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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 回家过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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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这才是华夏应有的气象!让那些俄国佬知道,我们的土地,一寸也不能少!林阳,你们做得对!历史上,沙俄通过《瑷珲条约》《北京条约》割走了我们一百五十多万平方公里土地。在那个世界,这段耻辱绝不能重演!”

他忽然想起什么,起身从书柜里取出几本装帧精美的画册,动作急切得差点绊倒。

“你们看,这是国家博物馆‘遗失的东方’特展的图录。”

老人兴奋地翻着画册,

“上次你们送回来的那些国宝,现在都在博物馆里,每天参观的人排成长队!尤其是那件汝窑三足樽,被定为国家一级文物,单独一个展厅!”

画册印刷精美,每一页都是高清文物图片。苏教授指着一幅幅图片讲解,如数家珍:

“这件唐代金器,专家鉴定是安史之乱时期流入西域的……这幅宋代山水,风格与故宫藏画一脉相承……还有这些文书,填补了唐宋时期西域治理的好多空白……”

林阳和苏雨晴相视一笑,心中涌起暖意。能看到自己带回来的文物得到妥善保管和研究,是对他们所做一切的最好回报。

“对了,爷爷,”

林阳示意刚刚赶来的山鹰和几个队员将他们随身带着的箱子搬进来,

“我们从那个世界带了点‘土产’,您看看。”

两个大箱子被抬进客厅。林阳打开第一个,苏教授倒吸一口凉气。

里面是十几件金银器:有沙俄风格的圣像匣,镶嵌着珐琅圣像,边缘饰以珍珠;镶宝石的伏特加酒壶,壶身雕满繁复花纹,壶盖是一头咆哮的熊;哥萨克骑兵的马刀,刀柄裹着鲨鱼皮,刀鞘镶银;双头鹰徽章的军官怀表,表盖内侧刻着主人的名字和军衔……最显眼的,是一尊近半米高的银质祭坛模型,上面精细雕刻着东正教圣像,镶嵌着各色宝石,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这是……”

“斯科别列夫的随军祭坛。”

林阳平静道,

“斋桑泊之战缴获的。沙俄将军出征必带这东西,说是祈求上帝保佑。可他们忘了我才是那个世界的上帝。”

这句略带霸气的话,让苏教授怔了怔。

苏教授戴上白手套,小心地捧起祭坛模型,用放大镜仔细观看。他的表情越来越严肃,呼吸都放轻了。

“19世纪中叶俄国宫廷工坊的作品……看这徽记,是圣彼得堡冬宫工坊的。这种祭坛模型一般只有高级将领才有资格使用。”

他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

“林阳,你这是……把沙俄远东总司令的老巢给端了?斯科别列夫可是俄军名将,在历史上以凶悍着称。”

“在那个世界,他只是一败涂地的侵略者。”

林阳淡淡道,打开第二个箱子。

这个箱子稍小一些,但防护更严密。里面是厚实的丝绒衬垫,上面静静躺着三件东西:一卷羊皮地图,一本皮革封面的日记,还有一个黄铜望远镜。

“地图是俄军参谋部使用的《中亚军事地形图》,1875年测绘版,上面标注了俄军在西伯利亚的所有军事部署——要塞位置、驻军数量、补给路线,一应俱全。”

林阳拿起那本日记,皮革封面已有些磨损,但烫金的俄文字母依然清晰。

“这是斯科别列夫的私人日记。里面记录了他对华战争的详细计划和心理活动——当然,是俄文的。爷爷您要是感兴趣,可以找人翻译。里面有些内容很有意思,比如他对太平军新式武器的恐惧,对左宗棠战略的钦佩,还有……他对沙皇战略的私下抱怨。”

苏教授接过日记,轻轻翻开一页。泛黄的纸页上,俄文花体字密密麻麻,字迹时而工整时而潦草,反映出书写者不同时期的心境。

最后,林阳拿起那个望远镜:

“这是斯科别列夫的指挥望远镜,蔡司公司特制,1880年产。他在望远镜里看到的最后一幕,应该是太平军的坦克冲向他的指挥部。”

望远镜沉甸甸的,黄铜外壳已有包浆,但镜片依然清澈。苏教授将望远镜举到眼前,对着灯光看了看,又放下。作为一个历史学者,他太清楚这些文物的价值了——不仅仅是文物价值,更是历史见证的价值。它们记录了一段即将发生在这个世界的历史:如果没有林阳的干预,沙俄将在接下来的几十年里,一步步蚕食中国西北边疆,最终通过一系列不平等条约,割占一百五十多万平方公里土地。

而现在,在那个平行世界,这段历史被改写了。

“这些……太珍贵了。”

苏教授喃喃道,手指轻轻拂过羊皮地图的边缘,

“这些应该捐给国家博物馆……”

他忽然想起什么,脸色黯淡下来:

“可惜……可惜我们这个世界,还有很多国宝,流落在外,回不来。”

林阳敏锐地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

“爷爷,出什么事了?”

