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三美围堵叶泽文,吕不群直接吓瘫在地。(1/2)
吕不群顺着人群目光回头,瞬间僵在原地,瞪眼张嘴,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沐婉秋!
我的妈呀!是他藏在手机相册最深处、每晚睡前必翻出来舔屏、YY到后半夜的梦中女神沐婉秋啊!
那个只活在财经杂志封面、商业峰会直播里的天马集团女总裁,此刻就跟从画里走出来似的,站在他跟前——肤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气质温婉得能掐出水,比照片里的精修图还得美上十个level!
云清柔用眼角余光扫了眼叶泽文那副心虚到抠脚的模样,瞬间秒懂:
“合着这货不是专门来找自己的,纯属瞎猫碰到死耗子的偶遇!他今儿个真正要见的,指定是沐婉秋这小妖精!”
一股酸味儿“噌”地一下就从心底冒了上来,云清柔的嘴角控制不住地抽了抽,但脸上还是秒切标准的“商业微笑”,踩着高跟鞋快步上前,亲热地握住沐婉秋的手,那热络劲儿,比亲姐妹还亲:
“婉秋妹妹,可太巧了!你也来这附近谈工作呀?”
沐婉秋笑着应了声,眼神却跟装了定位似的,精准地飘向叶泽文。
后者立马开启“战术性躲闪”模式,抓耳挠腮跟个猴似的,眼神一会儿瞟天花板,一会儿盯地板砖,就是不敢跟她对视。
懂的都懂,这世上就没有哪个男人,在自己两个“红颜知己”撞车时能保持淡定的——除非他压根没把这俩当回事,纯靠钞能力和权势硬压。
可云清柔和沐婉秋是什么段位的人物?
那是江都商界的天花板级女神,身价百亿起步,别说用钱砸了,她们俩随便甩张黑卡,都能把想砸她们的人砸得怀疑人生!
事实上,这俩姑奶奶最近往叶泽文身上砸的钱,堆起来都比房顶高了。
沐婉秋收回目光,笑容依旧温婉:
“过来见个合作方,刚谈完就听见这边闹哄哄的,过来凑个热闹,没想到清柔姐你也在。”
叶泽文越听越慌,跟做贼似的往后退了两步,伸出手指轻轻拽了拽周冰冰的衣角,声音压得跟蚊子叫似的:
“别愣着了,趁现在没人注意,咱们赶紧溜之大吉!”
周冰冰这会儿最烦的就是吕不群这下头男,但对叶泽文这搅屎棍也没什么好印象。见他想溜,心里立马乐开了花,暗自吐槽:
“哟呵,这是怕大房二房碰面,上演“宫斗大戏”不好收场了?早知道今天会撞车,当初就别到处沾花惹草啊!现在知道慌了?晚了!”
她故意往旁边挪了挪,精准挡住叶泽文的去路,似笑非笑地说:
“走什么走啊叶总?这么精彩的大戏多难得,留下来多看会儿热闹呗,万一待会儿还有反转呢?”
叶泽文瞬间变脸,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压低声音怒吼:
“周冰冰,你别给脸不要脸!刚才要不是我出手救你,你现在还被这下头男当众羞辱呢!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周冰冰也不甘示弱,眼神凌厉得能刮起一阵风,直接怼了回去:
“怎么?敢做还不敢认了?上学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少在外面瞎撩小姑娘,你偏不听!现在好了吧?泰坦尼克号撞冰山,彻底玩脱了吧?我看你今儿个怎么收场!”
“我没玩脱!”叶泽文急得原地蹦了两下,梗着脖子辩解:
“我就是脑子里想想,压根没胆子付诸行动!纯粹是思想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顶多算个‘意念出轨’!”
一直被晾在一边当背景板的吕不群,终于逮到了反击的机会!
他见叶泽文鬼鬼祟祟想跑路,立马跟打了鸡血的斗鸡似的蹿了出来,一把薅住叶泽文的衣领,把他拽到自己跟前,对着周围的人大声嚷嚷:
“大家都别被这个家伙骗了!他就是个人渣骗子!还有这个女人,是他老婆!他俩是一伙的,专门出来骗钱骗感情的!”
周冰冰见状,眼珠一转,凑到叶泽文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先别内讧,咱俩暂时结成‘反吕联盟’,先把这个下头男收拾了再说,回头咱俩的账再算!”
