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晓娥归心（2/2）

“该谢的是我们。”娄振华和他碰杯。

这顿饭吃了两个多小时。茅台喝了大半瓶，娄振华的话渐渐多了起来，说起早年的生意，说起上海滩的风云，说起这些年的大起大落。娄母在一旁听着，时不时补充两句。娄晓娥则安静地坐着，目光大多时候落在陆远身上，偶尔给他夹菜，看他酒杯空了就续上。

陆远话不多，但听得很认真。他能感觉到，经过这次生死劫难，娄振华对他已经彻底敞开心扉，不再仅仅是感激，更有一种托付的意味。

酒足饭饱时，已经晚上九点多了。

“陆大夫，您今晚就别回去了。”娄母劝道，“这么晚了，又喝了酒，路上不安全。家里有空房间，让晓娥给您收拾一间，将就一晚。”

陆远没有过多客套，顺势点点头：“那就麻烦伯母了。”

娄晓娥立刻站起来：“我去收拾客房。”说完快步上了楼。

客房在二楼，朝南，不大但干净。床上铺着新换的床单被褥，窗户开着一条缝，夜风带着凉意吹进来。

陆远坐在床边，揉了揉太阳穴。这时门被轻轻推开，娄晓娥端着一盆热水进来。

“陆大哥，烫烫脚吧，解解乏。”她把盆放在床边，蹲下身就要帮他脱鞋。

“我自己来。”陆远拦住她。

娄晓娥却执意要帮忙：“您坐着别动。”她声音轻柔，却不容拒绝。

温热的毛巾敷在脚上，热气上涌，让人感觉舒服极了。陆远靠在床头，看着娄晓娥蹲在面前，低垂着头，脖颈的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柔和而优美。她换了身家常衣服，浅粉色的毛衣衬得肤色更白，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散落在颊边。

“晓娥。”陆远叫她。

“嗯？”娄晓娥抬起头，眼睛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这次吓坏了吧？”

“嗯。我爸被带走那天，我觉得天都塌了。我妈晕过去的时候，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以后不会了。”陆远轻声说，“有我在。”

简单的三个字，让娄晓娥有点忍不住眼眶发红。她放下毛巾，也不顾手上还湿着，抓住陆远的手，把脸埋在他掌心，肩膀微微颤抖。

陆远用另一只手轻抚她的头发。她的发丝柔软，带着淡淡的桂花香——应该是用了桂花头油。

哭了一会儿，娄晓娥抬起头，眼睛红红的，脸上却带着笑：“我知道。陆大哥，从今往后，我就认准你了。”

陆远看着她。灯光下，她的脸庞泛着柔和的光泽，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唇因为刚哭过而显得格外红润。那件浅粉色毛衣领口不高，隐约可见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少妇的风情在她身上展现得恰到好处，既有成熟女性的韵味，又带着未经世事的单纯热烈。

“晓娥。”陆远的声音有些低哑，“你想清楚了？”

“早就想清楚了。”娄晓娥站起来，坐在他身边，靠得很近，“从你第一次来我家给我妈看病，我就觉得你跟别人不一样。后来你结婚，我心里难受了好一阵，可还是忍不住想见你。这次的事……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陆大哥，我不求名分，不求别的，只要能跟着你，在你身边，我就知足了。”

她说着，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脸颊绯红，但眼睛一直看着陆远。

陆远伸手，将她揽进怀里。娄晓娥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整个人依偎过去，脸贴在他胸口。

夜风从窗外吹进来，带着初春夜晚特有的凉意和泥土的气息。远处隐约传来几声犬吠，更衬得屋里安静。

陆远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落在她后颈。那里的皮肤细腻温热。娄晓娥在他怀里轻轻颤了一下，呼吸变得急促。

“陆大哥……”她小声唤道，声音里带着期待，也带着紧张。

陆远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这个动作让娄晓娥浑身一颤，随即，她像是下定了决心，仰起脸，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她的唇柔软而温热，带着淡淡的酒香和一丝甜味。吻技生涩，却热烈真挚，像是要把这些日子积压的所有感情都倾注在这个吻里。

陆远回应着她的吻，手从她后颈滑到腰间。那件毛衣不厚，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腰肢的纤细和柔软。娄晓娥整个人都软在他怀里，手臂环上他的脖子，贴得更紧。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喘息。娄晓娥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睛直直地看着陆远，眼神里全是毫无保留的倾慕和托付。

“晓娥。”陆远声音低哑喊着娄晓娥的名字

“嗯。”她低低的呢喃着。

陆远不再说话，抱起她，轻轻放在床上。娄晓娥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双手紧紧抓住床单。

......

窗外月色朦胧，海棠树的影子投在窗棂上，随风轻轻摇曳。

“叮！娄晓娥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90/100（身心交付，深刻羁绊达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