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私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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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莉娜看着他，犹豫了一下，轻声说：“山河，莲娜她……”
“嗯？”赵山河看向她。
“没什么。”伊莉娜摇摇头，将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有些事情，还是让莲娜自己说吧。
“伊莉娜好感度：90（决定不再旁观，开始思考如何为妹妹创造机会）”
傍晚，厨房里弥漫着火锅底料的香气。
虽然是清汤锅，但伊莉娜加了红枣、枸杞、姜片和几根棒骨，熬出来的汤底奶白浓郁，鲜香扑鼻。
叶莲娜负责洗菜切菜，虽然刀工堪忧，但胜在认真。她把青菜切成大小不一的段，豆腐切得歪歪扭扭，但每一片都洗得干干净净，摆得整整齐齐。
赵山河在一旁调制蘸料。麻酱、香油、蒜泥、香菜、葱花、少许辣椒油——他调的蘸料，伊莉娜和叶莲娜都赞不绝口。
“赵大哥，你这个蘸料到底是怎么调的？为什么我照着做味道就不一样？”叶莲娜凑过来，好奇地看着他手里的碗。
“比例问题。”赵山河一边调一边说，“麻酱要先用水泄开，不能太稠也不能太稀。蒜泥要现捣的，不能用刀拍。辣椒油要最后放，提香不抢味。”
“好复杂……”叶莲娜听得头大。
“慢慢学，不着急。”
三人围坐在餐桌旁，中间是咕嘟咕嘟冒着泡的火锅。蒸汽升腾，模糊了彼此的面容，却让氛围更加温馨。
叶莲娜夹了一片肥牛放进锅里涮，眼巴巴地等着它变色。肉片刚熟，她就捞出来，先放进赵山河碗里：“赵大哥，第一片给你！”
“谢谢。”赵山河蘸了点料，送进嘴里。肉质鲜嫩，汤底的鲜香和蘸料的醇厚完美融合，确实不错。
叶莲娜又涮了一片，这次放进伊莉娜碗里：“姐姐，第二片给你！”
“莲娜真乖。”伊莉娜笑着摸了摸妹妹的头。
叶莲娜这才给自己涮了一片，吃得心满意足，眯着眼睛说：“好好吃！比外面火锅店还好吃！”
“那是因为你自己动手了，所以觉得特别香。”伊莉娜说。
“才不是！”叶莲娜反驳，“是因为和姐姐还有赵大哥一起吃，所以才特别香！”
伊莉娜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行，你说什么都对。”
赵山河看着姐妹俩的互动，嘴角微扬。他夹了一块豆腐放进锅里煮，等它吸饱了汤汁，捞出来放进叶莲娜碗里：“多吃点豆腐，补充蛋白质。”
“谢谢赵大哥！”叶莲娜笑得眉眼弯弯，咬了一口豆腐，汤汁在嘴里爆开，鲜得她直眯眼。
火锅吃到一半，叶莲娜突然说：“赵大哥，你教我调蘸料好不好？我想学。”
“现在？”
“嗯！现在！”叶莲娜眼睛亮晶晶的，“你教我，以后我就可以调给姐姐和你吃了！”
赵山河看了看她，又看了看伊莉娜。伊莉娜冲他点点头，眼里带着鼓励。
“行。”赵山河起身，走到厨房，叶莲娜屁颠屁颠地跟在他身后。
“先拿一个空碗。”赵山河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碗递给她。
叶莲娜接过碗，认真地看着他。
“麻酱两勺，用温水泄开，顺时针搅拌，直到顺滑。”赵山河一边说一边示范。
叶莲娜学着他的样子，笨手笨脚地搅着麻酱，溅了几滴在手上也不在意。
“蒜泥一勺，要现捣的。”赵山河将捣好的蒜泥放进她碗里。
“香油一勺，生抽一勺，醋半勺。”他依次添加，“香菜和葱花看个人口味，你喜欢就多放点。”
“我喜欢！”叶莲娜抓了一大把香菜和葱花撒进去。
“辣椒油最后放，一点点就够了。”赵山河用筷子尖蘸了一点辣椒油，滴进她碗里，“尝尝。”
叶莲娜用筷子蘸了一点料送进嘴里，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好香！就是这个味道！”
“以后你就可以自己调了。”赵山河拍拍她的肩膀。
叶莲娜捧着碗，心里满满的都是成就感。她抬头看着赵山河，突然说：“赵大哥，你对我真好。”
赵山河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这就算好了？只是教你调个蘸料而已。”
“不止这个。”叶莲娜摇摇头，认真地说，“你帮我治病，给我和姐姐住的地方，教我画画，教我调蘸料……你对我做的每一件事，都很好。”
她的语气认真得不像是在说客气话，而是发自内心的感慨。
赵山河看着她那双清澈的蓝眼睛，里面盛满了信任、依赖和某种他看得分明的东西。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在她发顶轻轻揉了揉。
叶莲娜闭上眼睛，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心里涌上一股酸酸涨涨的感觉。她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最后只是小声说了一句：“赵大哥，我会好好学的。画画、做饭、调蘸料……什么都学。以后我也要对你和姐姐好。”
“好。”赵山河收回手，“走吧，回去吃饭，汤都要凉了。”
“嗯！”
两人回到餐桌旁，伊莉娜看着妹妹捧着碗、满脸幸福的模样，嘴角微微翘起。她没有问他们在厨房说了什么，只是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叶莲娜碗里：“多吃菜，别光吃肉。”
“知道了，姐姐！”叶莲娜乖乖点头，低头吃饭，心里却还在回味刚才赵山河揉她头顶的那个动作。
“叶莲娜好感度：99（内心已经完全被赵大哥占据，只差一个合适的时机表达）”
夜深了。
伊莉娜在浴室洗澡，叶莲娜抱着靠枕坐在客厅沙发上，电视里放着什么节目，她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赵山河从书房出来，看到她一个人坐在那里发呆，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怎么了？还不睡？”
