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雷霸天的隐秘!叶泽文藏娇被堵,绝脉剑指咽喉(1/2)
夏汀兰也连忙凑到雷霸天身边,声音柔媚中带着几分急切,脸颊泛起红晕,连耳根都染成了粉色:
“少主,只要我们能破解身上的封印,修为必定能一路飙升,直接突破至上武境界。到时候,我们就能为少主分担更多事,助您早日掌控江都局势。”
虽说夏汀兰是精通媚术的高手,能轻易勾得男人魂不守舍,可实际上她守身如玉,从未沾染过男女之事。
这些年除了被叶泽文那个淫贼趁乱占了不少便宜,其他男人最多也就只能在公开场合牵牵她的手、搂搂她的腰,想再进一步根本不可能。
她日思夜想的,从来都不是儿女情长的温存,而是能早日提升实力,凭着真本事留在雷霸天身边,一辈子追随左右,不离不弃。
雷霸天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尴尬,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说道:
“我……这件事过阵子再说吧,不急。”
春墨羽见状,顿时激动地开口追问:
“为什么啊少主?破解封印对我们来说是天大的好事,既能提升实力,又能更好地辅佐您,难道有什么不妥吗?”
春墨羽哪里知道,雷霸天心里藏着难言之隐!
镇山河的实力确实深不可测,实打实帮他突破到了上武境界,稳固了根基。
可就在他准备离开时,镇山河却突然叫住了他,扔下了一个苛刻的条件——若是想彻底巩固上武境界,从此不再掉级,甚至比同阶高手更猛、更狠、更具爆发力,就必须做出一点小小的牺牲。
没错,就是一点点,顶多也就指甲盖那么大的牺牲。
核心要求就是:半年之内,严禁动任何男女欲念,必须清心寡欲。
更坑的是,就算他想破戒也做不到,他现在根本没能力沾染女色。
虽说这条件听着膈应人,相当于断了他的念想,可一想到能拥有碾压同阶的实力,将来惩恶锄奸、称霸一方、维护自己心中的“世界和平”,雷霸天就咬了咬牙忍了。
“半年而已!老子这么多年没女人不也过来了,全靠自己的双手解决,还能被这短短半年困住?绝不能因为这点小事,耽误了自己的宏图大业!”
于是雷霸天当机立断,答应了镇山河的条件,还主动求师父放宽心,保证自己绝对安分守己,绝不偷偷破戒。
所以现在的雷霸天,纯属“心有余而力不足”,根本没法满足夏汀兰和春墨羽的期待。
可“不行”这种丢人事,他怎么能说出口?
尤其是在两个对自己倾心的女人面前,简直是奇耻大辱!哪怕只是暂时的,也绝对不能泄露半个字,丢不起那个人。
雷霸天只能找了个借口,一本正经地说道:
“师父特意叮嘱过我,刚突破境界根基未稳,暂时不能破戒,必须专心稳固上武修为,不能被杂念干扰。这件事就先搁置,以后再议。”
“原来是这样……好吧。”夏汀兰脸上的期待瞬间褪去,满是失落,可很快又强打起精神,切换到工作模式:
“强盛集团的人已经在江都考察好几天了,现在应该已经查到,他们看中的那块地在叶泽文手里。少主若是想要那块地,得尽快去找叶泽文,让他兑现之前的诺言。只是……”
“只是什么?”雷霸天眉头一皱,语气沉了下来。
夏汀兰面露难色,语气凝重地说道:
“叶泽文那个人向来反复无常,最是无信无义,我怕他不会乖乖兑现诺言,说不定会故意刁难少主。”
春墨羽却摇了摇头,语气笃定地反驳:
“不会的,叶泽文这个人虽然看似玩世不恭,但实则言出必行,说过的话从来都算数。他一定会兑现诺言,把地交给少主的。”
夏汀兰疑惑地看向她:“你怎么这么肯定?你和他很熟吗?”
