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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6章 七日奔袭破迷阵 晶核入口藏虚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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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6章

六日的倒计时烙印在终极维度的虚空之上,暗黑色的数字每一次跳动,都让云渊眉心的白色印记碎片爆发出一阵刺骨的寒意,虚无之力如同附骨之疽,顺着经脉疯狂侵蚀他的本源心魂,金黑双色的本源之力在体内节节败退,胸口的伤口虽被双心之力暂时封住,却依旧有丝丝缕缕的虚无黑气从伤口溢出,缠上他的脖颈。老药师托着的守护执念光罩裂痕又扩大了数道,淡白色的光膜上布满蛛网般的纹路,那些微弱的生灵神魂在光罩内瑟瑟发抖,青溟界药圃的花灵虚影、圣族的幼童虚影、琅琊云氏的族人虚影相互依偎,每一次光膜震颤,都有一道细小的神魂化作流光消散,看得苏暮雨指尖发颤,下意识地用神魂凝出一道微弱的琴音,轻轻裹住那些弱小的神魂。维度夹缝的方向,暗黑色的威压如同潮水般层层叠叠涌来,虚无真核的低鸣穿透虚空,始源的狂笑声夹杂在其中,带着戏谑的残忍,让整个本源之路的金色大地都开始微微震颤。

云渊被云煞半扶着站在虚空,左手死死按住眉心的印记碎片,指腹用力到嵌进皮肉,试图压制那股钻心的神魂刺痛,右手攥着双生长枪的枪杆,枪身的七彩光芒因本源之力的紊乱忽明忽暗。他抬眼望向本源晶核的方向,那座矗立在金色云海之中的晶核塔被层层虚无禁制笼罩,暗黑色的雾团缠绕着塔身高低,每一道雾团都散发着不同的威压,那是始源亿万年布下的杀局。眼中的迷茫早已被极致的坚定取代,守护的执念在神魂中疯狂燃烧,将那些试图侵入的虚无黑气烧得滋滋作响:“没时间犹豫了,我们即刻出发,闯过虚无禁制,抵达晶核最深处!”

云煞将自身仅剩的一缕纯净本源之力渡入云渊体内,帮他压制住胸口的虚无黑气,黑色混沌长枪在虚空一点,划出一道金黑双色的路径,直通本源晶核的方向,他的声音沙哑却铿锵,战甲破碎的肩头挺得笔直:“弟弟,我开路,你护着众人和生灵神魂,谁敢拦路,一概斩之!”

“合念大人,你本源之力损耗过甚,便随我们一同前行,由我与渊儿护住你,”老药师托着光罩飘至两人身侧,本源晶核碎片在他掌心微微旋转,散发出柔和的白光,滋养着光罩内的神魂,“这枚碎片能感应到禁制的薄弱之处,也能暂时抵挡虚无之力,只是每闯过一道禁制,它的力量便会削弱一分,我们必须争分夺秒。”

本源合念的金色身影微微虚幻,他抬手凝出一道本源光符,贴在云渊的胸口,光符化作一层薄薄的金膜,挡住那些溢出的虚无黑气,眼中满是赞许:“无妨,我的本源与晶核同源,只要抵达晶核范围,力量便能慢慢恢复。此番前行,第一道禁制便是神魂迷阵,始源最擅长利用人心的执念制造幻境,诸位切记,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忘记本心,一旦陷入幻境,神魂便会被迷阵吞噬,化作禁制的养料。”

众人纷纷点头,快速集结成阵:云煞手持双生长枪走在最前,化作开路先锋;云渊护在老药师身侧,一手托着光罩的底部,为其注入万源平衡之力,稳住光膜;苏暮雨飘在光罩左侧,用神魂凝出银白色的琴音光丝,缠绕着光罩的裂痕,同时警惕着四周的动静;柳知意手持圣族光矛走在右侧,眉心的圣族守护印光芒微闪,能提前感应到神魂迷阵的波动;云擎与灵溪并肩走在众人后方,双心之力化作一道黑白双色的光盾,挡住身后袭来的虚无黑气;云苍拄着金色长剑殿后,琅琊云氏的血脉之力在剑尖凝聚,随时准备斩碎扑来的虚无虚影;司曜真人盘膝坐在光罩上方,手中掐动生机法诀,绿色的生机符文不断落在众人身上,修复着他们因之前大战损耗的神魂;本源合念则飘在阵中央,用本源之力感知着禁制的走向,指引众人前行的路径。

