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考试（2/2）

股票到底是什么？

不知道。但远哥说，那是钱生钱的地方。

姐妹俩的声音低了下去，窃窃私语中带着对陆远满满的崇拜。陆远嘴角微扬，闭上眼睛。

第二天一早，他换上校服，背上只剩几本教材的书包，去了县城一中。

班主任老李是个五十多岁的老教师，戴着黑框眼镜，见到陆远就拍了拍他的肩膀：回来了？家里的事处理好了？

处理好了。陆远说。

那就好。老李叹了口气，你爸的事，我们都听说了。人死不能复生，你要节哀。

陆远点点头，没说话。

一模考试就在三天后。1992年的高三，没有双休，没有课外活动，只有做不完的卷子。陆远坐在教室最后一排，旁边是窗户，能看到操场上的梧桐树。

卷子发下来，他扫了一眼，提笔就写。语文、数学、英语、政治、历史、物理，六门课，两天考完。考场里很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陆远写得很快，很多题他甚至不用思考，答案就浮现在脑海里。不是他记得这些题，而是经过五个世界历练的思维，让他看问题比同龄人透彻太多。

考完最后一门，他交了卷子，走出考场。夕阳把教学楼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看到老李站在走廊尽头抽烟。

陆远。老李叫住他，感觉怎么样？

还行。

还行？老李笑了，你小子，每次都说还行。

成绩出来那天，整个年级办公室都炸了。

陆远总分687，超出第二名83分。数学满分，物理满分，英语只差两分。老李拿着成绩单，手都在抖：这......这孩子......

其他老师围过来，七嘴八舌。

是不是题太简单了？

简单？你看第二名，才604！

他父亲的去世，对他打击太大，化悲痛为力量了这是。

老李当天下午就把陆远叫到办公室，关上门，递给他一杯茶：

陆远坐下，接过茶，没喝。

陆远，你......老李斟酌着措辞，你这成绩，保持下去，清华北大不是问题。

我知道。

知道就好。老李松了口气，有什么困难，跟老师说。别一个人扛着。

没什么困难。陆远说，我就想赶紧考完，去读大学。

老李愣了下，随即笑了：有志气！不过也别太急，稳扎稳打。

陆远点点头，起身要走。老李又叫住他：对了，下周有个数学竞赛，省里的。你准备准备，学校推荐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