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僵约:我江湖神棍,气疯马小玲 > 第440章 这阎王的座,老子坐得也撕得

第440章 这阎王的座,老子坐得也撕得(1/2)

目录

墨线刺来,离太阳穴只剩半寸。

萧洋没躲。

不是来不及,是听见了——那两条线里,没有杀意,只有“归档”的绝对指令,像衙门口贴的封条,只等往额头上一按,神魂就自动打上“待审”钢印。

可他后颈那道金痕,突然烧了起来。

不是疼,是怒。

一股沉寂千年的、被规则豢养又反复擦拭的暴烈,顺着脊椎炸开。

不是从丹田起,是从骨髓缝里顶出来的——阎王脊,活了。

他双眼瞳孔骤缩,金光退潮般褪去,再睁时,已成冷冽暗金,如古镜蒙尘千年,一拭即寒光裂云。

身后虚空无声撕裂。

一尊帝座虚影浮出——无雕无饰,唯四根盘龙柱撑起一方平直横梁,梁下空荡,却压得整座丙字库青砖嗡鸣震颤。

连赵吏胯下那辆魂火摩托,排气管都“噗”地哑了火。

“咔。”

最先断的,是獬豸口中衔着的墨线。

不是崩,是“锈”。

细如发丝的律令之线,从尖端开始泛起灰白斑点,眨眼蔓延至根部,“簌”地碎成齑粉,飘落途中便化作青烟,散得干干净净。

铁枷本体猛地一抖,两只闭目獬豸眼睑“啪”地裂开——露出里面空洞洞的、被朱砂填满的盲眼。

下一瞬,枷身浮起蛛网状裂痕,一声闷响,寸寸崩解,黑铁渣子砸在地上,竟发出金玉相击的清越余音。

陆明脸色第一次变了。

不是苍白,是灰败。

像刚被从生死簿上勾掉名字的人,血还没凉透,魂已失重。

他盯着萧洋眼底那两簇暗金火苗,喉结上下一滚,忽然低笑出声:“……原来不是容器。”

声音发颤,却带着一种病态的清醒:“是钥匙……还是……锁芯?”

他猛地转身,素白衣袖一扬,袖口磨毛的边角扫过青铜门框,留下三道浅浅血痕——不是他流的,是门框自己渗出的。

门内机要库深处,传来齿轮咬合的“咔哒”声,一声比一声急。

不是调兵,不是布阵。

是启封。

是把井底那口养了七百年的孽魂核心,当成燃料,硬塞进地府最古老的一套律法引擎里——孽魂转生阵。

“轰!”

不是爆炸,是塌陷。

整个丙字库穹顶瞬间暗下,不是熄灯,是所有光被抽走,只余中央一道幽绿旋涡,缓缓旋转。

漩涡边缘,浮出密密麻麻的符文,不是朱砂写就,是人名——马大龙、韩卫、谢七……还有三十七个被划掉的名字,正一个接一个,从漩涡里被“吐”出来,字迹由淡转浓,由虚变实,最后钉在空气里,微微搏动,像一颗颗尚未冷却的心脏。

孽气倒灌,不是风,是潮。

腥甜、灼烫、带着无数人临终前最后一口叹息的黏腻感,扑面而来。

萧洋抬脚,踏上了第一级青玉阶。

脚落处,金光未绽,只有一圈暗金涟漪无声荡开,扫过阶面——阶石上原本蚀刻的“执律司刑·五品”八个小篆,字字剥落,石粉簌簌而下,露出底下青灰色的原始岩层。

他再踏第二阶。

陆明袖口那道血痕,忽然“滋啦”一声,焦黑卷曲,像被无形烙铁烫过。

第三阶。

陆明左脚靴底,一枚微不可察的阴司职徽——芝麻大小的獬豸衔剑纹,悄然褪色、龟裂,最终“啪”地一声轻响,碎成灰末,随孽气飘散。

每一步,都在抹除他的“官身”。

不是打,是销籍。

不是战,是清算。

赵吏想跟,刚抬腿,一道孽气浪头劈面砸来,他闷哼一声,被掀翻在地,摩托车灯疯狂闪烁,照见他左耳铜钱上,那枚褪色的转运符,正一寸寸发黑、蜷曲、碳化。

马小玲没看萧洋。

她盯着陆明后颈——那里,衣领微敞,露出一小片皮肤,正随着孽气旋涡的节奏,隐隐浮起一道暗红脉络,像一条活蛇,正顺着脊椎往上爬。

她懂了。

不是陆明在控阵。

是阵,在借他这具“判官之躯”当引信。

她右手食中二指并拢,指尖逼出一滴精血,凌空疾书:“谢七,右肩胛第三骨节,你被锁时,他们用的是‘反向缚魂钉’——钉尾朝外,钉头没入你自己的命门!”

谢七浑身一震,猛地撕开右肩破烂衣衫——果然,皮肉下一点乌青凸起,正微微搏动。

他没犹豫,左手成爪,狠狠抠进自己肩胛骨缝!

“呃啊——!”

血喷出来,不是红,是墨绿。

钉子被硬生生拽出半寸,钉尾带出一缕缠绕的孽丝,刚离体,就被马小玲甩出的青金符纸裹住,“嗤”地一声,燃成灰烬。

谢七踉跄一步,双臂筋肉虬结,绷断最后一道残存阴链,嘶声道:“守卫交给我——他们怕的不是符,是‘证人’二字!”

话音未落,他撞向左侧持链鬼差,不是打,是张开双臂,任对方铁链缠上自己脖颈——链子刚一收紧,他咧嘴一笑,露出满口染血的牙:“我谢七,勾魂使,丙字库三十七案亲历者,现在……当庭作证。”

鬼差手一抖,铁链竟松了半分。

马小玲没回头,只将左手掐诀的拇指,重重按在自己眉心——那里,一道极淡的朱砂隐痕,正随谢七的话音,缓缓亮起。

也看见了。

萧洋已踏上第七级阶。

青玉阶尽头,青铜门彻底消失,只余那道幽绿旋涡,悬在虚空,缓缓旋转,像一只正在睁开的眼睛。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