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换钱（2/2）

他把书包留在长椅上，里面只有几件旧衣服和课本。真正值钱的东西都在储物空间。但姐妹俩不知道，她们以为远哥把全部家当都留下了，这是一种信任。

高小琴郑重地点头：远哥你放心，我哪儿也不去。

陆远笑了笑，转身离开公园。他没有回头，但能感觉到两道目光一直追着他的背影。

出了公园，陆远七拐八拐，进了一条老街。街两边是老式的骑楼，墙上贴着的小广告。他走到一家招牌都掉漆的钟表店门口，推门进去。

店里很暗，弥漫着机油和旧木头的味道。一个戴着老花镜的老头坐在柜台后面，正在修表。

修表？老头头也不抬。

卖东西。陆远说。

老头这才抬眼，打量了他一下：学生？

学生就不能有东西？陆远从怀里摸出一块银元，放在柜台上。

老头眼神变了，拿起银元对着光看了看，又吹了口气放在耳边听。半晌，他放下银元：袁大头，品相不错。想换多少？

市场价。陆远淡淡道。

老头笑了：市场价？小伙子，你知道市场价是多少？

三十块。陆远说，不收我就去别家。

老头眯起眼，盯着他看了几秒：谁介绍你来的？

没人介绍。陆远说，我自己找来的。

他表现得越镇定，老头越不敢小觑。那个年代，敢拿银元出来换的，都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三十块可以。老头从抽屉里数出钱，还有多少？

三十块。陆远把三十块银元全拿了出来。

老头愣住了。他原本以为就一两块，没想到是三十块。这可是一笔大买卖。

你等等。他站起身，进了后屋。

陆远站在原地，领域感知全开。后屋里还有两个人，正在低声说话。一个说：学生崽，要不要黑了他？另一个说：别乱来，能拿这么多货，说不定背后有人，最近严打......

老头很快出来，手里多了个黑布包：九百块，你数数。

陆远数了数，没错。他把钱塞进书包，转身就走，一秒钟都没多留。

出了钟表店，他又去了另一条街，找到一家挂着回收金银首饰牌子的小店。这家店门面更破，连招牌都没有，只在墙上用红漆写了几个字。

收金子吗？陆远进去就问。

店主是个中年妇女，烫着卷发，涂着口红，正在嗑瓜子。她上下打量陆远：小金蹄子？

小黄鱼。陆远说。

妇女吐掉瓜子皮：拿出来看看。

陆远从怀里摸出一根金条。妇女眼睛亮了，拿在手里掂了掂，又咬了一口。

足金。她点点头，想怎么换？

现金，越快越好。

现在金价九十块一克，你这根三十一克，算两千八。

陆远没还价：可以。

妇女进里屋拿了钱出来，厚厚一沓，用橡皮筋绑着。陆远当面数清，塞进书包。

小伙子，以后还有货，来找我。妇女递过来一张名片，上面只有个电话号码。

陆远接过名片，随手塞进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