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秦淮茹的关心(1/2)
医院急诊室里亮着惨白的灯,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陆远坐在诊室的长椅上,看着医生拿着听诊器在他胸口移动。
“这儿疼吗?”医生按了按他的肋骨。
“不疼。”陆远摇头。
医生又检查了他的胳膊、腿,最后直起身,摘下听诊器:“没什么大碍,就是皮外伤。背上有几处淤青,我开点红花油,回去揉揉。另外嘴角破了,这两天别吃太烫的东西。”
陈国庆站在一旁,这才松了口气:“真没事?医生,您再仔细看看,他刚才可挨了不少棍子......”
“真没事。”医生笑了一下,“这小伙子体格好,抗击打能力强。要换一般人,这会儿至少得断两根肋骨。他倒好,连皮下出血都不严重。”
陆远穿上衣服,扣好扣子:“谢谢医生。”
“不用谢。”医生在病历本上写字,“不过小伙子,以后走路小心点。这年头,胡同里不太平。”
陈国庆付了药费,拎着一小瓶红花油,和陆远一起走出医院。外面天已经完全黑了,雪还在下,路灯昏黄的光照在积雪上,反着冷光。
“陆科长,今天真是......”陈国庆摇头,“何雨柱和许大茂那两个王八蛋,这回够他们喝一壶的。雇凶伤人,性质恶劣,少说也得判几年。”
“麻烦陈科长了。”陆远说。
“应该的。”陈国庆拍拍他肩膀,“你先回去休息,明天不用来上班,在家歇两天。厂里那边,我去跟杨厂长说。”
“好。”
陈国庆把陆远送到胡同口,看着他往里走,才转身离开。
陆远踩着积雪往四合院走。背上的淤青隐隐作痛,但确实不严重。永恒神体的恢复能力很强,这点伤,明天早上估计就看不出来了。
回到四合院时,院里静悄悄的。但几家门缝里都透着光——显然,今天下午的事儿已经传回来了。
陆远没理会那些窥探的目光,径直走向后院。刚推开西厢房的门,还没来得及开灯,一个身影就扑了过来。
“陆远!”
是秦淮茹。她声音带着哭腔,整个人扑进陆远怀里,撞得他后退了一步。
“秦姐......”陆远话没说完,就感觉怀里的人在发抖。
秦淮茹根本没听见他说什么。她抬起头,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慌乱地检查陆远的脸、脖子、手。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砸在陆远手背上,滚烫。
“你......你怎么样?伤哪儿了?我听说他们打你了,要打断你的手......”她语无伦次,手在陆远身上摸索,“医院怎么说?严不严重?”
“秦姐,我没事。”陆远握住她的手,“就是皮外伤。”
“真的?”秦淮茹不信,非要扒开他的衣服看,“你让我看看,我不放心......”
陆远没办法,只能由着她。秦淮茹颤抖着手解开他的棉袄扣子,又掀开里面的毛衣。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能看见背上确实有几块淤青,但都不严重。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眼泪又涌出来:“疼吗?”
“不疼。”陆远转过身,把她搂进怀里,“别哭了,真没事。”
秦淮茹把脸埋在他胸口,哭得更厉害了。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身子抖得像风里的落叶。
“我......我今天下午听说的时候,魂都没了......他们说,何雨柱找了人要废了你的手......我跑去厂里,说你已经被送去医院了......我......我......”
她说不出话来,只是哭。那哭声里有后怕,有心疼,还有压抑了很久的情感。
陆远搂着她,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他能感觉到她的恐惧——那是真的怕,怕失去他,怕他出事。
“别怕。”他低声说,“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你要是真出了事,我......”秦淮茹抬起头,眼睛红肿,“陆远,我受不了......我真受不了......”
她说着,又紧紧抱住他,像抱住救命稻草。
屋里很冷,炉子还没生。但两人的体温贴在一起,渐渐有了暖意。
陆远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皂角味,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曲线。今天这场惊吓,让她彻底放下了矜持和顾虑。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没事了,都过去了。”
秦淮茹没说话,只是更用力地抱住他。她的手在他背上摩挲,从淤青处轻轻拂过,像是在确认他真的没事。
陆远感觉到她的紧张慢慢松弛下来,但身体还是软的,靠在他身上,像抽空了所有力气。
“秦姐,你先坐下。”陆远扶着她走到床边,“我去生炉子。”
“别......”秦淮茹拉住他,“别走,我......”
她没说下去,但眼神说明了一切——她怕他离开视线,哪怕只是一小会儿。
陆远看着她。月光下,她脸上泪痕未干,眼睛红肿,但眼神却异常明亮。
他想了想,转身关上门,插上门栓。
然后走回来,站在秦淮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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