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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 这种减刑方式,老子说了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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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左手伏魔镜斜垂,镜面裂了道细纹;右手食指血已凝痂,指尖微微发颤。

她没看他,目光钉在赵吏背上,瞳孔缩成针尖——她在数他脊椎骨节的起伏频率。

快了。

三息之内必崩。

萧洋收回视线。

就在这一瞬,摩托引擎盖“咔”地弹开一道缝。

幽蓝魂火猛地暴涨,不是燃烧,是坍缩——缩成一点刺目白炽,随即炸开!

没有光,没有声。

只有一片“空”。

空气被抽干,声音被吞没,连时间都像被拧紧的抹布,拧出水来——那是真空撕裂前的0.3秒。

萧洋脑内警铃炸响:不是跃迁,是排异。

禁井封印正在把他们当杂质,往外挤。

他腰腹骤然发力,左臂横抡,将马大龙整个甩向马小玲怀中!

同时右膝猛撞地面,借反冲力旋身——不是躲,是卡位。

肩胛骨硬生生撞进珍珍后撤半步的臂弯死角,把她往自己身后一裹。

不是坠落。

是“泼”。

众人如墨汁泼向宣纸,被一股无形巨力从井口倒灌而出,狠狠掼向虚空。

失重只持续了一瞬。

下一秒,碎石砸脸。

萧洋后背撞上粗粝岩壁,喉头腥气翻涌,却没吐。

他单膝跪地,右手本能探向腰侧——摸了个空。

符囊早烂了,只剩半截捆尸绳缠在腕骨上。

他抬眼。

灰云压顶,山势嶙峋如锯齿。

脚下是焦黑龟裂的岩台,远处,千具镣铐缠身的鬼影静立如碑,铁链垂地,无风自动。

萧洋低头。

掌心躺着一枚令牌。

巴掌大,非金非玉,通体漆黑,表面浮凸的纹路不是督察令的云篆,而是层层叠叠的逆鳞——每一片都微微翕张,像活物呼吸。

他指尖刚触到边缘,小臂肌肉立刻绷紧,血管突突跳动。

不是疼,是“被吸”。

体温往下掉,呼吸变沉,连眨眼都慢了半拍。

他喉结一滚,没咽唾沫。

——这玩意儿,正吃他。

萧洋掌心一沉。

那枚逆鳞令不是死物,是活的饿鬼。

它贴着皮肉吸,不烧不烫,却像把冰锥插进骨髓里,一寸寸抽走体温、呼吸、甚至眨眼时眼睑开合的力气。

他指节发白,小臂青筋浮起又塌陷,像被抽了筋的蛇——这玩意儿在吃他,不是炼他,是当血包嚼。

他没扔。

不能扔。

刚从井底泼出来的命,就靠这黑疙瘩压着最后一口气。

可再拖三息,他得跪着吐出自己的魂火。

左手猛地往身侧岩壁一拍!

不是砸,是刻。

指尖崩裂,血混着灰,在焦黑岩面上拖出七道金线——不是符,是禁制骨架。

他咬破舌尖,血喷在指腹,抹过金线缝隙,喉头滚着字:“金光护体,非护人,护‘界’。”

金线嗡地一亮,岩壁表面浮起一层薄如蝉翼的哑光膜,隔绝了逆鳞令的吮吸节奏。

他喘了半口气,右手已探入怀中——那里只剩半截捆尸绳和几块硬得硌手的碎纸片。

高阶符箓残片。

是从机要库塌陷前,他顺手抄进袖口的。

谢七的“镇岳印”边角、韩卫的“锁阴钉”引符、还有珍珍师父那张没画完的“断渊引雷图”——全被井水泡软,墨迹晕开,符胆发黑,但灵机未散。

他一把塞进嘴里。

没嚼,直接吞。

符纸刮过喉咙,像吞下一把玻璃渣。

胃里立刻炸开三股力:一股沉如山岳往下坠,一股锐如针尖往上扎,还有一股乱窜的雷意,在肠壁上噼啪跳电。

他膝盖一软,单膝撞地,喉头腥甜翻涌,硬生生咽回去——咽下去的不是血,是符力反噬的灼痛。

可疼归疼,身子稳住了。

逆鳞令吸得慢了,他能动了。

抬眼。

云裂了。

不是风吹,是被人撕开的。

一道金红法相自天穹垂落,足踏七星,手持朱砂判笔,袍袖翻卷间,九条锁链自虚空垂下——不是虚影,是真铁!

每一条都缠着密密麻麻的罪状铭文,链环相击,发出的是刑部大牢开枷时的闷响。

崔珏来了。

不是分身,不是投影,是本尊携“罚罪锁链”真身压境。

萧洋没起身,也没躲。

他只是把逆鳞令往前一递,掌心朝天,令牌正面那层层叠叠的逆鳞,在阴云下微微翕张,像无数只睁开的眼睛。

他盯着崔珏法相左肩——那里,一根锁链末端,正挂着一枚小小的、锈蚀的铜铃。

和孽台山千具鬼影脚踝上戴的一模一样。

因果没断。枷锁还连着。

萧洋咧嘴,牙龈渗血,笑得像刚啃完尸骨的野狗。

“判官大人——”他声音嘶哑,却字字钉进风里,“您这雷,劈错了地方。”

话音未落,天穹骤暗。

不是乌云压顶,是光被抽干了。

九道罡雷自云层深处凝成,粗如殿柱,紫白交缠,雷纹里游着细小的“罪”字——这不是天罚,是地府特供的执法雷,专打魂根,一击断脉,三击灭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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