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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不见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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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伯立刻长舒一口气:“对啊,我咋把他给忘了!要说还是昭儿有脑子,这么一说我便明白了……可,不对啊,他若是要进宫,有啥好瞒着的?”

阿水也看向李昭。

李昭苦笑了一下说:“他一直想着能帮上我什么,或许是想给我个惊喜吧,那咱们便等着他的惊喜便是了。”

李昭这么一说,苏伯和阿水可真就都明白了,阿水忙说:“必定是裴空想着求皇上管管长公主,皇上事多,一时半会儿的没空搭理他,便留他住在宫里了,回到洛京城,除了他自己家和镖局,裴空也是住过皇宫的人。”

苏伯连连点头。

阿水又说:“既然不用担心了,你是不是进屋躺一会儿?啥都别想,能睡一会儿更好。”

李昭点头,起身进了里屋,苏伯也乐呵呵的走了。

……

李昭侧身躺在床上,背对着坐在床边的阿水和吴婶,她琢磨着皇上既然支走魏然和裴空,理应是想要护住他们,李昭心里先是松了一口气,紧跟着又想到几位老师,叶盛可是皇上钦点跟着他们开棺验尸的,也就是说……

李昭深吸一口气,刚刚只是想到了这个可能,觉着多加上三位师父的命,皇上这般谋划好像便值得了,可眼下静下心来,李昭又否定了刚才的推断,原因跟镖局和长公主的一样,想要收拾他们仨,现成的罪名摆在那,别管吴王,肃王还是齐王,随便安一个,他们仨可能连解释的机会都不会有,且蔡况未回刑部之前,他们三个被抓可能在朝堂激不起什么浪花,在职的被抓了多少?

再简单些也可送回流放地,何必这么费事?

而这三人又是如何得罪了皇上?让皇上起了杀心?

李昭紧紧皱着眉。

这案子查下去,就算那位曾医师还活着,且他当年就是御医,他能证明什么?就算他知道长公主曾失踪过将近两年的时候,也通过把脉的方式知道长公主因生育身体受损,又能如何呢?

真说查到这一步,李昭断不会让蔡况再查下去,说到底这件事只对镖局有影响,除非皇上非要……可皇上不要皇家脸面了?他敢将这件事公之于众?

昭告天下的好处是什么?

没有!

也就是说皇上以为一旦查到后面,李昭会慌乱的与身边所有人商讨应对之策,所以魏然和裴空都被支走了。

只凭这一件当年的皇家丑事便可要了这些人的命?

李昭猛地坐起身,镖局和长公主的关系不足以让这么多人丢了性命,除非皇上命人下手,就像当年先帝杀了所有知道长公主失踪的人一样,属于是被动下手,不得不杀,可这个局是皇上亲手布置的,最终结果只图一个可以暗中将这些人全部杀死的理由?还是在现下这么忙的时候?

李昭摇了摇头。

阿水和吴婶都被李昭坐起来那一下吓到了,又将李昭呆呆的摇头,阿水叹气道:“不知又是在哪件事上费神了。”

好在二人皆知晓李昭的习惯,由得李昭坐在那里发呆,二人继续扯起闲话。

……

李昭在知道自己家与长公主的关系时,便知道这是件会关系到性命的大事,且长公主的性子又不是能控制的,一旦使得外面的人有些猜测,有些风言风语传出,那么等待他们镖局的可能便是整体从洛京城消失。

正因想到这个最坏的结果,李昭一直在如履薄冰,不敢让镖局有太大的动作,怕魏然蔡况他们起疑心,只能从安抚长公主下手,说到底这事儿若不是他们自己家人说出去,谁敢往这上想?

李昭忧心了这些日子,突然知道皇上可能已知情,她反倒是没有慌乱,她隐约看到眼前貌似只有一条路走,死路!

奈何李昭从小养成的性子便是不服输,镖局上下的性命早就被她扛在肩上,想不到也就罢了,既然想到了,她自是要为众人从死路上找条活路,不可能坐以待毙!

这便是李昭能冷静下来的原因。

想要找到活路,便要知道皇上的真实目的是什么。

如此看来,这次病的倒是时候,皇上肯给她时间歇息,便是还有机会。

李昭长出一口气,重新躺下。

皇上的真实目的是什么?肯定不是简单的要了他们的命,是想等着最终查明真相之后……

李昭又睡着了。

……

李重刃坐在自己屋里唉声叹气,李学成气鼓鼓的坐在一旁。

此时已快到子时,屋内的烛火已烧至过半,烛芯积了寸许长的烛花,焰头恹恹地垂着,偶有风从窗棂缝里钻进来,便晃得满室光影明明灭灭,蜡油顺着烛身蜿蜒淌下,凝在青釉烛台的三足间,积成了一坨坨蜡泪,白腻腻的。

“你现下瞒着昭儿不说,说是为了不让她想那么多,你倒是想个法子出来呀!跟你娘一样,都是个没用的。”

李学成气哼哼的站起身,开始在屋里踱步,嘴里也没闲着:“你说你娘她都这般年纪了,做事为何还这般没分寸?怎就不知道好好问问在哪见的你?怎就知道你是谁家的谁?几时见到的?这些是不是都得问问?怎会别人说啥便信啥?”

“娘听说有人跟她长得像,怎还想得到其他?我现下后悔的是该先偷偷问秦公公!”

李学成冷哼一声说:“你该后悔的是没早早的告诉昭儿!你娘那人,怕是已经要了那几个嚼舌头下人的命,等昭儿知道想找找根儿都不能。”

李重刃懊恼的使劲搓了搓脸,才说:“昭儿病成那样,叶医正也说是因为思虑过重,你叫我如何张得开口?”

“你不告诉昭儿也行,倒是想出个子丑寅卯来!今日随我躲着,明日呢?我让你去公主府跟她说明白,万不可轻易伤人性命,然后顺着线捋一捋这消息究竟是从哪传到她耳朵里的,你偏说只是下人出门采买时见过你,回去后私底下议论的时候被你娘听到,你娘这才怀疑到镖局……”

“不是我这么说的,是娘这么说的。”

“她这么说你就信?连她都是被人蒙骗了……”

“你眼下不也是事后诸葛?我回来跟你说起的时候,你咋说的?你还说‘原来如此!’是我想着不对,跟你分析了一整日,才想出娘是被人蒙骗了,我这不是想着明日再去公主府,只盼着那几个下人没被杀……”

“还用等你去?你问了,便是给她提了醒,之前若是没杀,今日也会动手。要我说,你最好是早些跟昭儿讲,你我加在一起也不及她,这事儿若是讲给昭儿听,怕是当时便想到有人故意如此做,也许还能来得及……我知道你担心昭儿身体,我难道不担心?可你要知道这事儿若是耽误了,等昭儿病好了知道,怕是又要气病了,气你瞒着她!”

“话都让你说了!可,她知道了又能如何?”

李学成气得不行,又不敢太大声,指着李重刃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是你不知道能如何,昭儿必定知道!”

“待明日看看昭儿的身体如何再说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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