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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周逸鸣的入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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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8月的第三个星期三,一封特快专递送到了周家。

周逸鸣从邮递员手中接过那个厚实的牛皮纸信封,手指微微发颤。他站在门口,没有立刻拆开,而是抬头看了看天——八月的北疆,天空蓝得透彻,云朵白得晃眼。

“谁的信?”周母从厨房探出头。

“录取通知书。”周逸鸣说,声音很平静。

他走到客厅,在茶几旁坐下,用裁纸刀小心地划开信封边缘。抽出里面的文件,最上面是一张红底金字的录取通知书。他的目光直接落在学校名称上:

江南警察学院

侦查学专业

书及相关证件来校报到。”

周逸鸣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很久很久。江南——那是沈雯晴曾经提起过的地方。去年夏天,在医院里,她说过想去南方看看,说江南水乡很美,说那边的大学资源更好。他当时没说什么,只是记在了心里。

填报志愿时,他在第一志愿栏工工整整写下了这所学校的名字。没有跟任何人商量,包括父母。他知道,如果说了,母亲一定会反对——太远了,两千多公里,而且警校太苦。但他还是填了。

现在,通知书来了。

周母围裙都没解就冲过来,抢过通知书看。看到“江南”两个字时,她的脸色变了变:“这么远?而且……警校?”

“嗯。”周逸鸣把通知书拿回来,仔细折好,放回信封。

“逸鸣,你……”周母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这一年多,儿子变得太多——沉默,坚定,有自己的主意。她看着他从一个阳光跳脱的少年,长成现在这个肩背挺直、眼神沉静的青年,心里既欣慰又酸楚。

“妈,我还有个事要办。”周逸鸣站起身,“爷爷之前说的那个大学生入伍的名额,我需要去落实一下。”

周母愣住了:“入伍?你不是考上警校了吗?”

“我想保留学籍,先入伍两年。”周逸鸣说得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大学生入伍现在有政策,学校那边可以办保留学籍手续。等退伍回来,直接接着读。”

“为什么非要……”周母的声音有些发颤。

周逸鸣转过身,看着母亲。他比她高出一个头了,需要低头才能对视:“妈,有些东西,在学校里学不到。有些力量,需要实实在在的锻炼才能获得。”

他没说出口的是:有些真相,需要更强的力量才能查清。有些保护,需要更硬的拳头才能实现。

周母的眼泪掉下来。她擦了擦,转身走回厨房:“随你吧……你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

周逸鸣看着母亲的背影,心里一紧。但他没说什么,转身上楼。

回到房间,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本通讯录——那种老式的、塑料封面的小本子。翻到某一页,上面记着一个电话号码,备注是“李叔叔,武装部”。这是爷爷的老战友,退休前在省军区工作。

他拿起桌上的固定电话,拨号。嘟嘟声响了七下,被接起。

“喂,李叔叔吗?我是周逸鸣,周建国的孙子。对,就是我爷爷说的事……我想问一下,那个大学生入伍的名额……对,我考上了江南警察学院……是的,想保留学籍先入伍……好,那我明天过去办手续……谢谢李叔叔。”

挂掉电话,他坐在床边,看向窗外。

窗外是小镇熟悉的街景,远处是棉田,更远处是天山隐约的轮廓。他在这里生活了十八年,熟悉这里的每一寸土地,每一缕风。但现在,他要走了。

去江南,去警校,去部队。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开始完全不同的生活。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摩托罗拉的翻盖机,漆都磨掉了。翻开盖,找到那个熟悉的号码,手指悬在拨号键上。

该说什么?说“我考上江南警察学院了”?说“我要去当兵了”?还是说“我选了你去过的方向”?

最终,他还是合上了手机。有些话,现在说还太早。有些路,得先自己走一段,才有资格邀请别人同行。

他把手机放回口袋,开始收拾东西。其实没什么好收拾的,大部分东西都要留在家里。他只带一个背包,几件衣服,几本书,还有那个黑色封面的日记本。

翻开日记本,最新一页写着:8月20日,收到录取通知书。江南警察学院,侦查学。下一步:办理保留学籍入伍手续,9月初报到。

他在技术。退伍后回校继续学业,同时准备司法考试。

写完后,他合上日记本,塞进背包最里层。

楼下传来父亲回家的声音。周逸鸣下楼,看见周父拄着拐杖走进来,手里拎着一个文件袋。

“爸。”

“嗯。”周父在沙发上坐下,把文件袋放在茶几上,“逸鸣,你过来。”

周逸鸣走过去坐下。周父打开文件袋,抽出一沓文件:“你看看这个。”

是一份公司注册材料——“北疆新农农业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周建国。注册资本:五十万。

周逸鸣愣住了:“爸,这是……”

“你之前不是跟雯晴那丫头聊过农业合作社的事吗?”周父点了支烟,慢慢说,“我这半年养病,琢磨了很多。官场这条路,我走到头了。就算身体好了,回去也是个闲职,没意思。”

他吐出一口烟,眼神有些飘远:“但农业技术推广,这事有搞头。现在上面政策支持,的就是个切入点。”

周逸鸣翻看着材料,心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父亲变了——不再是那个一心扑在官场上的镇长,开始寻找新的可能。而这新的方向,竟然和沈雯晴当初随口聊起的话题有关。

“钱从哪里来?”他问。

“把老房子抵押了,贷了三十万。你舅舅入股十万,我自己攒了十万。”周父说得很平静,“够启动的。先做滴灌设备推广和技术服务,慢慢来。”

“妈知道吗?”

“知道。”周父笑了笑,“她开始不同意,后来想通了。她说,总比我在家闲着强。”

周逸鸣看着父亲,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男人,现在头发白了一半,脸上有了皱纹,但眼神里有一种新的光——不是官场上的算计,是创业者特有的、带着风险的兴奋。

“爸,”周逸鸣说,“你会成功的。”

“不一定。”周父摇摇头,“做生意有赚有赔,我心里有数。但总得试试,对吧?”

“嗯。”

父子俩沉默地坐了一会儿。夕阳从窗户照进来,把客厅染成金黄色。周父忽然说:“逸鸣,你去江南,是不是因为雯晴那丫头说过想去南方?”

周逸鸣身体僵了一下,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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