叶泽文秒懂,飞快地比了个OK的手势,那默契程度,仿佛两人演练过八百遍。
“你胡说八道什么!”叶泽文一把推开吕不群的手,理了理自己皱巴巴的衣领,大声反驳:
“我跟她根本不熟!纯属萍水相逢,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
“还不熟?”吕不群冷笑一声,指着两人,对着周围的人喊道:
“大家别信他的鬼话!刚才你们都听到了,他们自己说的,都有七个孩子了!现在想不认账了?门都没有!”
周冰冰抱着胳膊,事不关己地往旁边一站,一撩自己的长发,嘴角勾起一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容:
“该你表演了叶泽文,拿出你忽悠人的看家本事来,让大家看看谁才是真正的骗子。”
叶泽文眯起眼睛,心里把周冰冰骂了个狗血淋头:
“奶奶的!这世上就没一个好人!吕不群让人恶心到想吐,这周冰冰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逮着机会就想坑我!”
“上学的时候就这样,当个破纪律委员,天天跟我过不去,动不动就拉着我在全班同学面前批斗,把我当成反面教材!这笔账我还没跟她算呢!”
吐槽归吐槽,叶泽文的脑子转得比CPU还快。他清了清嗓子,对着周围的人朗声道:
“大家听我解释!我之所以站出来,纯粹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位吕先生,跟周警官相亲的时候,竟然提出无理要求,让人家出示医疗证明,还得证明自己是处女!”
他故意顿了顿,语气夸张地补充道:
“大家评评理,周冰冰警官这么年轻漂亮,就算不是处女又怎么了?这年头,是不是处女很重要吗?更何况,人家周警官都这么大年纪了,怎么可能还是处女?这要求也太离谱了!”
吕不群还没来得及开口,周冰冰先炸了!
她又羞又气地站起来,一把拉过叶泽文,咬牙切齿地低吼:
“叶泽文!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叫我一大把年纪了?我今年才二十五!正值青春年华!还有,我告诉你,我还是处女!你不许污蔑我!”
叶泽文眼睛瞪得溜圆,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差点把下巴惊掉:
“真的假的?你没骗我?这都什么年代了,你竟然还是……”
“我骗你干什么!”周冰冰的脸都红透了,跟煮熟的虾子似的,又羞又恼;
“我跟你可不一样,到处沾花惹草,私生活混乱得一塌糊涂!我一直洁身自好,守身如玉!”
叶泽文立马来了精神,一把挣脱周冰冰的手,对着周围的人高声喊道:
“大家都听到了啊!这位又漂亮又性感、英姿飒爽的周冰冰警官,她竟然还是处女!关于这一点,我叶泽文可以用人格担保,绝对是真的!”
“来,为了咱们这个社会少有的、坚守贞操的好警官,大家鼓掌!让我们把掌声送给周警官!”
周围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露出了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容。
鼓掌吧,这话题也太私密了,有点不好意思;不鼓掌吧,人家都把“处女”俩字喊得这么大声了,不鼓掌又显得不给面子。
犹豫了几秒,还是稀稀拉拉地响起了一阵掌声,夹杂着几声憋不住的窃笑。
云清柔和沐婉秋站在一旁,憋笑憋得肩膀都在发抖。
她们俩太了解这俩人的恩怨了——周冰冰从上学的时候就看叶泽文不顺眼,处处针对他;
而叶泽文,就是个记仇的主,逮到机会就会变本加厉地报复回去,主打一个“有仇必报,绝不隔夜”。
叶泽文对付雷霸天那种狠角色,向来小心翼翼,步步为营,跟走钢丝似的。
毕竟他现在很多情况都摸不清楚,只知道自己得活着,还得完成拯救世界的大任,但具体怎么活、怎么拯救,他一概不知,纯属“盲盒式闯关”。
他和雷霸天之间,必须保持一种微妙的平衡。
现在要是跟雷霸天撕破脸,他肯定活不过今晚,直接领盒饭;
就算侥幸打死了雷霸天,雷霸天背后的势力找上门来报复,就凭他手下那几个金刚,连人家的牙缝都不够塞的,纯属送人头。
所以,面对雷霸天,他必须谨小慎微,尽量保持斗而不破的状态。
这才是最高级的斗争手腕,一般人根本理解不了,甚至会觉得不够过瘾,不够爽。但叶泽文知道,这是目前最稳妥的办法。
但是!对付周冰冰这种“自己人”,叶泽文可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本来是看她被人欺负得太惨,尊严被按在地上摩擦,才好心出头帮她,结果这丫头不但不领情,还想趁机落井下石收拾他?
