息交换的前提,展现出谨慎与大局观。”
月漓静静地听着,脸上并无不悦,反而露出一丝“理应如此”的神色。她沉吟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缓缓开口:
“状态”:月漓对王书一的问题表示理解,准备回答。”
“其一,那处地脉异变,位于‘陷空山’西北方约八百里外的‘落魂渊’。其地本是一处灵秀山谷,百年前地脉莫名异变,滋生‘秽气’,渐成绝地。‘秽气’外泄,侵蚀方圆数百里,生灵涂炭,草木凋零,更引动地火,时有喷发,危及数郡之地。其害虽暂不如‘黑渊’酷烈集中,但蔓延之势更广,长久下去,恐成大患。”
“信息接收”:获得目标地点信息——“落魂渊”,位于“陷空山”西北八百里。危害:地脉异变滋生“秽气”,侵蚀数百里范围,引动地火喷发,危及数郡,具有**扩散性和持续性危害**。与“黑渊”的集中、酷烈不同,但危害范围更广。”
“状态”:明确目标地点及其严重危害,证实了月漓行动的正当性与紧迫性。”
“其二,”月漓继续道,“疏导净化之法,乃我师门钻研上古地师遗典,结合实地勘察所拟。以‘镇魂石’为枢纽,布下‘五行导灵阵’,以五枚‘引灵符令’镇守五方,接引地脉深处残存的清灵之气,徐徐冲刷、疏导、净化‘秽气’根源。需‘媒介’居中调和,以自身灵力引导大阵运转,沟通‘镇魂石’与‘引灵符令’。此阵若成,有七成把握可遏制‘秽气’蔓延,并逐步净化核心区域。然阵势运转,需消耗海量灵气,且对‘媒介’负荷极重,稍有差池,阵法反噬,‘媒介’首当其冲,轻则修为尽废,重则身死道消,地脉亦可能受二次创伤,加剧异变。”
“信息接收”:获得计划详情——**“五行导灵阵”**。具体方法:以“镇魂石”为枢纽,五枚“引灵符令”镇五方,接引地脉清灵之气净化“秽气”。“媒介”需居中引导阵法,风险极高(修为尽废或身死,地脉二次创伤)。成功率预估七成。此计划理论可行,但风险极大,尤其对“媒介”要求苛刻。”
“状态”:了解具体计划、方法、预期效果(七成把握遏制并净化),以及极高风险(尤其对“媒介”)。”
“其三,”月漓的目光再次落在王书一身上,带着一丝审视,“‘媒介’之责,如前所述,乃阵法运转之核心,需以自身灵力为引,调和五行,贯通地脉清灵与‘镇魂石’净化之力,持续对抗‘秽气’反扑。其过程凶险无比,需时刻保持灵台清明,灵力充沛,且自身灵力性质需与地脉清灵之气有较高亲和,方能承受反噬,引导成功。我本欲亲为‘媒介’,然我之功法虽可沟通地脉,却偏于阴柔,与‘落魂渊’地火躁动之性略有冲突,成功把握不足五成。若能有灵力中正平和、兼具净化引导之能者相助,把握可增。”
“信息接收”:明确“媒介”的具体职责、极高要求与风险。月漓**原本计划自己担任“媒介”**,但因自身功法属性与“落魂渊”地脉特性(地火躁动)不完全匹配,成功率不高(不足五成)。她认为王书一的“净灵之力”(中正平和、净化引导)可能更合适,成功率更高。这解释了为何她对王书一的力量表现出兴趣。”
“状态”:明确“媒介”的高风险与高要求,并得知月漓原计划自己上,但因属性不匹配而成功率低,认为王书一可能是更佳人选。”
月漓一口气说完,清冷的目光直视王书一:“此三问,我已回答。现在,可否告知,‘引灵符令’的下落?”
“状态”:月漓履行信息交换,完成回答,再次索要符令信息。”
王书一消化着月漓给出的信息。“落魂渊”、“五行导灵阵”、七成把握、极高风险、对“媒介”的苛刻要求……月漓的计划听起来周密而大胆,风险与机遇并存。而月漓坦诚自己作为“媒介”的不足,并暗示自己可能是更合适的人选,这既是一种坦诚,也是一种邀请,或者说……是一种带着风险的交易。
“状态”:王书一分析所得信息,评估月漓计划的可行性、风险,以及自身可能扮演的角色。”
他迎上月漓的目光,缓缓道:“最后一枚‘引灵符令’的下落,我并不确知。”
“状态”:王书一给出初步回答,但话未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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