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面对（2/2）

听到对方如此轻飘飘地喊出她的名字，今原玄玉连忙抬眼摇头，眼神中还有着些许的慌乱“不是的，公......”

“啪！”

商澄颜根本没有听对方说完话，直接一巴掌扇了过去！

今原玄玉先是愣了一小会儿，很快便明白了似的立刻跪到了商澄颜的面前“奴婢知错，奴婢有错，还请殿下责罚！”

商澄颜依旧不为所动，笔挺地站在原地，俯看着对方“你明知有错，却还是选择了一错再错不是么，子规？”

“殿下，我......”今原玄玉此时此刻也不知道该如何为自己辩解

“我知你容貌姣好，跟着我这么些年琴棋书画倒也学得一些，在澄阳宫时，母后也有意让你去做我王弟的侍妾。”

“可是想到你与我一同长大，出嫁后还需跟着我，母后便打消了这个念头，你听到了这个消息，自然有些失落。”

“既然有机会做主子，自然是不想再做奴婢了，你的心境我倒是能理解一二。”

说到这儿，商澄颜蹲下，视线与今原玄玉持平“可是，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明知在桃林的时候我就对公子荣一见倾心了，却还要爬他的床！”

说着，商澄颜一把握住今原玄玉的下巴，将她的脸抬了起来，突地，笑了“这张脸确实美丽，做我的陪嫁侍女，的确委屈你了。”

两双美目就这么对视着，忽地，商澄颜感觉到手指上有水，再看去，对面的正泪如雨下。

看到这个场景，商澄颜松开了钳住她下巴的那只手，从袖中取出面帕，擦了擦手，而后站起。

“嘭！”今原玄玉将额头重重地磕在地板上

“殿下，奴婢知错，奴婢知错......”她不停地重复着这句话，就这么趴在地板上，泣不成声

商澄颜长舒一口气，语气平和了下来“我很想重重地罚你，不为别的，只为画眉在外受苦三年，你却养尊处优的在这富丽的宫中，被人尊称着王后娘娘。”

“你可曾想过要为她求情？”

听到这么说今原玄玉立刻抬头“殿下，奴婢想过，奴婢真想过，可是，奴婢不敢，怕，怕......”

“怕荣王因此怪罪于你，将你从他的侍妾再次贬为侍女，甚至是最底层的宫女。”商澄颜替她回答

“是......”今原玄玉小声回答

商澄颜其实也理解，在那种危机时刻，自保是本性，就算是她也无法强求当时已经是今原荣侍妾的子规去为一个侍女求情。

想到这里，商澄颜再次蹲下，伸出手将跪在地上的今原玄玉拉起，拿刚刚的面帕为她擦拭着脸上的泪痕。

“殿下，你......”今原玄玉看到如此动作，受宠若惊地待在原地，一动不动

下一刻，商澄颜收起面帕，向后退了几步，与今原玄玉拉开了距离。

她双手交叠放到了面前，而后双膝微蹲，轻轻欠身。

“妾，商澄颜，见过王后娘娘。”

此举让原本愣住的今原玄玉吓得向后连退了好几步，口中磕磕巴巴，根本说不完整一句话。

“殿，殿下，你，你，你......”

商澄颜轻轻勾唇“如今你是玉王后，而我是颜夫人，依今朝礼制，就该如此，娘娘不必惊惧。”

今原玄玉颤颤地走近商澄颜，伸出双手将她扶起身，免礼二字也说地磕磕巴巴，都快要咬到舌头。

“娘娘此后不必再喊我殿下，唤我柔儿便可，你我二人便是姐妹了，我记得你大我两岁，理应唤你为‘玉姐姐’。”

“今日前来是因为听闻姐姐染了风寒，特意来探望的。”说着，商澄颜坐到了一旁的木椅处，喝了一口已然温下来的茶

虽说现下的场景依旧有些局促和尴尬，但两人还是有一句没一句地聊了半个时辰。

看着今原玄玉的神经没那么紧绷，放松了下来，商澄颜意识到也该离开了。

“时辰不早了，就不打扰姐姐休息了，我让侍女百灵备下了糕点，此时应是送到你的侍女手上了，姐姐记得热一下再吃。”

今原玄玉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只是赶紧点了点头，看着对方再次欠身后，从她的内屋中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