好啊!一头羊也是赶,两头羊也是放!今天索性把吕不群和周冰冰打包一起收拾了,看她以后还敢不敢跟自己作对!让她知道,惹谁都不能惹叶泽文!
周冰冰是个自尊心极强的人,被叶泽文这么当众起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脸都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死死拉着叶泽文的胳膊,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叶泽文!你瞎喊什么!不许再喊了!再喊我跟你没完!”
叶泽文故意装傻充愣,一脸无辜地说:
“啊?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吗?你不是处女吗?这是好事啊,值得骄傲!应该让全世界都知道!”
“不许喊就是不许喊!”周冰冰急得快哭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叶泽文不但不听,反而提高了音量,对着周围的人喊道:
“大家听到了没有?虽然我们周冰冰警官确实是处女,但是她比较低调,不想声张!低调的处女,在现在这个社会可太难得、太珍贵了!来,大家再次为周警官的低调和坚守,鼓掌!让我们把最热烈的掌声送给她!”
这次的掌声比刚才热烈多了,还有人忍不住吹起了口哨,甚至有人喊了句:
“周警官牛逼!”
周冰冰彻底崩溃了,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她抓起自己的包,转身就想走——再待下去,她真的要原地社死了!
“哎?想走啊?”吕不群见状,立马拦住她,脸上露出一副猥琐的笑容,语气油腻地说:
“话还没说清楚呢,你到底是不是骗子啊?还有,你到底是不是处女啊?光说不算,要不让大家验证一下呗?”
周冰冰被他这么一拦,又被当众羞辱,哭得更凶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肩膀都在微微颤抖。
叶泽文见周冰冰真的哭了,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卧槽,玩过头了!这丫头原来这么脆啊?说哭就哭了?不就是个处女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大人物家的孩子,怎么脸皮这么薄?不像我们这些底层摸爬滚打的,早就练就了厚脸皮,根本不在乎这些虚头巴脑的面子,就算被人当众骂两句,转头就能忘了。”
他赶紧上前,拉着周冰冰的胳膊,软声软气地哄道:
“哎呀,冰冰,我错了,我不该跟你闹着玩的,你别哭了行不行?你一哭就不好看了,再哭就成小花猫了,丑死了。”
周冰冰气呼呼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瞪着叶泽文,眼神里满是怒火。
突然,她抬起脚,狠狠地踩在了叶泽文的脚背上,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嗷——!我的脚!”
叶泽文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抱着脚在原地蹦了好半天,龇牙咧嘴的样子滑稽极了,活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猴子。
周冰冰看着他这副狼狈的样子,心里的气消了大半,甚至还有点小得意,嘴角偷偷勾起了一抹笑容——让你欺负我,活该!
云清柔见状,不满地瞪了周冰冰一眼,快步走过去,把叶泽文扶到沙发上坐下,关切地说:
“让我看看,疼不疼?我给你揉揉。”
叶泽文斜躺在沙发上,疼得直抽冷气,额头上都冒出了冷汗。
云清柔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把他的鞋子脱掉,刚一碰到袜子,就皱起了眉头,嫌弃地说:
“我的天,你这脚怎么这么臭?跟刚从垃圾堆里捞出来似的!你这几天到底跑哪儿去了?是不是掉进粪坑里了?”
“哎呀你别废话了,赶紧揉揉!疼死我了!”叶泽文不耐烦地催促道,疼得话都说不连贯了。
云清柔也不反驳,伸出手就往他脚上按去。
结果她刚一用力,叶泽文就疼得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对着她怒吼道:
“靠!你想谋杀啊?这么用力!想疼死老子是不是?信不信我让你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费和医药费!”
云清柔立马放轻了力道,柔声问道:
“现在呢?这样舒服点了吗?要是还疼,我再轻点。”
“嗯,好多了。”叶泽文舒服地哼唧了一声,闭上眼睛享受起来,刚才的疼痛瞬间减轻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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