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岁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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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麓山居的清晨，总是被鸟鸣和阳光唤醒。
赵山河睁开眼时，怀里的人儿还在沉睡。
伊莉娜蜷缩在他臂弯里，金色长发铺散在枕上，呼吸均匀而绵长。
经过这段时间的“适应”和赵山河刻意的温柔引导，她早已不再像最初那样紧张恐惧，反而越来越享受这种被拥抱着入睡、在温暖怀抱中醒来的感觉。
“伊莉娜好感度：68（身心彻底沦陷，情感依赖强烈，习惯男主的存在与呵护）”
他没有急着起身，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窗外晨光透过纱帘，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睡梦中的伊莉娜没有了白天的羞涩和拘谨，眉头舒展，嘴角微微上翘，像只慵懒满足的猫。
赵山河伸手，用指腹轻轻描摹她的眉形、鼻梁，最后停在微微嘟起的唇瓣上。触感柔软温热，让他想起昨夜缠绵时，这双唇瓣在他身下发出的那些动人声响。
似乎是感觉到了唇上的触碰，伊莉娜睫毛颤动，缓缓睁开眼。湛蓝色的眼眸初醒时带着雾气，迷蒙了几秒才聚焦在近在咫尺的赵山河脸上。
“早。”赵山河嗓音低沉，带着晨起的沙哑。
“……早。”伊莉娜声音软糯，下意识往他怀里缩了缩，脸贴上他胸膛，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拥着，谁也没说话。窗外鸟鸣啁啾，微风拂动纱帘，时光仿佛在这一刻变得缓慢而温柔。
“山河……”许久，伊莉娜闷闷的声音从他胸前传来。
“嗯？”
“我今天想给莲娜做点吃的……她最近胃口好多了，医院说可以吃一些易消化的家常菜了。”伊莉娜抬起头，眼神带着期待，又有些不安，“但是我……不太会做中餐，你……能教教我吗？”
赵山河看着她那副又期待又忐忑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行，今天教你。”
伊莉娜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脸上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主动在他脸颊上印下一个轻吻：“谢谢你，山河！”
这个小动作让赵山河心情大好。他翻身坐起，顺手在伊莉娜挺翘的臀上拍了一下：“起来吧，小懒猫，先去洗漱，我去看看莲娜醒了没有。”
“哎呀！”伊莉娜惊呼一声，羞红了脸，裹着被子滚到一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却掩不住嘴角的笑意。
两人洗漱完毕，换上家居服，下楼来到别墅的开放式厨房。
这栋别墅的厨房设计得极为宽敞明亮，全套德国进口厨具，中岛台面是整块的大理石，质感温润。赵山河打开双开门冰箱，扫了一眼里面被佣人塞得满满当当的食材，问伊莉娜：“想给莲娜做什么？”
伊莉娜歪着头想了想：“莲娜说想喝粥……还有，清淡一点的菜？她不喜欢太油腻的。”
“行，那做皮蛋瘦肉粥，再加个清蒸鲈鱼、白灼西兰花。”赵山河一边说一边从冰箱里取出食材，“简单，好消化，营养也够。”
“皮蛋……是什么？”伊莉娜好奇地看着那个黑乎乎、带着灰白色花纹的蛋，有些犹豫，“这个……真的可以吃吗？”
赵山河被她那副小心翼翼的表情逗笑了：“放心，不是黑暗料理。来，我教你。”
他先示范如何处理皮蛋：敲开壳，洗净，切成小丁。动作行云流水，刀工精湛，看得伊莉娜目不转睛。
“你试试。”赵山河将刀递给伊莉娜，自己站在她身后，手把手地教她握刀、切蛋。
伊莉娜的手很小，被赵山河的大手包裹着，有些紧张，手微微发颤。赵山河收紧手指，稳住她的手，带着她一刀一刀切下去。
“别怕，慢慢来，切菜最重要的是放松，手要稳，心态要平。”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伊莉娜耳根瞬间红透，心砰砰跳得厉害，哪还有心思管什么皮蛋。她胡乱切了几刀，丁块大小不一，丑得她自己都不忍直视。
“嗯，第一次能切成这样，不错了。”赵山河昧着良心夸了一句，接过刀将剩下的皮蛋切好。
接下来是腌制鱼片、熬粥底、调酱汁……赵山河一边做一边讲解，伊莉娜在一旁认真看着，时不时帮忙递个调料、搅搅粥锅，两人配合得竟然颇有默契。
粥在砂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米香混合着皮蛋和瘦肉的咸香弥漫开来。伊莉娜深吸一口气，露出惊喜的表情：“好香啊！”
“那是，也不看看谁掌勺。”赵山河得意地挑了挑眉，将切好的葱花撒进粥里，关火，“大功告成！”
清蒸鲈鱼也出锅了，淋上热油和蒸鱼豉油，葱丝姜丝在热油中激发出诱人的香气。白灼西兰花翠绿欲滴，摆盘精致。
“姐姐，赵大哥，你们在做什么？好香啊！”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餐厅传来。叶莲娜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下楼，穿着一条鹅黄色的睡裙，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金发随意披散着，小脸因为刚睡醒还带着点红润，看起来气色极好。经过这段时间的精心调养，她的身体恢复速度惊人，脸颊上渐渐有了肉，不再是刚出院时那副瘦骨嶙峋的模样，反而多了几分少女该有的圆润和娇憨，绝色的容颜越发耀眼。
“叶莲娜好感度：82（每日相处中感情持续升温，视男主为最亲近、最信赖的人，依赖感强烈，潜意识中有超越依赖的情愫萌芽）”
