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三路进军（2/2）

随着赵刚一声令下，数十门虎蹲炮同时开火。实心铁弹如冰雹般砸向水西门码头，岸边的清军炮台被轰塌半边，守军死伤枕藉。不等清军反应，福船已趁潮水冲到码头边，船舷的“火葫芦”（内装火药、铁蒺藜的陶罐）被点燃后抛向岸上，瞬间引发大火。

“登岸！”赵刚拔出腰间马刀，第一个跳上码头。他身后，五百名“龙骑兵”（骑手兼步兵，下马可步战）如猛虎下山，挥舞着马刀冲向城内。这些龙骑兵是李昊从蒙古降兵中挑选训练的，骑术精湛，更擅长在巷战中穿插分割。

水西门内的清军守备是个蒙古百夫长，见明军从水路杀来，带着两百蒙古兵仓促迎战。“保护城门！”他嘶吼着举刀冲向赵刚。赵刚侧身躲过刀锋，马刀顺势劈下，将他连人带刀斩为两段。蒙古兵见主帅被杀，顿时四散奔逃。

“追！别让他们关城门！”赵刚率龙骑兵冲进城内，直奔水西门内侧的“千斤闸”。此时闸门刚放下一半，龙骑兵用巨斧劈砍闸索，眨眼间将闸门重新吊起。后续的水师士兵如蚂蚁般涌入，与旱西门方向的玄甲军形成夹击之势。

午时，江北战场。

张煌言的“轻骑营”已抵达浦口渡口。这位曾与郑成功并肩作战的抗清名将，此刻正用千里镜观察江北的动静——多铎的预备队果然驻扎在浦口以东的“泰山营”，三千蒙古骑兵正在河边饮马，两千汉军旗步兵则在营中搬运粮草。

“将军，蒙古骑兵的马鞍上都挂着‘苏鲁锭’（蒙古战旗），看来是多铎的精锐。”副将林虎指着对岸。张煌言点点头，从怀中掏出李昊的亲笔信：“王爷有令，断其归路，不许一兵一卒渡江！”

他转身对林虎说：“你带五百轻骑，扮作运粮民夫，混进蒙古兵营放火。我率主力从上游渡江，绕到他们背后，前后夹击！”

林虎领命而去。半个时辰后，蒙古兵营突然起火——五百名“轻骑”将随身携带的“火雷”（火药包）扔进帐篷，顿时浓烟滚滚。蒙古兵从梦中惊醒，乱作一团。张煌言趁机率两千轻骑从上游乘竹筏渡江，如神兵天降般杀入蒙古兵营后方。

“杀！”张煌言挥刀冲在最前。他的轻骑营装备了李昊最新研发的“连弩”（一次可射五箭），箭矢如暴雨般射向蒙古兵。蒙古骑兵虽勇猛，但猝不及防之下，被分割成数段。多铎的预备队主将、蒙古固山额真（都统）博尔济吉特·额森见势不妙，带着残兵向北逃窜，却被张煌言预先埋伏的“绊马索”绊倒马腿，当场被俘。

未时，三路合围。

当李昊的玄甲军攻破旱西门、赵刚的龙骑兵占领水西门时，张煌言的轻骑也已控制江北。南京城彻底陷入包围——东门（朝阳门）、南门（聚宝门）尚有清军驻守，但已被三面夹击，成了瓮中之鳖。

李昊站在旱西门的城楼上，望着城内升起的硝烟，对身边的赵虎说：“传令各营：暂停攻城，围而不打。多铎若敢突围，就让他尝尝‘震天雷箭’的厉害；若肯投降，可保他全尸。”

赵虎领命而去。李昊却望着北方——那里是紫金山的轮廓，多铎的王府就在山中。他知道，真正的决战还未开始。多铎绝不会坐以待毙，这个曾经在松锦大战中击败洪承畴的满洲悍将，必定会拼死一搏。

“系统提示：三路进军成功合围南京城。当前控制旱西门、水西门及江北浦口，清军被分割为城内（约五千守军）、城东（约三千守军）、城南（约两千守军）三部分。解锁战术“围城打援”，可依托城池消耗清军有生力量。”

夕阳西下，南京城的轮廓被染成血色。李昊知道，明日的战斗将更加残酷——多铎的困兽之斗，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