苏教授叹了口气,走到书桌前,在一堆资料中翻找片刻,拿起一份印刷精美的宣传册,重重摔在桌上:

“你们自己看。”

林阳拿起宣传册。封面是日文和英文双语标题:

“支那遗珍:日本国立美术馆特别展”。标题下方是一幅北宋山水画局部,细腻的笔触,淡雅的设色,一看就是顶级文物。

翻开内页,是一幅幅高清文物图片:北宋汝窑天青釉碗,釉色如雨过天青,开片细密;唐代鎏金银香囊,镂空雕刻着缠枝花纹,工艺精湛;明代唐寅的《秋风纨扇图》,仕女神情哀怨,笔墨潇洒;清代乾隆时期的白玉雕山水人物山子,玉质温润,雕工繁复……每件都标注着“日本国宝”或“重要文化财”。

最刺眼的,是其中一页——一幅《明皇幸蜀图》的局部特写,画中唐玄宗骑在马上,神情仓惶,随从狼狈。旁边注解写着:“唐李昭道真迹,日本皇室御物,本次特别展出为史上首次公开展示”。

“这是……”

苏雨晴凑过来看,脸色也变了。

“日本国立美术馆,趁着春节,搞了这么个‘特别展’。”

苏教授声音苦涩,

“展出的全是来自中国的文物,而且都是顶级国宝。他们不但不避讳来源,反而在宣传语里公然写着:‘这些珍宝在日本得到了最好的保护与研究,体现了日本对东方文明的热爱与传承’”

“放屁!”

老人激动得咳嗽起来,苏雨晴连忙给他拍背,端来茶水。

苏教授喝了一口,缓过气来,继续道:

“更气人的是,他们还给每个参观者发小册子,里面写着什么‘这些文物在中原战乱中险些被毁,是日本收藏家慧眼识珠,将它们带回日本,才得以保存至今’——颠倒黑白!很多都是他们趁乱掠夺,或者从盗墓贼手里低价收购的!”

他翻开宣传册中间一页,指着一段文字:

“看这里,他们居然说‘这些文物如果留在中国,很可能被毁’。简直无耻!我们国家的文物工作者,即使在最困难的时期,也拼命保护国宝。他们倒好,掠夺了我们的东西,还要污蔑我们保护不了自己的文化!”

林阳静静听着,翻看着宣传册。当看到一幅《北宋郭熙早春图》时,他手指一顿——这幅画在他那个世界,是紫禁城收藏的珍品,他曾在养心殿多次欣赏。山石嶙峋,云雾缭绕,春意初现,郭熙的笔法如鬼斧神工。在这个世界,却成了“日本国宝”,标注着“阿部氏旧藏,1943年购入”。

“阿部氏……”

林阳低声道,

“是那个在华北地区搜集了大量文物的日本商人?”

“就是他。”

苏教授咬牙切齿,

“战时他以‘收购’为名,实则强买强卖,从中国掠夺了至少三百件珍贵文物。战后这批文物被日本政府接收,一部分归还,但最精品的一百多件,他们以‘合法交易’为由扣下了。这幅《早春图》就是其中之一。”

客厅陷入短暂的沉默。山鹰和队员们站在一旁,面色凝重。他们虽来自另一个世界,但同样理解这些文物对一个民族意味着什么——那是历史的记忆,是文化的根脉,是民族的灵魂。

“爷爷想怎么办?”

林阳抬头问。

“怎么办?”

苏教授苦笑,摘下老花镜,揉了揉发红的眼睛,

“外交抗议过了,民间呼吁过了,联名信也递了。日本人的回应永远是那套:‘这些文物是合法收藏,已经过了追诉时效,且在日本得到了更好保护。’”

他走到窗前,望着夜空。

“我研究了一辈子文物,最大的愿望就是看到它们回家。”

老人的声音带着深深的疲惫,

“上次你们送回来的那些,让我看到了希望。我们这个世界的历史,因为你们的存在而有了另一种可能。可是现在……看着日本那边耀武扬威地展出我们的国宝,我这心里……”

老人没有说下去,但林阳明白那种痛。那是一个学者毕生追求被践踏的痛,是一个民族记忆被掠夺的痛。

林阳走到苏教授身边,轻声道:

“爷爷,您信我吗?”

苏教授转头看他,眼中带着不解。

林阳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有着属于另一个时空帝王的自信与决断:

“给我三天时间。我要让日本国立美术馆的‘特别展’,变成‘国宝归乡展’。”

苏教授睁大眼睛:

“你……你要做什么?”

“您很快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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