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绝境误喂合欢丹,俩美妞跪求我救人?(1/2)
叶泽文刚窜出去几步,后颈突然袭来一阵刺骨寒意,危机感直逼面门,吓得他浑身汗毛倒竖。
凭着本能猛地急刹,脚掌在地面蹭出两道深沟,紧接着“咻”的锐响破空,一枚冷光箭羽擦着他鼻尖飞过,狠狠钉进身后树干,箭尾嗡嗡乱颤,惊得他心有余悸。
“这死丫头片子,下手真敢往死里来!”叶泽文咬着后槽牙在心里暗骂春墨羽,不敢耽搁,身形一扭换了方向,拼了命往树林深处钻,恨不得多长两条腿。
可他刚跑没几步,一道清冷身影便如鬼魅般追来,语气冰得能冻裂骨头:
“叶泽文,站住!吃我一掌!”叶泽文心里暗骂晦气,嘴上还不忘嘀咕:
“就你这臭脾气,谁愿意站住等你揍?傻缺!”
不用回头也知道是夏汀兰。
叶泽文心里门儿清,自己这点三脚猫功夫根本不是她对手,硬刚纯属找揍,只能咬着牙转身,运起全身内力硬生生接下这一掌。
“嘭”的闷响过后,两股内力相撞,他胸口像被巨石砸中,气血翻涌,连退数步才稳住身形,嘴角溢出一丝血丝。
趁夏汀兰内力微滞的间隙,叶泽文转身再跑,一边跑一边扯着嗓子鬼喊:
“师父!镇山河师父!救我啊!有人要杀你徒弟!”喊归喊,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是白费劲——为了跟冬凌霜找清静“办事”,他特意溜到这深山犄角旮旯,离师父的小木屋远得能隔大半个无量山,别说喊了,就算放鞭炮,师父也未必能听见。
“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怎么就惹上这两个煞星了!”他一边跑一边碎碎念,满脸不甘。
他怎么也没想到,夏汀兰和春墨羽这两个母夜叉,竟跟狗皮膏药似的追这么紧,还能精准堵到他!
刚才硬接的一掌已震得他内脏隐隐作痛,再加上疯狂狂奔,胸口闷痛感越来越烈,可他不敢停,一旦停下,等待他的绝对是死路一条。
偏偏命运就跟他作对,就在他跑得晕头转向、快要撑不住时,脚下突然一空。
他下意识急刹,身体因惯性前倾,差点直接摔下去,低头一看瞬间倒吸凉气——竟是条绝路,眼前是陡峭绝壁,往下望去漆黑一片、深不见底,只剩山风呼啸作响。
夏汀兰缓缓追来,稳稳站在他身后几步远,眼神冰冷,语气里藏着不易察觉的疲惫,却满是决绝:
“叶泽文,别跑了,你跑不了了。”她气息也有些不稳,显然刚才的追逐和对掌耗了不少内力,但眼神里的坚定半分未减。
叶泽文转过身背靠绝壁,警惕地盯着她,心里把自己骂了千百遍——怎么就这么点儿背,跑着跑着竟撞进绝路!嘴上却还硬气:
“夏汀兰,你别太狂!就算我被困在这儿,你也未必能占到便宜,信不信我拼个鱼死网破,拉你垫背?”夏汀兰没再多说废话,身形一动便冲了过来,掌风凌厉直逼他胸口,显然要速战速决。
叶泽文拼尽全力躲闪抵挡,可两人实力差距太大,根本不是一个级别。
短短三招,他便被打得节节败退,连掏体验卡搏一把的机会都没有。
夏汀兰眼神一冷,一掌狠狠拍在他胸口,力道之大直接将他整个人拍飞出去。
“啊——!”叶泽文惨叫一声,身体像断线的风筝般朝绝壁下坠。
慌乱中他下意识伸手乱抓,万幸绝壁上长满了密密麻麻的藤蔓杂草,他胡乱抓住一根粗壮藤蔓,下坠势头瞬间减缓,可那藤蔓根本扛不住他的冲击力,“咔嚓”一声脆响被扯断,他再次往下坠。
他不敢慌乱,眼睛死死盯着岩壁,双手不停乱抓,靠着一根又一根藤蔓缓冲力道,最后在离谷底几米高的地方猛地发力,纵身一跃稳稳落地,重重摔了个屁股墩儿。
挣扎着爬起来才发现,衣服被藤蔓和岩壁刮得破破烂烂,身上添了不少划痕淤青,疼得他龇牙咧嘴。
衣服破、身上疼都无所谓,最头疼的是这绝壁陡峭无比,除了藤蔓再无攀爬之处,想爬上去比登天还难。
叶泽文叹了口气,只能硬着头皮在谷底摸索出路,可刚走几步,眼角余光就瞥见不远处巨石旁站着一道熟悉身影——竟是夏汀兰!