“莲娜！怎么又不穿鞋！”伊莉娜立刻切换到姐姐模式，嗔怪地跑过去，拉着妹妹到沙发上坐下，找来拖鞋给她穿上，“你身体刚好一点，不能着凉！”
“姐姐，我好啦，不冷嘛……”叶莲娜撒娇地晃着脚，任由姐姐给她穿鞋，蓝眼睛却越过伊莉娜，看向赵山河，笑得眉眼弯弯，“赵大哥，今天做了什么好吃的？我闻着味道就醒了。”
“皮蛋瘦肉粥，清蒸鲈鱼，白灼西兰花。”赵山河端着粥锅走过来，“快去洗手，准备开饭。”
“耶！”叶莲娜欢呼一声，蹦跳着跑去洗手，那活泼劲儿哪像大病初愈的人。
伊莉娜看着妹妹欢快的背影，眼眶微微泛红。她转过身，对赵山河露出一个带着泪意的笑容：“山河，谢谢你……莲娜她……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赵山河伸手，拇指擦掉她眼角将落未落的泪：“以后她会更开心的。别动不动就哭，不嫌丢人？”
“我才没哭！”伊莉娜破涕为笑，嗔怪地拍了他一下，转身去盛粥。
三人在餐厅坐下。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照得大理石餐桌明晃晃的。叶莲娜坐在赵山河对面，双手捧着一碗粥，小口小口地喝着，时不时发出满足的赞叹声。
“赵大哥，这个粥好好喝！比医院的好喝一百倍！”叶莲娜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赵山河，“你教姐姐做，是不是以后我就能经常喝到了？”
“当然。”赵山河夹了一块鱼腹肉，仔细剔掉细刺，放进叶莲娜碗里，“多吃点鱼，补充蛋白质，身体好得快。”
叶莲娜看着碗里那块白嫩无刺的鱼肉，心里涌上一股暖流。她偷偷看了赵山河一眼，他正低头喝粥，侧脸线条硬朗，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认真吃东西的样子……很好看。
她低下头，耳朵悄悄红了，小声说了句“谢谢赵大哥”，将鱼肉送进嘴里，鲜嫩滑爽，好吃得她眯起了眼睛。
伊莉娜坐在赵山河旁边，看着妹妹气色红润、胃口大开的模样，又看看身边这个虽然霸道强势、却对她们姐妹无微不至的男人，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和感激。她夹了一块鱼腹肉放进赵山河碗里，轻声说：“你也吃。”
赵山河侧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勾：“嗯。”
一顿早餐，吃得温馨而满足。
饭后，伊莉娜收拾碗筷，赵山河被叶莲娜拉着去看她最近在画的画。
叶莲娜的房间在二楼东侧，采光极好，被赵山河让人布置成了画室兼卧室。画架支在落地窗前，画布上是一幅未完成的水彩画，描绘的是别墅窗外的山景——云麓山的轮廓、天鹅湖的水面、清晨的雾气，色彩柔和，笔触细腻，颇有几分灵气。
“赵大哥，你觉得怎么样？”叶莲娜站在画架旁，有些紧张地看着赵山河，等待评价。
赵山河认真看了一会儿。如果是在获得“神之舌”之前，他大概只会说“不错”“挺好”之类敷衍的夸奖。但现在，他的味觉和嗅觉被强化到极致的同时，连带对色彩、线条等美学元素的感知也变得敏锐了许多。
“构图不错，远景的处理很有层次感。”赵山河指指画面左下角，“但这片湖水，你用色偏冷了。早上八九点钟的太阳照在水面上，应该带一点暖色调，比如加一点淡黄或者浅橘。还有这里的雾气，笔触可以更虚一点，现在有点实，抢了主景的风头。”
叶莲娜听得一愣一愣的，随即眼睛越来越亮：“赵大哥，你也懂画画？！”
“略知一二。”赵山河谦虚道，其实是“神之舌”和中级医术精通带来的感官全面提升，让他的审美和观察力远超常人。
“那你教我！”叶莲娜立刻拉住他的袖子，撒娇道，“我的老师都没你说得这么清楚！”
赵山河本想拒绝，但看她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睛里满是期待，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行，那就指点你几句。”
他接过画笔，在调色盘里调了调色，在湖面上加了几笔淡黄和橘色。只是寥寥几笔，整幅画的氛围立刻变了，从清冷孤寂变得温暖明媚起来。
叶莲娜看得目瞪口呆：“天哪……赵大哥，你也太厉害了吧！”
“行了，别拍马屁了，自己试试。”赵山河将画笔递还给她，站在一旁看着她画。
叶莲娜学着赵山河的样子，小心翼翼地添了几笔，但效果差强人意。她有些沮丧地撅起嘴：“好难……”
“别急，慢慢来。”赵山河忍不住笑了，站到她身后，握住她拿笔的手，“看我的手怎么动……”
这个姿势，几乎是将她半拥在怀里。叶莲娜身体瞬间僵住，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传来的体温和气息，心跳骤然加速，脸颊飞起两朵红云，连耳朵尖都红了。
“放松，手别抖。”赵山河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一丝笑意。
叶莲娜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跟着赵山河手的动作，在画布上落下几笔。这次的效果好了很多，她忍不住“哇”了一声，惊喜地回头看赵山河。
这一回头，才发现两人离得极近。她的鼻尖几乎擦过他的下巴，湛蓝色的眼眸对上他深邃的黑眸，呼吸交缠。
时间仿佛静止了。
叶莲娜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脸烫得能煎鸡蛋。她想移开目光，却仿佛被定住了一般，动弹不得。
赵山河也愣了一下。眼前这张脸，近看更加精致得不真实——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到细细的绒毛；睫毛长而翘，像两把小扇子；蓝眼睛清澈得像山间溪水，此刻蒙着一层水雾，纯真又迷茫；微微张开的唇瓣，是天然的淡粉色，像三月枝头的樱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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