“睡不着。”叶莲娜摇摇头，将靠枕抱得更紧了一些。
“在想什么？”
“在想……”叶莲娜犹豫了一下，侧头看他，“赵大哥，你觉得我画画真的能开画展吗？”
“为什么不能？”赵山河反问，“你的天赋很好，进步也快，只要坚持，开画展是迟早的事。”
“可是……”叶莲娜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可是我怕我坚持不下去。我以前做什么事都三分钟热度，画画是我坚持最久的了……”
“那是因为你以前没有找到真正喜欢的事情。”赵山河说，“现在找到了，就不会轻易放弃。”
叶莲娜抬起头，看着他：“赵大哥，你怎么知道画画是我真正喜欢的事情？”
“因为你看画的时候，眼睛会发光。”赵山河顿了顿，“就像你姐姐看你的时候，眼睛也会发光一样。”
叶莲娜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眼眶突然有些发酸。她低下头，用力眨了眨眼睛，不让眼泪掉下来。
“赵大哥……”她的声音有些哑。
“嗯？”
“谢谢你。”
“又说谢谢。”赵山河笑了，“你今天说了多少遍了？”
“那是因为……真的有太多事情要感谢你了。”叶莲娜抬起头，蓝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却倔强地没有哭出来，“赵大哥，你知道吗，以前生病的时候，我以为自己会死。我不怕死，但是我不想离开姐姐。姐姐为我付出太多了，如果我就这么死了，姐姐就太可怜了……”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继续说：“后来你出现了。你帮我们付了医药费，给姐姐安排了住的地方，还亲自给我做手术……那时候我就想，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人？”
“再后来，你让我们住进这里，教姐姐做饭，教我画画……我每天醒来，都觉得像在做梦。这么好的日子，真的可以属于我吗？”
她抬起头，直视赵山河的眼睛，声音轻得像羽毛：“赵大哥，我现在不怕死了。但是我怕有一天，你会不要我和姐姐了。”
赵山河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他伸手，将她拉进怀里。
叶莲娜整个人僵住了，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和心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气，能感受到他手臂收紧时传来的力度。
“不会的。”赵山河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而坚定，“只要你们愿意，这里永远都是你们的家。”
叶莲娜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将脸埋进他胸口，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襟，无声地哭着。不是伤心，不是委屈，而是一种被珍视、被接纳的感动。
浴室的门开了，伊莉娜穿着浴袍走出来，看到客厅里相拥的两人，脚步顿了一下。
她没有打扰，只是静静地看着，嘴角微微翘起。然后她转身，轻手轻脚地走回卧室，将空间留给了他们。
她知道，莲娜需要这个拥抱。而山河，也值得这份信任。
“伊莉娜好感度：92（彻底放下心结，决定成全妹妹的感情）”
“叶莲娜好感度：99.5（情感的阀门彻底打开，对赵大哥的爱意已无法隐藏）”
许久，叶莲娜的哭声渐渐小了。她从赵山河怀里退出来，眼睛哭得像两只水蜜桃，鼻尖红红的，却比之前轻松了许多。
“赵大哥……对不起，把你衣服弄湿了……”她小声说。
“没事。”赵山河用拇指擦掉她脸上的泪痕，“哭够了？”
“嗯……”叶莲娜不好意思地点点头，“我好多了。”
“那就去洗把脸，早点睡。”
“好。”叶莲娜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回头，“赵大哥。”
“嗯？”
“你刚才说的……永远都算数吗？”
“算数。”
叶莲娜笑了，笑容灿烂得像窗外的月光。她转身跑上楼，脚步声轻快得像只小鹿。
赵山河看着她消失在楼梯拐角，低头看了看胸前湿了一大片的T恤，无奈地摇摇头。他起身走向卧室，推开门，伊莉娜正靠在床头看书。
“莲娜睡了？”她头也不抬地问。
“去洗脸了，应该马上就睡。”赵山河走到床边坐下。
伊莉娜放下书，看着他胸前那片泪渍，伸手摸了摸：“这孩子，哭成这样……”
“她说怕我们不要她。”赵山河说。
伊莉娜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山河，你不会的，对吗？”
“你说呢？”赵山河反问。
伊莉娜看了他几秒，然后笑了，靠进他怀里：“我知道你不会。”
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山河，莲娜她……很喜欢你。”
“我知道。”
“那你……”
“莉娜，”赵山河打断她，“给我一点时间。”
伊莉娜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沉默了片刻，然后点点头：“好。”
她没有追问，只是重新靠进他怀里，闭上眼睛。她知道，山河需要时间，莲娜也需要时间。而她，愿意等。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庭院里的桂花树上。微风拂过，送来阵阵清香。
别墅二楼的某个房间，叶莲娜洗完脸，躺在床上，抱着枕头，嘴角翘得高高的。
今天，赵大哥抱了她。他说，这里永远都是她们的家。
她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地说：赵大哥，我会好好学的。画画、做饭、调蘸料……什么都学。总有一天，我也要成为能配得上你的人。
“叶莲娜好感度：100（彻底沦陷，心意已决）”
秋夜漫长，好梦正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