叶泽文瞬间僵住,满脸难以置信,心里疯狂吐槽:
“我特么这是什么破运气?点儿背到姥姥家了!这都能被她找到?还能再背点吗?”他实在想不通,夏汀兰怎么能这么快追下来,难不成她会飞?嘴上也不含糊,翻着白眼嚷嚷:
“我说夏汀兰,你是不是闲的?追我追得这么紧,难不成暗恋我,想跟我在这谷底独处?”
夏汀兰看到他也有些吃惊,眼神闪过一丝错愕,显然没料到他能活着坠到谷底,但很快便回过神,眼神再次变冷,二话不说就朝他追来,压根不给他喘息机会。
叶泽文心里叫苦不迭,打不过也跑不掉,谷底就这么大,连躲藏的地方都没有。
他本就受伤在先、内力不足,再跟夏汀兰缠斗没几下,就被死死制服。
夏汀兰一把将他按在地上,膝盖顶住他后背让他动弹不得,俯身凑到他耳边,声音里藏着难以察觉的凄惶和愧疚:
“对不起,叶泽文。”
叶泽文被按得动弹不得,只能扭动身体嚷嚷:
“喂喂喂,夏汀兰你讲点道理!我救过你命,你忘了?上次你眼睛受伤是谁救的你?我还请你吃过饭,你就这么报答救命恩人?良心被狗吃了?”他一边嚷嚷,一边在心里盘算着怎么挣脱,嘴上还不停补刀:
“早知道你这么忘恩负义,当初我就该眼睁睁看着你瞎,省得现在来烦我!”
可夏汀兰压根没理他,眼神一凝,直接施展独门秘术——五彩幻花瞳。
一瞬间,无数五彩光纹从她眼中散发,笼罩住叶泽文全身。
他只觉得脑袋天旋地转,眼前全是幻像,意识渐渐模糊,浑身无力,连挣扎的力气都快没了。
夏汀兰俯身看着他,内心如刀割般痛苦,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掉下来。
她比谁都清楚,叶泽文其实不坏,甚至算是个好人——他救过自己,对冬凌霜更是掏心掏肺,半分虚情假意都没有。
可也正因如此,事情才彻底失控、偏离正轨。
冬凌霜已被叶泽文彻底打动,走到了叛变少主的边缘,再不挽回,不仅冬凌霜会万劫不复,少主的整个计划都会受牵连,后果不堪设想。
而她自己,对叶泽文的感情也越来越复杂,早已不是最初的敌对厌恶。
她感激他的救命之恩,敬佩他的担当,甚至会不自觉想起他那张欠揍却真诚的脸。
她不懂自己这份心情是什么,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叶泽文、如何向少主交代,心早已三心二意、彻底乱了。
就连一向忠心单纯的春墨羽,最近谈起叶泽文时,语气里也会不自觉流露出敬佩,偶尔还会替他说话。
一切都乱了,全都乱了!夏汀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要让一切回归正轨,必须控制住叶泽文!”
只要叶泽文被控制,冬凌霜就会断了念想,重新回到少主身边,她自己也能断了那些不该有的心思,所有人、所有事,或许还能回到以前的样子。
叶泽文被五彩幻花瞳折磨得头晕脑涨,意识越来越模糊,可骨子里的倔强和欠揍劲儿没减,咬着牙,用尽最后力气嘶吼:
“贱……人……啊!你也就这点破本事,有本事别用阴招,跟老子正面刚!”
话音刚落,他胸口一阵剧痛,“噗”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意识彻底陷入混沌。
可他不知道,夏汀兰眼中的泪水终究没忍住,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了他脸上。
没人告诉过她,五彩幻花瞳一旦施术者含泪俯身近距离施术,就会发生质变,产生可怕反噬。
叶泽文本已意识混沌,可脸上那几滴温热泪水,却像一股清流瞬间冲醒他几分。
他艰难睁开眼,模糊视线中,看到夏汀兰惨白如纸的脸,嘴角溢出丝丝血迹,眼神空洞,紧接着她眼皮一翻、身体一软,直接晕死过去,按在他身上的力道也瞬间消失。
叶泽文趁机挣扎着爬起来,胸口怒火瞬间涌上,他气急败坏地一脚蹬在夏汀兰身上,将她蹬翻在地,又冲过去揪住她领口,眼神凶狠、咬牙切齿地骂:
“你这个贱人!我上次就不该救你,就该眼睁睁看你死,省得你现在来害我!要不是老子心善,你早就成了荒山野岭的孤魂野鬼了,不知好歹的东西!”