“啊?我……”春墨羽瞬间语塞,脸上泛起红晕,眼神躲闪。
她总不能说,当初雷霸天丢下她不管,是叶泽文为了救冬凌霜,主动放弃了比赛资格,从那时起她就觉得叶泽文是个重情义、守信用的人。
她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勉强找了个理由:
“我就是觉得……他看上去不像是那种出尔反尔的人,应该挺守信誉的。”
雷霸天哈哈大笑起来,语气里满是狂傲和不屑:
“管他守不守信誉!我现在已是上武境界的高手,他就算想耍赖也没用!若是敢不乖乖听话,我直接打断他的腿,看他还敢不敢嚣张!”
夏汀兰一听,瞬间来了精神,眼里闪过一丝兴奋:
“既然少主有把握,那我们可以尽快动身,免得夜长梦多。”
“好。”雷霸天点了点头,语气沉稳:
“我先休息片刻,稳固一下刚突破的修为。你们也去准备一下,随时待命出发。”
“是!属下遵命!”夏汀兰和春墨羽齐声应道,恭敬地退了出去,留下雷霸天一个人在密室里潜心调息。
......
......
与此同时,叶泽文的私人别墅里,正上演着一场香艳又滑稽的闹剧。
叶泽文穿着宽松的丝绸睡衣和短裤,里面光溜溜的真空状态,光着两只大脚板踩在地毯上,双眼被一条丝巾蒙住,正撅着屁股在客厅里瞎转悠,玩着捉迷藏的游戏。
“诗媛小宝贝!嘻嘻嘻,你可得藏好了哦!千万别被我抓到,不然的话,哼哼,被我抓到你就要乖乖陪我嘿!嘿!嘿!”他一边摸索一边贱兮兮地调侃,语气里满是戏谑,那放浪形骸的样子,任谁看了都想上去踹两脚。
“诶!我来咯!我来咯……还敢跑?看我抓到你怎么收拾你!诶……”他摇摇晃晃地追着声音跑,动作笨拙又滑稽,活像个没头苍蝇。
沈诗媛则穿着一身俏皮的兔女郎情趣装,雪白的长腿晃眼,头上还带着兔耳朵发箍,咯咯地笑着在客厅里躲闪,声音甜得发腻:
“哥哥、哥哥,我在这儿呢!快来抓我呀!快来抓我呀!咯咯咯……抓到我,就让你嘿!嘿!嘿!”
叶泽文听得心痒难耐,摇头晃腚地加快了脚步,贱气值直接拉满:
“小妖精,我这就来抓你!嘿!今天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怎么逃出我的五指山!哈哈哈!”
沈诗媛故意放慢脚步,最后“一不小心”脚下一滑,正好撞进了叶泽文怀里,被他结结实实地抱住。
“哈哈哈!抓到你了吧?小贱人,今天看我怎么好好收拾你!”叶泽文得意地大笑,伸手就要去挠沈诗媛的痒痒。
沈诗媛咯咯一笑,身子一扭,灵活地从他怀里挣脱,继续往前跑,娇声道:
“哥哥、哥哥,人家又逃掉啦!你来抓我呀!咯咯咯……”
叶泽文搓了搓手,歪着脑袋,脸上挂着猥琐的贱笑,依旧蒙着眼睛摸索:
“好你个小妖精,这下我看你还能往哪儿跑!今晚你就是我的人了!乖乖给孤王侍寝,哈哈哈……”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巨响,别墅的大门被人猛地踹开,巨大的声响打破了客厅里的暧昧氛围。
叶泽文吓得一哆嗦,浑身一僵,一把扯下脸上的丝巾,怒目圆睁地朝着门口吼道:
“谁!?他妈的是谁这么不长眼!敢打扰老子的好事!”
