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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归乡的周逸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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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话尾声,周逸鸣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爸,当年……车祸的事情,后来那个司机,还有……有没有查到别的?”

周国栋脸上的轻松神色收敛了。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儿子,沉默了片刻。

“司机找到了。外地来的,家里穷,自己也有病。”周国栋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冰冷的沉重,“进去不到一年,就查出癌症晚期,没熬过去,死了。他家里,事后账户上多了一笔钱,不多,几万块。问来源,说是远房亲戚给的治病钱。”

他转过身,看着儿子:“交警那边,最后定性是司机突发疾病导致车辆失控,意外事故。赔偿都是按标准走的。”

“但是?”周逸鸣听出了父亲的弦外之音。

“但是,”周国栋走回书桌前,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按照谁最终获利、谁最有动机的常理推断……当时黄羊镇乃至玛河市,有几个人的位置,因为那场混乱和后续的调整,发生了变动。其中,梁玉瑶从黄羊镇,调到了一个更有实权的市区的部门。还有当时玛河市的一位副市长,也是中原地区调过来的干部,在那之后不久就扶正了。而这位市长,和梁玉瑶家里的背景,有一些蛛丝马迹的联系。”

周逸鸣的拳头在身侧慢慢攥紧,指节泛白。虽然早有猜测,但听到父亲近乎明示的分析,一股寒意还是顺着脊椎爬升。

“没有证据。”周国栋叹了口气,“对方手脚很干净。那个司机是绝佳的‘棋子’,本身有绝症,家庭困难,事后很快死亡,死无对证。几万块钱,说多不多,说少不少,足够让一个濒临绝境的家庭闭嘴。后来我康复出院,手里已经没有太多实权。查不了太多的东西。”

“所以,大概率就是他们。”周逸鸣的声音干涩。

“可能性很大。”周国栋没有否认,“但逸鸣,你要记住,没有铁证,一切都只是推测。这个世界,很多时候不是非黑即白。梁家现在如日中天,那位市长也前途正好。有些事……暂时只能放在心里。”

周逸鸣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翻涌的怒火与恨意被强行压下,化作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我明白了,爸。”

有些债,不急在一时。但他记住了。

几天后的傍晚,周晓雯风风火火地跑进周逸鸣的房间:“哥!快!我们去火车站买票!我打听到了,提前十天售票,现在去说不定还能买到连座的!”

周逸鸣正在整理一些部队带回的资料,闻言看了看日期:“这么早?”

“早点买安心嘛!而且我想买硬卧,路上舒服点。快走啦!”周晓雯不由分说地拉着他出门。

玛河市火车站,傍晚时分依旧人流不息。周晓雯挤在售票窗口前排队,周逸鸣则靠在稍远的柱子边,目光有些放空地看着大厅里形形色色的人群。军营生活让他习惯了观察,此刻却有些心不在焉。

江南市……沈雯晴……

两年了。七百多个日夜。那份混杂着愧疚、震惊、不甘和某种他不敢深究的悸动的复杂情感,非但没有被时间冲刷淡去,反而在纪律严明、相对单纯的军营环境下,沉淀得更加清晰,也更加沉重。他无数次回想起那天沈雯晴拿着钱和他家划清界限,而当时的他甚至不知道要怎么去说,心中充满了悔恨。

自卑感如同藤蔓,缠绕着他。他拿什么去面对她?一句苍白的“对不起”?还是解释自己这两年的被迫缺席和内心的煎熬?

“哥!哥!快看那边!”周晓雯不知何时买好了票,兴奋地挤到他身边,扯着他的袖子,手指悄悄指向斜前方一个刚刚离开售票窗口的身影。

周逸鸣下意识地顺着妹妹的手指望去。

只一眼,他的呼吸瞬间停滞。

熙攘的人群中,一个高挑的背影正拉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朝着出口方向走去。及腰的乌黑长发束成利落的马尾,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在车站明亮的灯光下流淌着健康的光泽。简单的白色T恤,浅蓝色牛仔短裤,外搭一件米色长款开衫。普通的装扮,却因为那过于优越的身材比例和行走间自然流露的韵味而格外引人注目。尤其从侧面看去,那被轻薄衣物勾勒出的、饱满到惊人的胸部曲线,以及纤细的腰肢和笔直的长腿……

即便只是一个背影,即便已经过去了两年,周逸鸣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沈雯晴。

真的是她。比记忆中更加成熟,更加……耀眼。也完全印证了妹妹刚才那句“肯定更漂亮了”。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起来,震耳欲聋。喉咙发干,双脚像被钉在了地上。他想喊,却发不出声音。想上前,却觉得有千斤重担压在肩头。

他就这样呆呆地站着,看着她检票,走出售票大厅的玻璃门,身影没入外面绚烂的夕阳余晖和熙攘人潮中,消失不见。

“哥!你愣着干嘛呀!快去啊!”周晓雯急得直跺脚。

周逸鸣这才如梦初醒,但脚步挪动了一下,终究还是没有追出去。只是目光依旧死死地盯着她消失的方向,眼底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渴望、怯懦、愧疚、思念……最终都化为一抹深沉的痛楚。

“我……”他声音沙哑,“算了。”

“算什么算!”周晓雯气得不行,但看着哥哥那副痛苦又挣扎的样子,心里一软,又涌起一股豪气。

不出一会儿,周晓雯从售票窗口跑了回来。

“哥,你看,”她把其中一张票在周逸鸣眼前晃了晃,“我买到了!和沈雯晴同一趟车,同一天,都是28号从省城到江南市。”

周逸鸣眼睛刚亮起一点,周晓雯接下来的话却像盆冷水:“不过……只剩这两种了。”她一只手捏着一张硬卧票,另一只手捏着一张硬座票,有些无奈地摊开,“卧铺和座位离得特别远,一个在列车这头,一个在那头。”

周逸鸣盯着那两张相距甚远的票,刚刚燃起的一丝火星,仿佛又被风吹得明灭不定。二十多个小时,隔着整列火车的距离,和站票似乎也没太大分别。

“你还是去卧铺那边找她呀!”周晓雯把卧铺票塞进哥哥手里,急急地说,“机会难得,车上走走不就能遇到了吗?说几句话也好啊!”

周逸鸣却缓缓摇了摇头,目光低垂,落在自己手中的卧铺票上。“晓雯,”他的声音有些干涩,“我怕……我贸然过去,只会让她更反感,把她推得更远。这两年,她大概……根本不想见我。”

周晓雯看着哥哥紧锁的眉头和眼里深藏的怯意,忽然明白了他的顾虑。那不是退缩,而是太过在意,反而寸步难行。

她静了几秒,忽然一把抽回周逸鸣手里的硬卧票,把自己的硬座票拍在他掌心。

“那这样,”她的声音变得轻快而坚决,眼里闪过一抹狡黠的光,“我去硬卧,好好的会会嫂子”

周逸鸣愕然抬头:“你去?”

“我去。”周晓雯点头,语气是不容反驳的认真,“我去和她交个朋友,女生之间,总好说话一些。我帮你……探探路,也看看她现在到底怎么样。以后她也是我的学姐,我帮你盯着她。”

她拍了拍周逸鸣的手臂,声音柔和下来:“哥,你现在过去,确实太突兀了。交给我吧。你就一个人孤零零的在硬座等消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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