他高高举起拳头,恨不得一拳砸在她脸上,可拳头举到半空,却突然停住了。夏汀兰不知何时醒了过来,正平静地看着他,眼眶通红、满眼泪水,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眼神里没有反抗、没有怨恨,只有深入骨髓的绝望和麻木,仿佛在说:
“你杀了我吧,这样我就不用再痛苦挣扎了。”
叶泽文看着她这副模样,怒火瞬间被复杂情绪取代——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丝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心疼。
他终究狠不下心,缓缓放下拳头,只是愤怒地将她推倒在地,转身去寻找出路,嘴里愤愤嘟囔:
“算你运气好,老子今天心情好,不跟你一般见识!要是换做别人,老子早把你扔去喂野兽了,废物一个!”
夏汀兰被推倒在地,胸口一阵剧痛,再次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身下泥土。她挣扎着抬起头,目光死死盯着叶泽文的背影,声音虚弱沙哑,满是绝望:
“叶泽文,你……你杀了我吧……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活了,活着只会更痛苦……”
叶泽文正拽着藤蔓测试结实程度,盘算着能不能顺着爬上去,听到她的话,脚步一顿,回头白了她一眼,没好气地骂:
“杀你?就你这死德行,还用得着我动手?你自己都快把自己折腾死了!我要是杀了你,还嫌脏了我的手,浪费我力气,不值当!”
话音刚落,他就看到夏汀兰缓缓抬手,从腰间拔出一把小巧短匕首,冷光映着她惨白绝望的脸。
“我控不住你,已是无用之人,少主不会放过我,我也过不了自己这关,与其苟延残喘,不如自我了断!”她握着匕首,眼神决绝。
叶泽文瞬间急了,连忙放下藤蔓冲过去,没好气地夺过匕首扔到一边:
“你是不是疯了?多大点事就要死要活的?你死了倒干净,回头连累我被人追杀,我找谁说理去?你……喂喂喂,你怎么了?我可没碰你啊,别讹我!我告诉你,想碰瓷我,门儿都没有!”话音刚落,夏汀兰就身体一软再次倒下,脸色比之前更白,呼吸微弱,额头布满冷汗,浑身不停颤抖。
叶泽文这才意识到,她是真的不行了——这是她第一次被五彩幻花瞳反噬得这么严重,强行运功化解不仅没用,反而让反噬更烈,内力紊乱,五脏六腑像被搅碎般疼。
他心里一阵头大,无奈叹气:
“真是怕了你了,算我上辈子欠你的!你兜里有没有疗伤丹药?赶紧拿出来,再晚就真的没救了!到时候你死了,我还得给你收尸,简直晦气到家了!”
他伸手在夏汀兰兜里胡乱摸索,终于在衣襟内侧摸到一个小巧玉瓶。
打开瓶塞,一股清香扑面而来,里面装着一枚莹白圆润的丹药,看起来就非同寻常。
“找到了!”叶泽文一脸得意,挑眉嘚瑟:
“这么精致的丹药,肯定能救命,算你运气好,遇到我这么心善又讲义气的人!换做别人,才懒得管你这忘恩负义的东西。”
夏汀兰已虚弱得快睁不开眼,可看到那枚丹药,眼神瞬间慌乱,用尽最后力气想推开他的手,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不……不是这个……别喂我……”可她浑身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叶泽文一把抓住她的手按住,没好气地说:
“别闹!都什么时候了还矫情,我这是在救你!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要不是怕你死在这儿连累我,我才懒得管你!”
“不……不行……这不是疗伤的……是……”夏汀兰急得落泪,想说又说不完整,只能不停摇头,满眼绝望无助。
叶泽文压根没心思听她解释,只想赶紧救她,免得她死在这儿惹麻烦。他捏开她的嘴,把丹药塞进去,又按住她的下巴逼她咽下去。
做完这一切,他盘膝坐在夏汀兰身边,运起体内仅剩的一丝内力,缓缓输入她体内,帮她吸收药性、稳住心神、缓解反噬之苦。
叶泽文的运功手法本就不熟练,只能凭着感觉小心翼翼引导内力,生怕不小心伤到两人。
另一边,冬凌霜和春墨羽循着打斗痕迹和气息,也找到了绝壁之下。看到谷底的场景,两人瞬间慌了,连忙快步跑过去。
冬凌霜一眼就看到了正在给夏汀兰疗伤的叶泽文,刚想冲过去,就被春墨羽一把拦住:
“等等,凌霜!叶泽文正在疗伤,他手法本就不熟练,气息也不稳,贸然打断,两人都会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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