沈诗媛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尖叫一声,赶紧扑进叶泽文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
叶泽文下意识地把睡袍裹紧,将沈诗媛护在怀里,遮住她暴露的身体。
赵小虎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脸上鼻青脸肿,嘴角还淌着血,头发乱糟糟的,看上去狼狈不堪,一进门就急声道:
“叶总……不好了!我、我让人给揍了!”
叶泽文气得火冒三丈,对着赵小虎破口大骂:
“你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没看到我正忙着‘谈工作’吗?眼瞎啊!”
赵小虎捂着肿起来的脸颊,急得语无伦次:
“叶总……真不是小事!来了个狠角色,太吓人了!”
叶泽文不耐烦地朝着门口扫了一眼,没看到任何人影,更是怒火中烧:
“哪来的狠角色!?我看你是皮痒了,找借口来打扰我!你小子现在越来越没规矩了,赶紧给我滚出去!”
赵小虎瞪大了眼睛,手指着叶泽文的身后,嘴巴张得老大,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脸上满是惊恐的神色,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叶泽文还没察觉到不对劲,依旧在安抚怀里的沈诗媛:
“哦哦,我的诗媛小宝贝儿,不怕不怕,有哥哥在呢……”
安抚完沈诗媛,他又转头对着赵小虎怒吼:
“我跟诗媛谈得正尽兴,全被你给打断了!再废话我就把你扔出去喂狗!”
“不、不是……叶总……你、你后面……”赵小虎终于挤出几个字,声音都在发抖。
“什么后面前面的!?”叶泽文不耐烦地皱起眉头,语气里满是嫌弃:
“老子泡妞经验比你吃的饭都多,想从前面还是后面我自己说了算,用得着你多嘴!?给我出去!”
“叶总啊……他、他就在你身后啊!”赵小虎都快哭了,急得直跺脚,却不敢上前。
“滚出去!”叶泽文彻底被惹毛了,对着赵小虎吼道。
他正想转身继续安抚沈诗媛,却发现沈诗媛的脸白得像纸,眼神里满是恐惧,紧紧抓着他的衣服,连大气都不敢喘。
下一秒,一股森寒的气息从身后袭来,紧接着,一把冰冷锃亮的长剑悄然穿过他和沈诗媛的脖颈之间,锋利的剑刃紧紧贴在了叶泽文的脖子上,刺骨的寒意瞬间蔓延全身。
叶泽文浑身一凉,血液都快凝固了,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大气都不敢喘。
“卧槽!这他妈还让不让人好好泡妞了?刚有点气氛就来这么一出,是故意跟老子作对是吧?”
他强装镇定,缓缓开口,语气尽量缓和:
“兄弟!有话好说,先别动手!不知兄弟是哪个道上的?找我有什么事?”
身后传来一个冰冷刺骨、惜字如金的声音:“九州,绝脉。”
“九州?绝脉?”叶泽文愣了一下,满脸疑惑:
“听不懂,兄弟能不能说清楚点?我就是个商人,跟你们这些江湖门派不熟。”
“你不需要听懂。”绝脉的声音依旧冰冷,没有丝毫波澜:
“告诉我,司马不凡在哪里?”
“司马不凡?”叶泽文心里咯噔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干笑两声:
“兄弟,你找他怎么问我啊?我跟他又不熟。这样,我这身衣服不太方便说话,能不能先让我换身衣服,咱们坐下来慢慢谈?”
他话音刚落,贴在脖子上的剑刃又紧了几分,锋利的边缘已经划破了皮肤,传来一阵刺痛。
沈诗媛见状,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伸手就要去抓长剑,想把剑推开。
绝脉眼神一冷,抬手就是一个轻飘飘的掌刀,打在沈诗媛的后颈上。沈诗媛连哼都没哼一声,眼睛一闭,直接晕了过去。
“你干什么!”叶泽文瞬间急了,语气里满是怒火:
“她就是个女孩子,你能不能温柔点!下手这么重,要是伤了她怎么办!”
“已经手下留情了。”绝脉的语气没有丝毫波动,再次重复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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