金色的本源之路两旁,是破碎的本源残片,那些残片上铭刻着混沌初开的画面,有本源合念、老药师、始源三人并肩的虚影,有双生心魂孕育的光芒,还有无数维度诞生的瞬间。可随着众人一步步靠近本源晶核,道路两旁的残片开始化作暗黑色的雾团,那些温馨的画面被扭曲成恐怖的幻境,第一道虚无禁制——神魂迷阵,终于在众人面前展开。

暗黑色的雾团如同潮水般将众人包裹,周围的金色本源之路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边无际的虚无黑暗,每个人的眼前都浮现出最执念的画面,那是始源从他们的神魂中抽取的记忆,被无限放大,化作致命的陷阱。

苏暮雨的眼前,是青溟界的药圃,云渊被虚无之力彻底吞噬,化作一道暗黑色的虚无之主,正抬手摧毁药圃里的每一株仙草,她伸出手想要抓住云渊的手腕,指尖却穿过冰冷的虚无黑气,耳边传来云渊冰冷的声音:“守护有何用?不如随我一同化作虚无,永享永恒。”她的身体开始颤抖,眼中蓄满泪水,素手不自觉地松开了缠绕光罩的琴音光丝,神魂开始被虚无黑暗牵引。

柳知意的眼前,是圣族的祭坛,圣族的族人被虚无身影一一斩杀,金色的圣血染红了祭坛的石板,年幼的圣族孩童躲在祭坛角落,发出凄厉的哭喊,她握紧圣族光矛想要冲上去保护族人,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被定在原地,始源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连自己的族人都护不住,还谈什么守护本源?不如放弃吧,让圣族彻底消散。”她的金色瞳孔中满是痛苦,光矛的圣力开始黯淡,神魂陷入了深深的自责。

云擎与灵溪的眼前,是云渊与云煞年幼时的模样,两个小小的身影被困在虚无裂隙中,伸出小手朝着他们呼喊,可他们无论怎么跑,都无法靠近裂隙,只能看着虚无之力一点点吞噬孩子们的身影,始源的声音带着嘲讽:“你们连自己的孩子都护不住,当初为何要让他们诞生?这一切都是你们的错,是你们的无能,让他们承受亿万年的痛苦。”他们的双心之力开始紊乱,泪水模糊了视线,伸手想要触碰孩子们的虚影,却只抓到一片冰冷的虚无。

云苍的眼前,是琅琊云氏的宗祠,宗祠被虚无黑气彻底笼罩,列祖列宗的牌位纷纷碎裂,云氏的子孙手持长剑与虚无身影死战,却一个个倒在黑气之中,他的叔父拍着他的肩膀,声音带着绝望:“云苍,琅琊云氏要亡了,我们终究抵不过虚无,放弃吧。”他的剑气开始溃散,胸口的怒火被绝望取代,死死攥着长剑的手微微颤抖。

司曜真人的眼前,是本源崩塌的画面,所有维度的大地寸寸崩裂,生灵神魂化作流光消散,永恒本源之力化作一缕青烟,老药师与本源合念的身影在崩塌中消散,他用尽所有生机之力,却连一株小草都护不住,始源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本源的命运早已注定,你所有的努力都是徒劳,不如随本源一同崩塌,归于虚无。”他的生机法诀开始停滞,绿色的符文渐渐黯淡,眼中满是无奈与迷茫。

云渊的眼前,却是自己成为虚无之主的画面,他站在虚无真核的顶端,周身缠绕着暗黑色的虚无黑气,双手掐着苏暮雨与柳知意的脖颈,身后是被虚无吞噬的伙伴们,脚下是无数生灵的神魂,始源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看,这就是你的宿命,你本就是虚无之种,终究会成为虚无的主宰,放弃那些可笑的守护执念,与本尊一同,让一切重归虚无。”他的眉心传来一阵剧烈的酥麻,白色印记碎片疯狂跳动,虚无之力顺着神魂蔓延,想要占据他的意识,让他成为幻境的傀儡。

就在云渊的意识即将被虚无吞噬的瞬间,神魂深处传来一阵温暖的悸动,那是苏暮雨在青溟界药圃为他弹奏的琴音,是柳知意为他挡下虚无攻击的圣力,是父母在维度裂隙中呼唤他的声音,是云苍拍着他的肩膀喊他“渊儿”的爽朗,是司曜真人为他讲解本源奥义的睿智,是老药师为他熬药的温和,是云煞与他并肩作战的双生羁绊。这些温暖的记忆化作一道滚烫的洪流,冲散了所有的虚无黑气,守护的执念在神魂中爆发出耀眼的光芒,比太阳还要炽热。

“我不是虚无之主!我的宿命,是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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